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Chapter 67(1 / 1)
第67章Chapter67
“我說這是誰給吳倩下的聘禮嗎,千金一擲啊!”
一個詼諧的聲音打趣道,吳倩立馬飛紅了臉,她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正是寒凌熙的聲音。她和吳雄一轉身,看到寒凌熙走進院子,忙跪下迎接。
寒凌熙忙把他們扶起,有些不高興地說到:“你們要是再這樣,我轉頭就走,搞什麼嘛,我在你家吃住,又受靈石恩惠,我應該謝謝你們才對。別動不動就跪!要記住,你們家族勢力雖弱,但志氣不能弱!”
此番話說得吳雄淚流滿面,只是點頭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而吳倩,上前一步,又跪在了寒凌熙面前。
寒凌熙這次沒有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吳倩想說什麼。
“寒前輩,我想變強,變成像你一樣的強者,請收我為徒!”吳倩堅定的神情讓寒凌熙動容。
寒凌熙苦笑一聲,道:“我現在不能收你為徒,因為我自己也只是半斤八兩的水平。這樣吧,這段時間我會指點你修煉。等將來,我進入玄音閣後,你我若有緣再見,那時候我便收你為徒。”
他說完,見吳倩沒有回答他,然後轉移話題,又問吳雄道:“這是吳倩的嫁妝嗎,哈哈我一進院子就聞到酒香,能否先討一杯來吃?”
不等吳雄回話,吳倩起身過來,嗔道:“寒前輩就不要打趣我了,這是城主府司徒公子送給你的。”
“哦?”寒凌熙隨手翻了翻,看到大量的靈石和玉器,摸了摸下巴道:“這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吳雄道:“寒前輩,來人說,司徒公子兩日後在明月樓設宴請你呢。”
“嗯,知道了。”寒凌熙指著靈石道:“靈石給我留下四十萬送到房間去,其他的放在你們家使用吧。賭戰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一會兒哈!”
寒凌熙回到房間,開始打坐修煉,一方面要穩固剛剛突破的境界,一方面要繼續參悟“雷霆萬鈞”,突圍賽他要儘量避免使用那一絲電流,所以若能在突圍賽前,得到更多的感悟之力,對他的戰鬥將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兩天寒凌熙在“雷霆萬鈞”方面雖然沒有多少收穫,但境界已經穩固很好了,只需要一個契機,他便可以一舉突破到人王境了。當然,能夠在突圍賽之前突破,是最好不過了。因為在賭戰中,那些天驕都被限制使用靈器和法寶,在那靈陣中又有各種加持,說來說去,寒凌熙是佔了很大的便宜,可是突圍賽就不一樣了,那時候實打實的戰鬥,沒有任何限制,天驕們一定會依仗身後的資源獲得優勢。
寒凌熙搖了搖頭,算了,想那麼多幹啥,先去赴宴喝酒放鬆放鬆唄,不過希望不是什麼鴻門宴!
寒凌熙穿過熙熙攘攘的大街,直奔明月樓而去。明月樓可是第七城池中最繁華最高階的酒樓,從外觀看,像是個宮殿般,各式各樣的燈籠裝飾的酒樓外圍甚是漂亮,雖然現在是白天,燈籠沒有點亮,但那燈籠上精緻的繪畫微妙微翹,另有一番風味。
酒樓外,商販們大聲吆喝著,逛街的人紛紛擾擾,熱鬧極了。雖然寒凌熙只是個異鄉人,但在那場賭戰中可是出盡了風頭,在這第七城池中認識他的人大有人在,崇拜他的人也是不少。所以當他走進酒樓的時候,店掌櫃親自出來迎接。
店掌櫃媚笑道:“寒少,請上三樓,司徒少爺已經在本店最豪華的包間等你了。”
寒凌熙跟著店掌櫃走到了所謂的最豪華包間,一開門,的確是名副其實,包間內各種擺設不是金銀就是玉器,連吃飯的碗筷都是黃金打造,酒杯是琉璃所鑄,盡顯奢華。
司徒聿見寒凌熙進門,馬上迎了上去,一把拽住寒凌熙的手,熱情道:“我就知道寒少你會賞光的,來來,快些就坐,待會兒我再給你引薦幾個朋友。”
這堂堂城主府的公子對他如此熱情,讓寒凌熙還真有些不習慣,雖說寒凌熙也是個自來熟的人,但遇到比自己還自來熟的人,他就有些不適應了,再說,他和司徒聿萍水相逢,一面之緣,而且是他親手把司徒聿從靈陣中趕了出去,這司徒聿不僅不記恨他,還送了那麼多貴重的禮物,今天又是宴請。寒凌熙心想,要麼這司徒聿是有陰謀的,要麼司徒聿就是真正胸懷大志的性情中人。
寒凌熙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來,只道:“司徒公子,先謝謝你的禮物和款待,不過無功不受祿,還是希望司徒公子把話說明白了,我也還安安穩穩坐下來吃這頓飯呀。”
司徒聿見他這樣,倒了兩杯酒,一杯拿給寒凌熙,一杯自己端著,說到:“我司徒聿一向敬重有能力的人,尤其是像寒少你這樣又年輕有長得帥,能力有出眾的人,我是十分的想結交,你若擔心其他的,倒是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啊。”他說著,舉杯對向寒凌熙。
寒凌熙看著手中的酒杯,被他說的有些發愣。
“怎麼,寒少是怕我在酒中下了藥嗎?”司徒聿打趣道。
“哈哈,”寒凌熙一笑,仰頭把酒喝乾,又倒了一杯,道:“我要是怕你下藥今天就不會來了。司徒聿,你也別叫我什麼寒少了,今天見了你,才知道是豪傑,這樣吧,這杯酒喝了咱們就是拜把子兄弟了,我寒凌熙做人簡單的很,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好!”司徒聿一飲而盡,拉著寒凌熙坐下來,問道:“寒兄,我有一事不明,你那日為何讓這那血凌子,我可是恨死他了,以為那天你能好好教訓教訓他,你若不是為了麒麟板甲,為何要參與賭戰呢?”
寒凌熙道:“司徒兄,我出生貧寒,做人總得低調點吧,那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血凌子最後是在拼命,我若與他拼下去,結果可不好說。我輸了就得死,他輸了同樣是死,怎樣都不划算呢。跟你說實話無妨,我是奔著獲取一個參加招生突圍賽的名額去的。”
“寒兄想得很周到,”司徒聿暗自歎服,在那種情境下還能考慮這麼多人,的確不多,更可況是如此年少的一個人,“換做我,可能也不願和血凌子鬧得太僵,魔靈宗的人難纏得很。對了寒兄,我帶了幾個朋友過來,他們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你以後在天耀大陸行走,多認識些人總是好的。”
寒凌熙也是個愛交友的人,聽司徒聿這麼說,也沒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