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蘇閒是個大煙鬼(1 / 1)
第四十九章蘇閒是個大煙鬼
一進廳堂,蘇閒就看見馬鐙兩個人帶著傷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睡得正香,鼾聲連天。
左瞅瞅,右看看,這倆人真是心夠大的,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竟然能睡得如此安生。
蘇閒看半天也沒有個落腳的地,只能站在,沒辦法撩起袍下襬,蘇閒蹲在地上從懷裡掏出盒“芙蓉王”,拿出打火機,悠然自得地點上了一根,在吞雲吐霧中看著地上的這兩人,還不時地把一口煙噴在馬鐙睡熟的臉上。
蘇閒是個菸民。
當然作為醫生應該知道吸菸的危害,故而很少你在醫院能看到醫生抽菸的,即便有抽菸的,那也是煙癮很小,偶爾解乏用,在本人的觀察中醫抽菸者明顯多於西醫,當然這只是個機率問題。
蘇閒抽菸那絕對是由最初好奇嚐鮮到熟練,最後再到老煙槍,沒辦法,部隊是個大煉爐,哪怕你身上毛病再多進去就讓你立馬變成稍息立正外加一二三,準保把你一聲爛德性給糾正成行得正,走得直,坐得穩的真正男人,可極控之下的人都需要有感情溝通和放鬆的時候,於是抽菸就成了兵兒們在休息時的消遣,當然軍營裡面不讓抽菸,只有在野外拉訓時,班裡的人才敢稍微放縱一下,這一來二去,蘇閒也就抽上了煙。
再到後來,蘇閒退伍到醫院參加工作,時不時值夜班,又喜歡打打遊戲搞搞建模和設計業餘愛好,經常搞通宵,這煙二弟自然也就成了蘇閒的好兄弟。
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了,蘇閒這是第三次抽菸,即便離開牢房在山裡泡溫泉時,蘇閒也沒有抽一個煙,很是憋屈得忍著,只有在沒人時才會點上一根解解煙癮,沒辦法,這東西少得可憐,抽一根少一根,一旦讓這幫傢伙抽上,那自己豈不徹底沒了煙飯,雖然山地包裡還有半條煙,蘇閒決定還是儘量節約的抽,啥時候徹底沒了再戒菸。
不過你別說,這種被逼無奈的摳門抽菸倒是真幫蘇閒解了很大的煙癮,這很長時間以來蘇閒還真忘了抽菸這檔子事。
“咳咳.”馬鐙被蘇閒噴出的煙嗆得直咳嗽,捂著鼻子爬了起來。
一看蹲在地上嘴裡冒煙得蘇閒,沒差點嚇得竄起來,以為是在夢裡見了鬼了,仔細看看竟是蘇閒,這才慌忙跪在地上給蘇閒施禮,驚慌之餘還跺了一腳旁邊呼呼大睡的另一個傢伙,這傢伙一看被人踹醒剛想張口就罵,看到仰視自己的蘇閒立馬一咕嚕就翻身起來,學著馬鐙地樣跪在地上施禮。
“趕緊起來吧,這裡沒有外人,你倆就別裝了”蘇閒翻了一眼馬鐙,一副挖苦的神情。
“嘿嘿..,俺真不知是公子來了,這不等了一宿也沒等見你來,誰知道怎麼回事就睡了過去。”馬鐙賠著笑臉解釋道,聽到蘇閒讓起身,也就相互掙扎著站了起來。
看了看他倆身上被鞭子抽得血痕,似乎已經幹了,看上去又像是上了藥粉,應該是藥粉,要不這倆傢伙怎麼能睡得如此坦然。
“傷口上藥了?”蘇閒一副很關切的語氣。
“上上了,是少夫人讓三禿子給拿來藥,還有一瓶酒,這不就”馬鐙摸著腦瓜子嘿嘿一笑,神情很是尷尬地說道。
七夕的安排,唉,蘇閒心裡不免一聲嘆氣。
蘇閒呀,蘇閒,七夕多麼好的女孩子,到那裡找去,知足吧!
昨天晚上在那種環境下,她只看不說,不僅如此還私下幫襯自己拉攏人心,這心性簡直太寬厚了,要不怎麼說七夕是蘇閒慧眼識珠就相中的女孩子呢!
紅白臉辦事那是組合的行事道理,蘇閒的紅臉,七夕的白臉,一陰一陽相輔相成,這道理蘇閒沒教過七夕,人家七夕無師自通,這不得不說蘇閒的老婆很靈性。
“昨晚的事,你倆不怪公子我吧?”蘇閒臉色平靜地看著兩個人說道。
“不怪,不怪,這怎麼能怪公子,俺們實在乾的事下作,欺瞞公子本身就應該受罰,就那樣公子還護著俺們,俺們實在.”馬鐙哭喪個臉最後竟然說不下去還有點哽咽。
“不逐俺們還養俺們雙親,就這對得起俺們了,哪還敢怪公子,公子大德難以為報”一旁的傢伙擦了一把淚神情很是苦楚道。
“文丑,你能這麼理解公子我的難處那也算我網開一面,畢竟幾十張嘴要吃飯,如果個個都跟你倆一樣,這商所就垮了,你看看昨晚那場面,眾人對你倆那是恨之又恨,不懲戒你倆不行,群情激憤,你們讓我怎麼辦?”蘇閒故作無奈地搖頭嘆息。
對這個叫文丑的,蘇閒還真跟他不太熟,只知道在牢裡時這傢伙被猴頭那幫人打得只剩一口氣,倆人就沒有機會說話,出了牢房後,在眾人去洗澡時,這傢伙因為傷太重就被送回了家,蘇閒記得還給了他十文錢看病養傷。
“公子大德,俺馬鐙和文丑永記在心,有什麼吩咐你究竟管吩咐吧,刀山火海俺倆眉頭不皺一下,”馬鐙沒了唉聲嘆氣,把手一握砸在腿上,那模樣頗有壯士斷腕悔過的豪氣。
“對,公子你吩咐吧,從今天起你指東,俺們絕不跑西,你說殺人放火,俺們絕不偷摸拐騙”文丑一看馬鐙表決心,自己也立即振振有詞。
“滾,勞資不是黑社會,不是地痞流氓,”蘇閒被文丑的話給逗笑了,這傢伙說的話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在羞辱蘇閒。
堂堂的人才,按七夕的話說那是神仙,當世奇葩,豈能幹些雞鳴狗盜之事。
文丑被蘇閒罵得也是面色一緊,隨即反映了過來,笑得如諂狗般開心。
“公子,你這怎麼鼻孔嘴裡都冒煙噻?練得甚傢伙事”馬鐙看著鼻嘴都冒煙,甚是好奇。
“熊色樣子,想抽就說唄,還說成練傢伙事,”蘇閒從煙盒裡摸出兩支菸扔給了倆人。
接在手上倆人很是小心翼翼地左右翻看,對著細細地香菸很是驚喜。
“點上”蘇閒伸出打火機打燃了火苗。
“好傢伙,這小巧的東西竟然能打出火,比那火摺子看上輕便和精細不少,好東西,稀罕物”馬鐙一陣感慨。
學著宿縣的樣子,倆人湊近火苗點燃了香菸。
頭次抽菸掌握不好要領,這用勁過大,倆人直接被嗆得咳嗽連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要慢慢輕輕吸,你倆用勁太大了”蘇閒看著兩人那窘迫的神態和咳得滿臉通紅,又點燃一支香菸教倆人如何抽。
人這種動物就是有個賤毛病,對新奇的事物那是越玩得不順手,但又控制不住被誘惑和好奇,不管這東西怎麼折騰他,還是要繼續嘗試。
這不得不說人類文明和科學技術的創造完全就是在好奇和不斷嘗試中發明創造出來的。
倆人學著蘇閒的樣子,輕輕地吸著,不一會就完全掌握了這抽菸大的技巧,與其說是掌握不如說是習慣了菸草的刺激和醇厚的香味。
看著倆人跟自己一樣在吞雲吐霧,蘇閒微微一笑,拿出了那幾張紙遞給了倆個人。
“這甚東西?”倆人湊在一起看到紙上那列印出來的綠色植物樣子,一陣咋舌和驚喜。
“公子你畫得這麼好,跟真的一樣活靈活現”文丑不由地看著紙張讚歎道。
勞資畫的,勞資要是能畫出這模樣,早都不帶你們玩了,咱們就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蘇閒懶得跟他倆廢話,直接用拿著夾著香菸的手指指著紙張,“你倆離開長安去蜀地,苗地、西北之地就是去找這些東西,照貓畫虎,在山林間比照著這些圖片去找一模一樣的花草。”
“沒問題,這容易,只要有這東西在,俺倆肯定能找到這些東西。”馬鐙一拍胸脯很是肯定地說道。
“這這花草是什麼?公子為何找它?”文丑拿著一張紙看著上面的植物納悶地問道。
“呵呵.”蘇閒笑了笑。
“這東西香不香?好抽不?”蘇閒問道文丑。
“香,好抽,這細細的東西真不錯”文丑高興地答道。
“那就對了,你手裡拿著的圖片就是你嘴裡抽的東西”蘇閒不緊不慢地說道。
“啥?是是這東西”文丑有些吃緊,半信半疑地看看紙上的植物,再看看手裡的菸捲,一頭霧水。
“不錯,這東西叫菸草,我讓你們找的其中之一就是它”說完,蘇閒一個飛指,把手裡的菸屁股彈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