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立下規矩牌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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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立下規矩牌坊

蘇閒的話徹底讓眾人沸騰了,所有的人終於弄明白了蘇閒的意圖,這是蘇閒給大家的機會,要讓大家一起來掙錢,有力往一處使。

看著個個激動不已和亢奮的神態,蘇閒只能出聲來壓抑和安撫,否則,看他們的瘋勁不掀了屋頂才怪。

“可我們沒有本錢呀”三禿子怯怯懦懦地小聲道。

這一句話直接把蘇閒和七夕忍俊不已,弄得大家對三禿子一陣噁心般的嘲諷。

“本來就是,俺又沒你們那麼衝動,俺必須要找公子問清楚”三禿子還是一臉費解地執拗說道。

“錢由商所來出,你不要擔心”蘇閒微笑著寬慰三禿子。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三禿子眉開眼笑。

“下面我就來說說這裡面的具體要求”蘇閒看到大家情緒都平息下來後,才再次發聲。

蘇閒便把自己的要求,啊不,藍田商所的要求詳細地講解了一遍,大意就是;商所把澡堂生意定為主要經營,其它生意隨著發展逐漸增加,按大周承繼大唐的十一個道行政區劃,商所將河南道、劍南道、京畿道、都畿道、江南西道、江南東道、淮南道、河北道、山南東道等九個道作為分號所在,每個道派駐一個掌事,兩個副管,經營所在道的生意,對外統一使用“雁鳴秋”店鋪招牌,起先九個道的澡堂子規劃建設資金由商所來支付,待正式開業盈利後,商所第一年盈利的八成全部作為初建資金還給商所,從第二年開始,每年抽取分號盈利的四成,餘三成作為發展基金由商所保管,待各道提出新的生意行業,經商所考察核實後再回拔,餘下三成作為分號利潤由各道分號自行分配,商所不過問。即便新的行業再盈利,商所也是按這個比例抽取利潤。

當然蘇閒也提出了激勵措施,誰要每年超額完成五萬文的盈利,商所會從提走的四成利潤中拿出一成作為獎勵給主事和兩個副主事。

“這可以,這簡直就是讓我們發財嘛”王元寶聽完直擊掌,很是贊同蘇閒的分配比例,這種天地良心的大善人也只有蘇公子,這個時代的其它商人根本連蘇閒的腳跟都比不上。

王元寶的話和大力贊同,也讓反應慢的人細細品位了半天后,一拍腦袋高興得直跳,別看這幫人沒有做過生意,沒怎麼讀過書,甚至有的都不識字,可常年混走江湖,閱歷和經驗那是沒說的,算小賬那是一點也不差,按照蘇閒假設的一年五萬文的淨利潤,一萬五千文留給分號自行支配,就這還不算獎勵的錢,這種好事簡直就是夢中事,他們一輩子連想都不敢想。

待遇歸待遇,可醜話要說到前面,人最起初的自律和誠信,那完全是從制約中來的,蘇閒可不會大撒把,任由他們回來,不去監督他們。

沒有制約的誠信就是狗屎,純屬是哄人的玩意。

蘇閒又談了制約機制,每個分號等同於每個山系,以天干為號,商所會設立巡山人,這個人是隱秘的不公開的,身份極其隱秘,除了蘇閒和七夕知道以外,其他人一概不知道巡山人是誰?巡山人代表商所會不定期會對分號的生意、口碑、三位掌事的品行和操守、利潤、賬目進行查賬,獎優罰劣,甚至有獨立處罰權,輕者逐出,重者會被家法處置,或殘或死,絕不姑息,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約束大家要盡心辦事,為自己謀福利,為家人豈福祉,只有循規檔距地做事那就能發家致富。

蘇閒再次把正當掙錢提升了一個高度,以“發家致富”來刺激大家的幹勁和參與。

恩威兩手蘇閒都談得很清楚,得到了全部人的一致認可,王元寶甚至提議把獎懲細化,形成規矩文書鐫刻在鐵板上,作為每個分號的行事法則,這樣才能時刻讓每一個人能自省自律,到時候依法處置那是誰都沒有怨言。

事情成與敗,有時不是一個人所能決定的,只有共議的東西才能讓每個人深感壓力和無怨言,可別到時候說不教而誅,再一起窩裡反,蘇閒就是琢磨明白了這些道理才丟擲這個東西,目的就是讓大家一致同意,這才能把人心都拉到一起。

你要說一個商所你有啥誅殺的權力,難不成你就能代表官府,你這是黑社會。

說這話就大錯特錯了,在中國古代除了律法治百姓,更多是家法和宗法,殊不知中國古代的家法和宗法那是精神和行為上的律法,把中國古代人約束的那是規規矩矩,即便是官府也會充分考慮家法宗法的約束,家法宗法只要是經過朝廷備案和許可的,完全可以把你打殘或打死而不犯法。

在這後世就是基本不可能的事,人權天賦,人權法律賦予,不允許私法代替公法,不得不說是個文明的進步。

蘇閒也想大家都能規規矩矩按照規矩來做事,可現在是古代,只能順應這個時代的做事法則來行事,否則那是寸步難行,甚至蘇閒就有可能被戴上造反的主。

這絕對不是蘇閒想要的,當個富家翁,老老實實做人,遵紀守法這就是蘇閒想要的。

當然蘇閒也把保守秘密,其中包括不能跟任何人透露雁鳴秋主人是誰的事作為了一等一的大事來交代,打死都不能說,甚至是故作面露陰狠神色,這著實讓這幫人心裡一冷,個個滿口發誓,寧可死,也不再酒後和夢中提這事。

對外他們只認七夕一人,不對,是持有這枚彩寶戒箍的人唯命是從,而不是蘇閒。

個個都不是傻蛋很機靈,七夕一個眼神都明白了以後是隻認戒指不認人,你蘇閒沒有戒指一樣不聽你的。

臥槽,他n的,怎麼個個還沒怎麼樣就想過河拆橋,數典忘祖嗎?

這戒指是勞資給俺媳婦的,你們啥意思?

討好俺媳婦,幾個意思?

別忘了勞資是核心創始人,俺掏的錢噻。

這幫傢伙說的話直接氣得蘇閒跳著腳的罵,可沒人理他,一個個嬉皮笑臉的只對七夕獻殷勤和討好。

一幫子忘恩負義沒出息的傢伙!

“夫君,你這樣安排你就不怕嗎?”蘇閒垂頭喪氣地被七夕拉回房內,七夕微笑著問蘇閒。

“陣仗這麼大,那需要很多錢,咱們的錢可不一定夠,再說你真的覺得這生意就肯定能成,可別牛皮吹出去了,到時候咱們做不到那可就丟大人了”七夕還是滿臉的擔憂神色,她總覺得蘇閒把這些人放出去有些為時過早。

“切你怎麼對你夫君這麼沒信心,我是那幹事沒譜的人嘛”蘇閒不以為然的嘀咕道,說著話,蘇閒眼睛卻盯在七夕剛脫掉襦衣後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咕嚕一聲,嚥了一大口哈喇子。

“阿耶在世時常說,男人千萬別幹那個沒拉出來時,就不要把狗先喚過來的事,會讓人笑掉大牙的,你這可真別讓阿耶說中了”七夕故意帶著挖苦神色,狠狠地掐了一把蘇閒肉。

“你這脫了外套這不就是喚我過來嘛”蘇閒一臉的壞笑,故作不解。

“啊,夫君你你”七夕聽到蘇閒的話有些意外,一臉茫然,再看蘇閒那雙噴火的眼睛和快要流出哈喇子的模樣,立馬就明白了蘇閒想要幹什麼壞事?

“夫君,你.我.”七夕臉紅得跟帷帳一樣,玉手緊緊地抓著衣服垂鬢含羞。

紅燭應玉人,床前春風起。陽出陰動穹,人生此時中。

為君幾何時,一生一世不與休。

“我來啦”蘇閒大喊一聲,猛地就撲在七夕的身上。

蘇閒此時快樂得如一隻喜狗,就差對空犬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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