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上山(1 / 1)
我沒有說話,靠在車後座恢復體力,反正都是一個地方,自己倒不如搭上便車過去。
一路顛簸,車子進入山區之後更加難行,幾次的拋錨也讓鬍子開始心浮氣躁起來。
一把拉開車門,指著我。
“看啥呢?滾出來!”
我直接被拽出了車子,這才發現車輪陷入泥濘裡。
“推!”
“硬推?”
我疑惑道。
“你少廢話,讓你推你就推,要是不推,咱們今天晚上就擱這兒過夜!”
我環顧周圍環境,這山中隱有魘氣竄行,在風水學中這種環境稱之為,伏龍三花,要麼是這山中有大邪祟,要麼有人動了這山中的龍脈,破了風水。
“你還看甚?還不推?你是不是還想跑?”
他提著扳手便要對我動手。
“你要是打折我,咱們就留在這裡過夜吧。”
“你……你這個小崽子脾氣還很大嘛!”
“怎麼?不服自己推啊!”
鬍子無奈,只能回到車裡,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讓我用力推車,車輪在泥濘的坑道里快速旋轉,無數泥漿在我身側飛濺,突然間一根發光的什麼東西從泥濘之中濺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一旁。
我走上前一看,眉頭微蹙。
“你看啥呢?我今天非得打你不可!”
我連忙將其喚住。
“站住!”
“你想造反?信不信我打死你!”
鬍子本性暴戾,一直在再用語言恐嚇我,當然我知道自己要是不聽他他肯定得抽我。
“我有法子了,你進去!”
他將信將疑,回到車裡。
“你要是敢騙老子,老子把你的皮給扒了!”
我趁著他回到車裡,馬上撿起剛才從水坑裡彈出的長棍塞入口袋,單手撐著車一使勁,車子當即開出水坑。
“你小子倒是挺有力氣的嘛,看來我送你去礦區也算是發揮你的作用上了。”
我沒有回答,回到車裡。
鬍子似乎很高興,一路哼著歌開著車,也沒有再出現這種情況。
我小心翼翼得從口袋裡掏出剛剛從地上撿起來紅色長棍,這其實是一根紫砂竹,竹節不長,不過這東西確是極好的,與驚蟄擊雷木和桃頭枝並稱為三大地寶,最適合用來製作驅邪利器,據說有錢人都會花大價錢收購這種竹子製成竹棺,定煞驅邪,十分有效。
“小子,你呀來都來了,就留下好好幹,沒準哪天老闆一開心就把你放回去了。”
我沒有理會,但他大概是以為我在生氣,反而笑了笑。
“你這小子,沒見過什麼世面,還敢出來幹這種事兒?脾氣還不小!哼哼!”
“你說夠了沒有?”
我假裝生氣道。
“你這蠢貨,還生氣呢?這怪誰?還不是怪你?”
我沒有再繼續和他搭腔,很快,車子轉入一片礦場,四周都是煤炭堆積在一處。
“老劉啊,老劉!”
鬍子拽著我走進礦場的辦公室,推門而入,裡頭正坐著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
“大白天得吼鬼呢!”
“嘿嘿,老劉,你看我給你帶了個傢伙事兒呢?”
胖子起身走上來,打量著我,又將我拉到陽光下仔細端詳。
“這小胳膊小腿的能幹啥?滾滾滾!”
鬍子一聽可不樂意了。
“哎!我說老劉你可別小瞧了這小子,這小子力氣可大著呢!”
“能有啥力氣,小屁孩子一個,能拿起鎬子不?”
說著,拿起一把鎬子丟在我面前。
我隨手撿起鎬子,胖子這才算是承認了我,不過還是想要壓價。
“老劉,咱們先不說他的價格怎麼樣,你跟我來,我有話和你說!”
這鬍子避開我和胖子礦主說了很多,而且還時不時得看向我,不用猜無非就是想把我要問七兄弟的事告訴了給了他。
半晌後,礦主看了看我,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疊錢直接數也沒數就塞到他手裡。
“滾滾滾!”
“嘿嘿,好嘞,那我先走了!”
說完,鬍子最後看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了,我沒有理會他,反而將目光落在胖子身上。
“啪!”
他一耳光扇在我臉上,將我整個人掀翻在地。
“你姥姥的,你和那七個人是什麼關係?”
我啐了一口。
“不是七個人,是十二個!”
胖子臉色微怔,但卻馬上恢復正色。
“是十二個又怎麼樣?你現在在我手裡,你還想怎麼樣?報警啊?抓我啊?”
胖子異常囂張,我輕嘆了口氣。
“他們怎麼死的?”
“被我活生生打死的!”
胖子囂張回道。
“你怎麼打的?”
我要是想將他拿下輕而易舉,但我必須搞清楚那十二個人怎麼死的,被割了舌頭,身上還有傷口,屍體沒什麼變化,卻像是泡在水裡,根本就不是尋常的死法。
“老子用刀子一個一個捅死的!”
男人盡顯囂張,我卻不以為然,反而開始質疑他的說法。
此時,一個礦場的員工走了過來,滿臉煤灰。
“老闆,又死了一個!”
“什麼!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把他給我關起來,我去看看!”
我看到礦場老闆一副焦慮的模樣,便向著礦場走去,出現的礦工看著我,輕嘆了口氣。
“多年輕的娃喲,怎麼就被帶到這裡來了?”
“我是被人拐賣來的。”
我直言道。
“哎呦,小崽子,這裡有多少人不是被人吳老四給騙來的,以後你就安心留下吧,還能有口飽飯。”
說著,他將我鎖在屋裡,正要離開,我當即將其喚住。
“等等大哥,礦洞裡是不是發生啥事兒了?”
“死球了!你別管了嘍!”
說完,他轉身走了,我只聽明白了一死字,但用腦子稍微想想也該知道。
房門被鎖著,我在礦洞辦公室搜了一下,沒想到屋子的抽屜裡還放著一臺老式的大哥大手機,心中一喜準備打電話,可當我拿之後才發現這就是個擺設,根本沒用,我這才知道礦洞老闆為什麼放心將我關在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我已經等得有些煩躁,辦公室的大門瞬間被推開,礦主用一些我聽不懂的方言大厲喝,看樣子是在說些髒話,看著我坐著,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