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奸詐的粗漢(1 / 1)
這古人怎麼一聽浴身就往偏跑,偏要想成共浴的壞人倫禮法,這都啥邏輯,七夕如此,這傢伙也這麼想,難不成這浴身放在這時期真是男女共浴?
沒聽說過呀!似乎只有那破海島的鬼子才不分公母一個鍋裡下餃子。
“小子,你誠意太真了,都叫俺祖宗了,俺實在是過意不去”葛福順笑的臉開了花,這小子叫自己大爺,如此恭順如此禮貌這真是少見的誠意滿滿,蒲扇般的大手把蘇閒肩膀拍得親熱無比。
“啥玩意”蘇閒一聽葛福順的話愣了愣,臥槽,這傢伙怎麼聽不出好賴話?拿罵他的話當好話聽。
勞資便宜哪有那麼好佔的,舌頭一翻,猛吸了一口鼻腔從嗓子眼裡翻出些痰剛想唾到他臉上,可又無奈地給憋了回去,狠狠地瞪了一眼葛福順,無聲地罵了幾句後世的髒話。
誰也不怪,只怪自己還沒適應這個時代,真是忘了,罵人的話古今不完全相同,蘇閒想起了陳三刀那“田舍漢”的罵人話。
在這時期罵人家大爺的,人家可不認為你是罵人,只會認為你叫人家祖宗和爹,也難怪這狗日得如此開心,
我去,罵人也要有學問噻!蘇閒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還行,我以為你.”葛福順沒注意到蘇閒那尷尬和惱火的臉色,自顧自地把顧忌跟蘇閒說了一通。
我呸,搞了半天人倫禮法是指這,聽完葛福順的話,蘇閒一陣懵逼無語。
這個時期的古人洗澡嚴格按照“內外不共井,不共湢浴”的禮制,意思是男女不可以共用一口井,也不可以共用一間浴室。
真是很蛋疼的規矩,蘇閒覺得自己就是這個時代的文盲。
啥球都不懂!白丁一個。
“這房子要是幹這事,租金可就要漲了,大周朝頭次聽說把沐浴場所放在市面上的,從來就沒有過的事,你這必須加錢,一年二千文,必須提前交清一年的。”葛福順伸出兩個短粗的指頭一本正經道。
坐地起價,這明擺著是宰人,比我還奸,真是瞎了你狗眼的大熊!
“這做法不仗義,那天說好得的價格怎麼又漲了”蘇閒滿臉冷笑。
葛福順把眼一翻,不以為然道:“那天說得是那天說得,不知道你要幹啥,你這生意俺不看好,這房子和偌大的院子不能白讓你佔著用了,你左右折騰得裡面一片亂,一旦退租俺收拾都麻煩,到時候再平復那耽誤俺租房子的損失誰來賠?再說.”
別看人粗,黑不溜秋的,這心眼還真不少,蘇閒也不由得點頭認可這傢伙說得在理,其腦力不差於後世當包租公的傢伙們,小帳算得很精細。
倆人誰都沒再說話,各揣各的心思。
“這樣如何,這院子地段好我也看上了,租金就別漲了,我算你租金入股,只要掙了錢我給你分紅,不比你漲租金要掙得多,要是賠了錢不少你租金,你看如何?”蘇閒丟擲了早已琢磨好的誘餌。
這做生意也要學會分享利潤分配,有錢大家一起掙,對付這種坐地起價的貨色就要用利益來引誘他,在降低自己的資金佔用的同時還能把他當做靠山,一旦有事由他去出面處理,遠比自己處理要好,成本低呀!
這就是借勢,借你坐地戶的勢,蘇閒斷定這傢伙背景不簡單。
“這個.”葛福順有點遲疑,摸著鬍子不作聲了,看樣子是在考慮蘇閒的話。
片刻後,葛福順一拍大腿道:“咋們這樣辦,你先交一年的房租,就按二千文算,一千文做押金,一千文做房租,以三個月為期,如果你生意好我就退了你房租,拿這房子入股,你看如何?”
蘇閒很仔細地把這傢伙渾身上下又看了一遍,這傢伙簡直就是不見兔子不散鷹的主,太油了,根本就不咬蘇閒的魚餌。
喵了個咪的,誰說古人傻,這純粹是一群棺材板裡爬出來的鬼精貨。
祖宗就是祖宗,文化博大精深。
心眼夠多!
以貌取人真的是個傻蛋。
好吧,你贏了,蘇閒低頭喪氣地把契書籤了,看著白絹黑字的簽名和兩袋子銅子,葛福順這傢伙是笑的眼都沒有了,咪成了一條線。
這倒不是蘇閒非要租這個院子,而是周圍蘇閒也在閒的時候看了一圈,對這一片地理情況和院落蘇閒心裡有了譜,這一片是天造地設開澡堂子的福地。
拿下這個院子再慢慢地蠶食,以後這周圍都可以弄成澡堂子,一次洗個一二百人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客人來的多,那這錢也就來的多。
而這間院子屬這一片是最大的,房子排致有序,開落井然,兩進院子,還有一處花亭水池。後院地勢略高,前院地勢略低,這完全便於水的排出,更重要的是這房子的牆是夾牆,也叫火牆。
這種東西蘇閒在後世山裡農村見過,是冬天取暖專用的,在牆外有一個燒炭口專門用來燒石炭或木炭,熱氣就順著夾牆而行將整個屋裡弄得暖和起來,一般只要燒上個三四個時辰炭火,整個屋裡那是相當暖和。
同時,這個院子裡的水井真得是夠大也離房子夠近,井口直徑足有一米多寬,這取水很是方便,地勢上的略有高低這就是現成輸送水的物理落差,只需要稍加改造,包括那個水池,這絕對能打造成高檔的洗浴場所。
這也是蘇閒一眼就看中的原因,這麼合適的地方還真不好找,雖然這傢伙很油滑,但看在這個院子的面子上蘇閒還是咬牙接受了這不平等的條約。
只要掙錢,這房租不算啥,蘇閒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對了,我有個事想問問仁兄,你那院子規格太高了,我們那都是白丁一群,住你那院子不會有事吧?”蘇閒突然想起來那個院子等級的事,一把拉住抱著錢袋子準備出門的葛福順胳膊。
“那能有啥事,不是給你留下護身符了嗎?”葛福順眨眨眼,故作神秘的低聲道。
護身符?這傢伙啥時候給自己護身符了,蘇閒被葛福順的話給問的一愣。
看看蘇閒一頭霧水的神態,葛福順嘿嘿一笑,“你把那屏風保管好,誰要來查一看那東西都會避讓三舍的。”
“屏風?哪個屏風?”蘇閒很是驚愕地問道。
“就是寫著你那首歪詩的屏風,那屏風很有玄機”葛福順還是滿臉耐人尋味的笑容。
“臥槽,操你大爺的,怎麼不早說”話音剛落,蘇閒人就嗖地一下竄出老遠。
這回蘇閒把你大爺的前面多帶了個字,就看這傢伙能聽明白不?
反正契約簽了,這傢伙沒地方反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