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試試傢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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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不至於吧?”蘇閒不禁失聲道,看著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的兩個人。

兩個身材魁梧,個頭幾乎跟蘇閒差不多,身穿胡服,披頭散髮的男子走了出來,為首的還是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額頭上還用彩色的塗料畫了一個圖騰,那冷冷地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蘇閒,敵意十足。

“你們誰呀,這麼沒禮貌”蘇閒對不禮貌的人從來不吝嗇鄙夷,可是一句話就代表讓叱奴珠嫁給自己,這太TM扯了吧?

“你個唐狗,俺倒要問問你安得什麼心,竟敢用這種滿嘴抹蜜的方式勾搭叱奴?”一個胡人大漢很是不滿地問道。

“這位仁兄,你這勾搭的詞太難聽,我只是為了對這位姑娘表示友好才這麼稱謂,沒什麼惡意,也沒什麼歹念,何來勾搭,又何來她要嫁我一說呢?”蘇閒很是不以為然。

“你這唐狗油嘴滑舌很是刁鑽,言談舉止齷齪不堪,絕不是什麼善人,簡直是吃屎的嘴,殺人的語,你在找死”大漢一聽蘇閒這話,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滿眼狠戾神色地罵道。

而他身旁那個絡腮鬍子大漢從出來就沒有吭聲,只是冷冷地看著蘇閒。

“放屁,勞資解釋一下怎麼成刁鑽了”蘇閒直接回懟道。

什麼意思?屋裡三個人都聽不懂蘇閒最後一句說的啥,從三個人那不知所以然的面色就完全能看得出他們對蘇閒的罵人話就沒聽明白。

“放氣呀”蘇閒大聲叫道,估計這他們應該能聽懂的話。

“唐狗你找打”那個大漢一聽這話,面色大怒,直接就衝了過來。

衝到蘇閒跟前抬起右手就衝著蘇閒那俊美白皙的臉龐砸來,雖然這張臉是蘇閒自詡的帥哥嘴臉,臉皮厚了點,可也絕不是誰想打就能打的,藍田縣的牢頭猴頭都被蘇閒治得直作揖,別說你個胡人。

眼看著到,蘇閒一扭身頭一側,輕鬆地就躲過這愣頭青的一拳,身體快速向後退了幾步,手也不自主地往腰間快速摸去。

愣頭青大漢一看蘇閒如此輕巧地躲過一拳,咦,也不禁發出好奇聲,隨即又向前跨出一步,揮起另一胳膊向蘇閒鼻樑狠砸了過來。

蘇閒趕緊又是弓身躲閃,呲溜一下就閃到了桌子的另一邊,這是從後腰拔出來的傢伙,蘇閒抬手之間用靴子幫就把膛給上上了。

沒等再一次拳到肉,蘇閒對著大漢身後一塊牆磚就扣動了扳機。

“啪”槍聲如同敲鑼,沉悶又帶著震耳,就見那塊青磚直接被打得磚渣飛射,灰土塵揚。

這一聲槍響所帶來的震懾那絕對是牛B的,屋裡三個人都被震得傻了眼,呆若木雞,就連外面坐著歇息的陳三刀和阿幾乎都被這響聲嚇得呲溜趴在桌子底下,隨即就撒開丫子衝進了屋裡。

一進屋就被眼前景象給擂蒙了,就見他們恩主蘇閒手裡握著一個黑傢伙抵在一位滿臉愕然傻了吧唧的大漢腦門上。

這.這啥東西,大漢傻了吧唧地看著抵在腦門上的東西很是不解,這東西他活了這大半輩子連見都沒見過,一聲嚎叫就能把磚頭擊的粉碎,絕不是俗物。

不僅他沒見過,整個屋子裡的人都沒蘇閒手裡這傢伙,究竟它是個什麼逆天殺器。

“恩主,這.你沒事吧?”阿幾說話聲音都帶著顫音,很是不明白屋裡究竟出了什麼事,氣息很是不對,有股殺氣,尤其那個站在柱子邊的胡人把腰間的刀都拔出來了,這殺氣就是從這個胡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你個棒槌,你看不出來嗎,他們這是要欺負恩主,狗奴,你們想打架是不?”說著話間,陳三刀直接就衝過來站在蘇閒跟前,隨手也從靴子裡拔出了短刀,滿臉兇狠地看著那拿刀的胡人,別看他一條胳膊還打著吊帶,但絲毫沒有怯懦之意,只有鬥狠的氣焰。

“公子,蕭么羅,你.你們能不能不要逞強鬥狠”在一旁呆看了片刻地叱奴珠眼見幾個人劍拔弩張,眉頭一皺大聲說道後,鬢首一轉看向那個絡腮鬍子“哥,能不能不要在我這鬧事?”

“么羅,回來,”絡腮鬍子衝著蘇閒眼前這個大漢低聲道,聲音不大但很有威懾力。

這是召喚,也是命令,絡腮鬍子的語氣中帶著讓人無法違抗的那種威嚴,蘇閒聽得真切,好嘛,這叱奴珠的哥還真不是個一般的主,蘇閒心裡暗付道。

哦,搞了半天這一直不吭聲的絡腮鬍子竟然是叱奴珠的哥呀,我說這人怎麼不動聲色在那冷眼旁觀,還真有點高深莫測的樣子。

“呵呵呵誤會了誤會了”蘇閒連忙打著圓場,笑如媚狗,收起了手裡的傢伙,撩起後衫插到了腰上。

用槍,這是蘇閒靈機一動的舉措,不能算是蘇閒冒失。

本身他也沒有殺人的想法,無非就在那瞬間時蘇閒腦子轉了幾圈,用格鬥擒拿術來對付蘇閒不是不想,可現在這身體自打穿越來完全就是個弱不禁風的身板,收拾那瘦猴般的猴頭可以,對付眼前這狀如牛的胡人肯定不行,再說也根本沒有力道來有效施展,這壯漢的身板和拳頭那萬一不小心捱上至少也能讓自己趴地上。

其二也是試試狐青子這東西好用不好用、放了幾十年的傢伙看上去不錯,可效能如何完全不知道,正好藉著機會來試試。

最後就是告訴叱奴珠自己能幫她不是吹牛,自己是有異術之人,說白了,蘇閒打心眼裡就是想在叱奴珠面前露一手,裝個B,跟胡人女孩子必須要表現出勇武有力還要有神異,能讓她相信自己可以為她復仇,可以信賴,才能把她收為已有。

對,沒錯,蘇閒很想收了她,當然不是收為老婆,現在的蘇閒還不敢有多餘想法,自己還是個贅婿身份,怎麼能如此呢?

蘇閒想收為他的得力幫手。

就在蘇閒與叱奴珠談及這香脂時,蘇閒就有了主意,他要做香脂香水生意,凡是一切能涵蓋香味材料的生意他都要做,包括延伸出來的洗浴用品,做這個生意有個前提那必須要有專業懂的人來負責管理和製造,而眼前這個叱奴珠就是最好的幫手、工匠、合作者。

“你倆出去等著,不叫你們別進來”蘇閒扭頭衝著陳三刀和阿幾使了個眼色。

倆人很明白蘇閒這眼神代表什麼?一點頭,緩緩地退了出去,就這陳三刀衝著倆胡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大踏步地邁出了房門。

“剛才咱們是誤會,本人真無惡意,無非就是想跟令妹合作收她當弟子,大家一起來做這香脂生意,我可以保證只要有我在,你做出來的東西會超過貢品,甚至是這世間千金難求的東西,等到那一天什麼忒波電波的,在你眼裡啥都不是,大仇必報,你信不信?”蘇閒笑眯眯地衝著叱奴珠說道後,又將目光轉向兩位胡人。

對蘇閒的話三個人沒有做聲,只是相互地看了看,最後那個絡腮鬍子衝著蘇閒沉聲道:“你讓俺們如何信你這唐人的話?”

“哈哈哈”蘇閒暢快地笑道,隨手從腰裡的皮袋子中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一個溫潤如玉又透明的小瓶子赫然出現在三個人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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