第55章 Chapter 55(1 / 1)
第55章Chapter55
從傳送靈陣出來後,血蝕把楚紫凝送到魔宗,那是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他們透過各種靈陣,才進入了魔宗真正的所在之地。血蝕把一切都安排好後,便匆匆地離開,回到了魔靈宗,因為宗主給他發了通訊符籙,叫他即刻來見。
魔靈宗宗主東方碩,年歲不過千,修為已經到了三品聖人的境界,聖人境界共分九品,每一品都存在著萬難的鴻溝!要知道,天耀大陸的聖人境屈指可數,且基本上都是修行數萬年的老怪物。東方朔天慧神聰,修行八百年就已經成聖,現在更是突破到三品聖人。
在整個天耀大陸,東方朔的天賦足以排在第二位。當然,排在第一的那位則更加變態,那便是玄音宗宗主!他修煉不足五百年,已經突破至五品聖人,聽說最近他剛剛遊歷完回到宗門,開始閉關衝擊六品聖人的關卡。更神奇的是,他在真仙境鑄就了三色仙台,傳說,三色仙台可期帝!所以,混沌學院尤其青睞於他,這位有可能成為仙帝的潛力股,要知道,帝境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比如說天帝,大家都知道有天帝的存在,可是又有誰見過呢!當然,在天耀大陸確實有一位帝境大能,那就是混沌學院的院長,被人們尊稱為蒼帝!
血蝕來到魔靈宗最中心的地方,這是一座有七層高的宏偉大殿,一走近,就能問道淡淡的檀木香充斥而來,很多師生雖然經常會路過這裡,但還是要忍不住多看幾眼。這大殿,上面兩層是東方朔居住的地方,下面五層則是魔靈宗七大長老辦公的地方。
血蝕一層一層走上去,見面的長老紛紛向其打招呼問好,那鏤空雕花的窗格里射進細細碎碎斑駁的陽光,古韻古香充盈四周。六樓,身材高大、面貌清瘦,一身白衣的東方朔正坐在一小方桌前,翻看著長老們呈報來的玉簡。
“血蝕見過宗主!”血蝕走到他面前,畢恭畢敬地打了個招呼,此刻點點陽光灑在血蝕的臉上,一副鷹鉤鼻尤為突出,就像是整個臉上除了一副鼻子以外,就剩下小小的血紅色的眼睛了。
“哦,大長老來了,請坐,先喝杯茶吧。”東方朔抬頭看了一眼血蝕,然後放下手中的玉簡,道:“昨天混沌學院召見了我們幾個掌教,根據上面的意思呢,說是五大派近來有魔界的勢力滲透了進來,此事關係重大啊。”
血蝕端著茶杯剛送到口邊,聽到東方朔的話,又將茶杯放下,驚訝道:“這不可能吧,我們五大派強者如雲,管理森嚴,怎麼可能被邪惡勢力滲透進來?”
東方朔笑了笑,指著血蝕面前的茶杯,道:“大長老不要緊張,先喝茶。我叫你來的意思呢,是想讓你好好調查一下此事,畢竟若真的有魔界的人混了進來,一則處理起來太麻煩,一則說明我們這裡可能有奸細呀。”
血蝕點了點頭,道:“宗主說的是,我一定會徹查此事。”
“嗯,有大長老親自處理此事,我就放心了。不過……”東方朔停頓了幾秒,在桌上拿起一封信箋,說道:“正好還是昨天,我收到了一封信,內容嘛,是狀告大長老你的,你自己看看吧。”
東方朔一揮手,信箋飛落在血蝕的案前。血蝕看了東方朔一眼,東方朔笑眯眯地看著他,並不言語。
“這……”血蝕見東方朔不再說什麼,便開啟信箋看了起來,只見他一邊讀信一邊氣得吹鬍子瞪眼,突然拍案而起,怒道:“宗主,這炎懿分明是顛倒黑白,信口胡言!我要去找他理論!”
東方朔雙眉一簇,聲音赫然有些冷,聲調也拔高了:“大長老,炎城主說的什麼神獸的事情我不細問,專說你叫人偶殺害炎府隨從的事兒,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解釋呢?”
血蝕明顯看出東方朔對他剛才的舉動有些不太高興了,於是離席道:“宗主,是炎府的下人沒有規矩,竟然跟蹤於我,我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我們魔靈宗怕了炎府不成!”
“哦,竟有此事,”東方朔轉身看著窗外,淡然地說到:“行了,你退下吧,此事我處理吧。多事之秋,大長老行事還需低調一些才好。”
“是,血蝕告退!”血蝕看著東方朔的背影,重新將斗篷帶起,緩緩地退了出來。
……
【迷離聖界】
迷離界主宰的貼身管家鉑司,大家都親切的叫他老宗主。晴天朗日,鉑司坐在湖泊前垂釣,他的前方是一片茫茫林海,鑲嵌著層巒疊峰,似塊塊巨大的碧綠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示出千姿百態;乳白色雲帶騰空起舞,如萬匹白馬奔騰,氣勢磅礴。
此時,一匹快馬從鉑司的左側道上馳騁而來,馬蹄聲清脆悅耳,毫無急亂紛雜之音。馬背上的少年瀟灑帥氣,英俊不凡,他便是迷離界的少主人——上官夜祭。他頭戴束髮嵌玉紫金冠,項上帶著金盤螭瓔珞圈;穿一件雙色金百碟穿花大紅箭袖,外罩著石青銀鼠褂;腳登著翡翠撒花藍底小朝靴。面若三五之月,色如正春桃花,眉如墨畫,鼻若精刻。那神色更是轉盼多情,語言常笑。天然的一段風騷,全寫在了眉梢之上;平生的萬種風情,盡堆在了眼角邊裡。
“公子策馬揚鞭,瀟灑極了!”鉑司將魚竿插在了泥土裡,轉起身來。
“只怕別打擾了老宗主的閒情雅緻就好。”夜祭下馬來,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眼睛看向遠方,感嘆道:“這裡景色的確不錯,閒看庭前花開花落,漫談天外雲捲雲舒,快活,哈哈!”
“嘿嘿,公子唇邊又是哪來的胭脂呀?”鉑司壞壞地笑著,他可最清楚他少主人的風流之舉了。
“老宗主都一把年紀了,還這般不正經!”夜祭說完,從身邊撿了塊石頭,跑向湖面,激石泛起點點漣漪,他突然語氣一揚:“我想見見主宰。”
“公子,不瞞你說,老主人近來身體不適。他一早就囑咐過了,誰也不見,包括你!”鉑司重新拿起了魚竿,閒適地閉上了眼睛。
夜祭先是一陣遲疑,然後笑道:“也罷!我就在這兒看看您釣魚的吧!”
片刻後,鉑司才道:“公子肯定是有事要問,不妨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說吧。”
“這麼多年來您總算是把我裡裡外外琢磨透了,好吧,我只是想問問您是否知道主宰他為何要將婧兒支出界去?”
“你果真毫不知情?”鉑司反問道。
“我只聽說是要送她去助那三界一臂之力,降服什麼魔君,果真是這個緣故嗎?”
“不錯!”鉑司沉吟著。
“這正是我十分不理解的事兒!咱們界內的規矩可是定的,任何人都不許與外界人士接觸,他們的生死存亡也和咱們毫不相關。剛才我在司徒姐的擷光鏡中看到,婧兒轉世在那彈丸之地,差點被歹人所害,現在又寄人籬下,天天為了什麼生死離別而掉淚傷心。”夜祭說著,看了看竹海,小聲道:“主宰他有點太過分了!”
鉑司搖頭道:“妖魔亂世,正義必誅之。一個人又怎麼因個人的幸福而棄大眾於不顧呢!”
“您錯了!我們界中自始至今從無出界之人,即使三界覆滅,這又與我等有何關係!”夜祭顯然是有點激動了。
鉑司依然心平氣和地說著:“公子,我們是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當邪惡對善良趕盡殺絕,遍地都是殘惡的黑手和無辜的鮮血時,我們又如何能坐視不理呢?如果其他的生物都將不復存在,唯有我們一界,那有何從談起所謂的共存呢!”
“三界也好,我界也罷,都只不過是生命的一個狀態。我們又為何一定要助仙降妖呢?”夜祭冷靜了下來,但他依然不能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其實這之中的秘密,除了迷離主宰之外,並無第二個人知道,鉑司也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公子,如若你也能去上幾次外界看看,我想這些問題立刻就會迎刃而解了!”鉑司說完後,放下魚竿,以蜻蜓點水的步伐越過湖面,跳進了林海。
“去外界?怎麼可能!”夜祭有些生氣地踢了幾塊地上的石子,然後翻身上馬,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