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迴歸(1 / 1)
鮮血從指間緩緩低落,我的意識逐漸模糊,吳老仙事先告訴我他也不確定這估命盤具體該怎麼用,讓我自己小心一些,也不要抗拒,不然他也沒法確保我能安全,我謹記他的教誨慢慢閉上眼睛,霎時間,我彷彿看到自己指尖滲出的鮮血流淌到了自己腳下變成了一條鮮血凝成的道路。
困在手上估命盤也變成了枷鎖,我環顧周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沿著鮮血凝聚而成的道路我一路出發,越往前走周身彷彿越發寒涼。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血路突然消失,我低頭一看還沒來得及反應,血路突然奔潰,我也從失足落下,在墜落之時,我看到了很多畫面,這些畫面是我從未經歷過的,畫面的我看上去比現在好多了,但我很快意識到一件事,這很有可能就是吳老仙說的命格吞噬。
我連忙打起精神,開始去努力在心中提出疑問。
“盡頭,你的盡頭在哪兒?”
伴隨著身子墜落,畫面再次清晰,當我看到記憶中出現的人影不由渾身一顫,本以為是什麼錯亂,可不管我怎麼驅趕,這些畫面卻始終迎刻在我腦海中。
“不可能,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伴隨著一陣道陽光照入我的眸子,一個恍惚之間我從夢中醒了過來,周圍的人都圍聚在一起看著我。
“四兩,你沒事兒吧?”
白風揚第一個問道,上前要替我診脈。
“我沒事,你們都是真的吧?我回來了吧?”
估命盤裡的東西屬實太震撼了幾乎和現實沒有區別,當我看到眾人之時還是無法判定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
吳老仙將一塊冰涼玉石塞進我嘴裡,不到片刻,我周身寒意被驅散,他取出玉石,潔白的玉石完全變了模樣,通體漆黑。
“果然還是陰氣太重,該知道你都知道了吧?”
吳老仙試探性問道。
我點點頭,但內心依舊無法釋懷。
“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白風揚問道。
白天舒將我扶起,準備替我取下手上的估命盤,我卻收了回來。
“迴天海。”
眾人紛紛看向我,面露惑色。
白風揚大概是看出我在估命盤裡看到了一些什麼東西,便順勢打了圓場讓所有人準備收拾好東西坐最早的火車出發前往的天海。
幾個小時後,我簡單包紮了一番在我爹孃陪同之下趕到了火車站。
“四兩,那你啥時候回來啊?”
我娘看著我已經是淚眼斑駁。
“等咱放了假我就回來,放心,娘,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唸書,爭取考個大學!”
我娘捨不得,最後還是被我爹帶走,我爹還是一如既往,不愛多說,只留下一句,回來給他打電話便帶著我娘走了,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捨不得離家,不過不管如何,這次我不得不前往天海。
兩個小時的火車讓我整個人頗感疲乏,重新回到陰陽館,二叔看到我也是很詫異。
“大侄子,你可算回來了,你的手咋了?”
他看著我雙手纏著繃帶關切問道。
“我們走的這幾個月天海沒什麼動靜吧?”
離開之前我已經囑咐二叔時常去盯著齊天雄公司,一旦有什麼異樣馬上就跑,他搖搖頭表示自己每天都會盯著那家公司,並沒有什麼異樣。
“四兩,你先去休息吧,白先生勞煩您帶我過去看看那處大廈。”
白風揚點點頭,我在白天舒的攙扶下回到房間,房間很乾淨看得出來我們走了以後二叔每天都會替我打掃,我從包裡拿出估命盤,再一次回想起了在估命盤裡的看到的畫面。
“怎麼會是她呢……”
我嘴裡呢喃著,白天舒給我倒了一杯水正好聽到了我的話,疑惑問我她是誰。
“沒什麼,師姐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會兒。”
“嗯嗯,那這個……”
“暫時放我這裡吧。”
“好!”
白天舒走出房間,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始終睡不著,最終我還是起身拿上估命盤決定去找她,有些事我終歸要面對,就算拖著也無濟於事,而且齊天雄一定很快就找上門。
“篤篤篤!”
一個儒雅的男人開啟門,看到我表情微怔。
“你是清瀾的朋友吧?”
“嗯,叔叔,我找清瀾。”
我強忍著情緒,這遠比我想的更難。
“你先進門吧,清瀾在樓上練鋼琴,我這就去把她叫下來。”
趙清瀾的父親並沒有多說別的,不過我馬上將其喚住。
“不必了,如果方便的話我我可以上樓等她嗎?”
我聽到鋼琴曲從樓上傳來,想必她已經開始彈奏曲子,男人看著我點點頭。
“那好,那你上去吧,需要喝點什麼嗎?”
我搖搖頭徑直幾步便上了二樓,客廳裡趙清瀾正在忘我得彈奏曲子,手指在琴鍵如穿花蝴蝶一般來回舞動,幻化出無比美妙的琴音。
我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聽著入了神。
“誒,你不是那個……”
我回過神一抬頭髮現趙清瀾的母親正看著我。
“阿姨。”
琴聲戛然而止,我回身看向趙清瀾,她也正轉過身看著我,第一次我們之間隔著幾米的距離卻彷彿隔著大海。
“啊,你們聊,我給你們準備點心。”
“不必了,他馬上就走!”
趙清瀾言語之中帶著怨氣,但我卻心中一喜,至少代表她對我還是有感情,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面對她,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那你們先聊,我去買個菜。”
趙清瀾母親說罷,轉身下樓,一時間氣氛更加的尷尬。
“清瀾,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李四兩,我永遠不會原諒你!你走吧。”
我輕嘆了一口氣,剛走上前,她卻後退半步,這一舉動讓我更難過。
“清瀾,有些事我沒法和你解釋,但是我保證我沒有做壞事。”
“這誰又知道呢?”
趙清瀾看著我冷冷道。
“連你都不相信了嗎?”
我反問她。
“你連自己在幹嘛都不願意告訴我,我怎麼相信你,李四兩,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