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鬼差鐫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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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春雷,今天我不殺你,但你給我記住,這件事兒結束之後,不管是冬梅還是四兩的事兒咱們都得有個的交代,私人的恩怨私人解決!”

說完,他帶上我和白天舒轉身離開,身後朝孔雀和範為民都跟了過來,反觀葉春雷那邊只剩下他一人,葉珊珊眼中也盡是恨意。

回到陰陽館,範為民輕嘆了一口氣。

“唉沒想到咱們六人這麼多年沒見,卻是被人算計,老白你當年號稱機關算盡,怎麼連你也被套進去了?”

範為民倒是一點也不在意白風揚在氣頭上對剛剛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

“我也沒想到風正黨派這麼多年都在發展,還發展出這麼個厲害的角色,四兩,三天之後你回老家躲兩天,一切就交給我吧。”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白風揚會將我推出去。

“不行,師父這事兒我不能讓您一個人冒險,雖然不知道你們口中的陰山鬼樓到底是什麼,不過多一個人也多一雙手,到時候也能幫襯著一些。”

“你怎麼說不明白?當年我們六個人差點全都栽在其中,你當真以為為師是在開玩笑的嗎?”

我見白風揚怒意正甚,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

“老白,讓他去吧。”

不知為何,範為民突然開口。

“老範,你瘋了嗎?這小子才幾歲,不到十年壽命,我若是還讓他跟著我去鬼樓送死,他不是你的徒弟你不心疼是嗎?”

範為民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取出一根放在桌上敲了敲,笑道。

“以前老大說的一點沒錯,你小子聰明,就是遇到事關重要的人就會被迷惑其中,難以分清其中利弊,你剛剛沒聽到這小子說的嗎?他是走上來的,你覺得他一個人怎麼上的大廈?”

白風揚聞聲頓時看向我。

“四兩,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是怎麼上來的?”

我將事情原委一一告知,白風揚的表情微變。

“當真?”

我點點頭。

“宋命曾也是風正黨派的太院,我覺得他不會欺騙四兩,更何況宋天雄對他的態度應該不難看出,宋命對此事的反對,只不過野心不足,膽子不夠罷了。”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麼一種關係,但能從宋命傳授給自己鬼竊步伐判斷出他是個好人。

“可即便如此,我們上鬼樓還是沒有把握,你可別忘了當年是怎麼出事的!”

範為民點點頭,點起一根菸猛吸了一口,吐出淡藍色的煙霧。

“看來只能去找的那個人了,老白你在館子待著等我回來。”

說完,範為民收起香菸推了推眼鏡轉而走出館子,沒等他走出多遠,朝孔雀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二人在路口對峙,範為民將菸頭捏滅丟在地上。

“想試試?”

“不把話說清楚你以為我會放你走嗎?”

範為民冷笑一聲。

“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和我說話吧,讓開。”

我沒想到如此高傲的孔雀竟然被範為民一句話勸退。

“師父,範先生要去找誰啊?”

我詢問一旁望著二人出了神白風揚。

“一個狠人,當年要是他在,我們根本連名號都排不上。”

我是沒想到還有比自己師父還要厲害的人,不過一想到自己另一個師父還躺在病床上,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愁緒。

“別想了,你小子這次算你運氣不好,為了葉家丫頭你把命都給豁出去了,哼,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就別出門,以後師父養你!”

雖然白風揚嘴上說著責怪,但卻很實在得表達出對我的心疼,他走之後,白天舒將我喚住。

“小師弟,你過來。”

我點點頭跟著白天舒走了過去,她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確實有些緊張,不過並不是因為看到白天舒,而是自己被渡了鬼印之後時常會產生一些莫名的情緒,更像是一種預感。

“沒什麼,師姐怎麼了?”

“師父說此行怕是凶多吉少,所以他想讓我給你準備點東西。”

我一聽從包裡拿出此前宋天雄送的三件寶貝放在臺面上。

“師姐您看這些如何。”

她看著卻笑了笑。

“你知道宋天雄為什麼擁有這般財力還是不敢親自去鬼樓取劍嗎?”

我搖搖頭。

“因為他手下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對付鬼樓裡的厲鬼,而在鬼樓的頂層藏著一具仙屍,師父說那才是最難對付的東西。”

“什麼!仙屍!”

我從沒聽說還有這種玩意兒。

“沒錯,傳說中仙人的屍體,只不過這玩意兒其實就是王屍的一種,普通人沒法對付,只有陽差才行。”

“那就是說只有我和我師父才能對付嘍?”

白天舒點點頭。

“沒錯,所以這三天他就得去給你準備領到陽差的鐫令。”

我聽到鐫令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是我爺爺窮其一生也沒有拿到的東西,相當於轉正身份,因為是陽差專屬,所以會用酆都的印記專門鐫刻在身上,相當於一個烙印,也代表了自己在陽間專屬於酆都的身份。

“真的假的?可我沒有資格吧?”

白天舒搖搖頭。

“師父下面有人,一方鐫令而已,自然是輕而易舉,只是這鐫令是刻入骨骼,會很疼,還需用陰時處女的血鐫刻。”

聽到陰時處女,我第一眼便看出她說的應該是自己。

“那師姐您……”

“放心吧,一點血而已,倒是你會不舒服好幾天。”

我一開始還不以為然,但到了當晚我被賜予鐫令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痛苦,我的鐫令被鐫刻在十指,十指連心,雖然鐫令被賜予之後並沒有痕跡,但這種痛苦,絕非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師父,小師弟快疼暈了呀,您能不能快點啊?”

“傻小子這麼點痛都受不住,幫我打暈他!”

這是我暈倒之前聽到的最後一番對話,不過我在夢裡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很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她看著我面帶著微笑,有幾分趙清瀾的感覺,但又完全不一樣。

奇怪的夢境,奇怪的心境,奇怪的感覺,隱隱的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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