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匪仙俠(1 / 1)
“匪爺,嘿,你還真別說,我年輕那會兒差點跟著我兄弟上山當了土匪,這麼多年我師父臨終前告訴我,我這人彎不了腰,要麼當個匪,要麼當個仙兒,我看我還是被你看準了!”
我沒想到這老道這麼會說,對過往也是直言不諱,雖然叫吳老仙,但天生帶著匪氣,實際上並不是如此,他更像是現代一個俠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仙爺,這事您不必出手,東北王對我暗下殺手,我得自己報仇,他現在請上身,我有的是法子治他,您還是給我說說別的吧,關於鬼樓的事也成。”
我提到了鬼樓,吳老仙兒的表情突然恢復了正常,不再嬉笑,反而是眉頭微蹙。
“小子,這鬼樓你去不得啊。”
“為什麼?我們要是不去,天海就得百鬼夜行。”
吳老仙搖了搖頭。
“陰山鬼樓這地方連陰間都管不上,別說是百鬼夜行,你去了那兒就算是大白天也會撞鬼,能進陰山都是厲鬼凶煞,早些年我就糾結過一批年輕人去闖過陰山,但是後來活著出來的之有我一個,我現在這雙手就是老管給我續上的,陰山你去了,走不出來。”
我能看出吳老仙沒有在嚇唬我,但我卻聽說此前白風揚他們六個人去過陰山鬼樓,也發生了事,還牽扯到了死去的晝虎,便越發覺得這個地方陰森詭譎,而且預感也強烈。
“仙爺,那您說我天海還有沒有別的法子能治?去不了鬼樓就取不到劍,取不到劍就鎮壓不住一屋子的厲鬼,那可是足足幾千厲鬼啊,沒這麼簡單。”
吳老仙卻道。
“和陰山比,我倒是更願意去對付百鬼,說白了那裡厲鬼禍害的普通人,遇到咱們這種吃這碗飯只怕避之不及,你說呢?”
我點點頭。
“不過我也正是擔心這個問題,天海有上百萬人口,萬一厲鬼都出來,不算那些起屍一類亂七八糟的,一隻就夠嗆,難不成還讓我一個個教他們畫符嗎?”
“確實不好對付啊,不過我還是不選鬼樓,走吧,帶我去見見你師父,我和他談談,沒準能想到法子,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把滿清韃子和屍魃給他除了,你小子運氣好碰到了仙爺我,也是我仙爺多管閒事,該有這一出。”
不知不覺,他已經帶我回到了寨子裡,這裡人來人往,恢復到了往日模樣,不過當我看到站在寨子口的烏鴉心中便了然他們還沒有離開。
吳老仙和我約定好了,暫時先不出面,得讓我辦了東北王他再出來,萬一弄不過他就親自出手幫我,我再次走進寨子,這次我一點也不怕,甚至想正面和這個自稱東北王男人碰一碰。
“師弟!”
白天舒看到我便急速向我跑來,抓著我上下打量。
“師弟你沒事兒吧,可急死了我們了,你到底去哪兒了這幾天?”
我笑了笑。
“沒事兒,屍魃怎麼樣了?除掉了嗎?”
白天舒輕嘆了口氣。
“除掉了,不過還是借用了僧格林沁的能力,倒是不曾想除了罐子裡的還有一隻,現在已經不知去向,師父和其他人現在滿山在找你,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刻意迴避了這個問題,只是告知自己進寨子已經和烏鴉碰過面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哎呀,師弟這事兒師父也不怪你,你走了之後他也很生氣,不過……唉……不提了,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回到寨子,這裡是土司安排的住處,一進門我便看到葉春雷躺在床上,表情疑惑,白天舒小心翼翼告訴我僧格林沁還沒走,我一聽那敢情好,他不是想殺我嗎,現在正好是機會。
我直接走到僧格林沁面前,他看到我眼神之中略顯詫異,白天舒已經給我準備吃的,屋裡只有我們兩人。
“又見面了。”
“你看起來還不錯嘛?”
僧格林沁反問道。
“確實不錯,我可不能死在你前頭啊。”
“哼,老子戎馬一生,你也配和我比?”
我卻表現出極度不屑。
“戎馬一生?那又如何?還不是得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當年王爺是不是在馬背上摔斷了腿,唉,戎馬一生,東北王,我看你也別叫東北王了,叫東北面窩窩吧,廢物。”
僧格林沁不是好脾氣,聽我一說當即起身,頂不住的並不是他而是葉春雷的身體,雖然我不知道他對付屍魃耗費了多少精力,但是我知道葉春雷肯定頂不住。
“怎麼?你還想和我試試?”
“小子,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在這兒殺了你嗎?”
我冷笑著從身上取出那條白腐蟲。
“眼熟嗎?老子身體裡拽出來的,僧格林沁,你給我下了降頭,把餓死鬼安到我身上,還好老子福大命大,今天我要是不收拾了你,我就跟你姓!”
說罷,他起身被我激怒,向我衝了過來,我不慌不忙,並不想在這裡解決他,甩開步子一路跑出寨子,期間還刻意將位置暴露給了烏鴉,僧格林沁瘸了一條腿,卻追的飛快,我這完好無缺倒是沒他這麼迅速,不過距離林子也不過多少距離,我不是沒有把握對付僧格林沁,而是有吳老仙在更有把握一些。
果然他中計了,密林之中,我放出身上的兩隻符甲,牛鬼和奎木狼,僧格林沁冷笑一聲。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
“是不是你敢過來嗎?東北面窩窩!”
此言一出,僧格林沁失去理智,我自從回魂之後明白了很多事,在院子裡餓了幾天也想清楚了很多問題,現如今應付起僧格林沁這種貨色,陰險狡詐,那就得用更加陰險的辦法應對。
我指揮奎木狼衝過去,僧格林沁力氣大的驚人,一拳便將奎木狼打飛,但也正是因為奎木狼的犧牲,讓他徹底進入我的包圍之中。
剛追上兩步,他踩著一處草叢突然怔住,低頭一看便是兩道符籙,是我之前佈置在寨子裡的符籙,對他而言毫無殺傷力,但對我來說,只是用來牽制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