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借槍借彈(1 / 1)
一出了門,蘇閒就拍拍宋府管家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廖管家,今天多虧了你告訴我夕浣的事,也幫我探聽了老太爺那邊對我的態度,謝謝啦,這是額外給你的感謝費”
說完,蘇閒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個小錢袋趁著四周無人塞給了宋府廖管家。
“好說好說,蘇少這心意那我就笑納了”廖管家一看錢袋子鼓鼓的,眼睛立馬變得賊亮,滿臉的笑容都快變成沙皮狗那褶皺很是開心。
“以後有啥之事廖管家還要多多幫襯著,有什麼風吹草動還要及時告知,我給你在三闕樓存了一千文,今後你去那裡儘管吃喝”蘇閒笑容可掬。
“哎呦,蘇少你這手筆簡直太讓俺消受不起,老廖在這裡謝過蘇少,你這太夠意思了”廖管家趕忙就要給蘇閒施禮,被蘇閒抬手就給擱住了。
“可別施禮,免得讓然看去”蘇閒低聲說道。
“好,好,蘇少以後需要俺老廖的儘管吩咐,只是表面上咱們還要該怎麼的就要怎麼地”
“行,都依蘇少安排”老廖趕忙遞點頭哈腰。
老話說宰相門裡三品官,就是個奴才出了門那也是高於別人一等,這在古代那是比比皆是的現象。
宋府,談不上官宦人家,但在士農工商的排序中那也是排名老三,作為大周享譽盛名的金銀技作的匠作之家,殷實富足之家,一個享有散階的工匠(官府給的榮譽稱號),雖不屬於政府的正式官員,但技術負責人這個稱號還是實至名歸的,至少有這個榮譽稱號那也比一般百姓強了好多,至少給身份上增添了一個符號。
這種門戶的管家那也是不怎麼能上臺面的傢伙,蘇閒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提前讓阿幾有意接近這廖管家,拉關係套近乎,也就給蘇閒鋪好了道,同時宋家的內部訊息也就自然而然地讓蘇閒知道了不少。
宋夕浣自打有病以來,那是經常不定時發瘋癲,把個宋府鬧得雞犬不寧,蘇閒一盤算,這正是他要成為蘇家贅婿後離開宋家最好的藉口。
於是蘇閒便在剛才說出要離開宋家單過時,對宋家的異議提出的最好解釋,這完全能讓宋家解脫,換作是蘇閒也會同意,畢竟家裡有個瘋傻的人,那種心累和精神、肉體的負擔真的很讓人難受和痛苦。
至於蘇閒他有辦法對付宋夕浣。
跟廖管家告辭後,蘇閒馬不停蹄地跑回商所,讓阿幾趕緊去請老黑來,這個事還真的讓老黑來辦。
同時蘇閒讓七夕趕緊拿出兩三塊碎金子,放進了懷裡,剛喝了幾大碗熱湯,門外就聽見老黑那招牌式的笑聲。
不一會,隨著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老黑閃身就進了屋。
這一身的甲冑讓蘇閒眼前猛地一亮,這傢伙穿上甲冑配上刀劍,還真是個虎將,那神態和氣質完全就不是偷奸耍滑地主,一看就是個憨實敦厚的主。
看著人真的不能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蘇閒心裡一沉,不自主地心裡暗自琢磨了起來。
“老蘇,你找俺啥事?”老黑大不咧咧地朝榻墊上一座,張口就問道。
這一聲又把蘇閒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找你來我有事相求,去給勞資辦個過所憑,我改名了叫宋閒”蘇閒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啥玩意,改改..名字”老黑有點結巴,緊接著再次問道:“為什”
蘇閒嘆了一口氣,便把去宋家的情況以及他的盤算給老黑說了一遍。
“明白了,你是想用假過所憑糊弄你老泰山,把人家姑娘騙過來?”老黑眉頭一皺甕聲說道。
“你明個白屁呀,啥叫騙,那叫娶好不好?”蘇閒鄙夷般的喊道。
“也不知道誰娶誰,娶還讓俺去辦假過所憑”老黑眼一橫,挖苦般地懟了蘇閒一句。
蘇閒對老黑這句話懟得硬憋著沒吭出聲來,這傢伙專會在蘇閒的尷尬處下嘴,真是個粗魯的混蛋。
唉,求人氣短,算了吧!
“黑老兄,趕緊去弄吧,算俺求你啦”蘇閒臉皮一送,堆出滿臉的笑容訕笑道。
“錢,辦這事要用錢,也就我老黑,換了別人還不一定能給你辦來”老黑大手一張伸到蘇閒的臉前。
蘇閒剛忙從懷裡掏出一塊小碎金放在了老黑手裡,老黑看了看,搖了搖頭。
不夠?蘇閒眉頭一皺,很是無奈地又掏出一塊放在手上。
掂了掂,看上去分量可以,老黑才把手上的金子塞進了懷裡。
“你等著,三日後給你”
說完,老黑一起身,頭也不回地就出了門。
對於花錢辦事,蘇閒不心疼錢,可是對花這樣冤大頭的錢蘇閒是心疼的不得了,這個死老黑肯定有藉機詐了他一把,辦個破過所憑哪來用得上這麼多錢?
算了,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個事,蘇閒自己安慰自己。
看看時間還早,蘇閒喚來阿幾,坐上馬車便出了城,再次前往太乙宮。
這一路上,蘇閒眼裡看到的都是秋風掃落葉般的荒寂,只是短短兩三天時間,這長安城外的山裡已經是秋末初冬的景象,滿山都是落葉,把這個偌大的山巒蓋滿了枯黃的樹葉。
原本還有些綠意的地方,此時也是灰暗一片。
來到山門,蘇閒下車拾階而上,徑直來到大殿門前,空蕩蕩的大殿完全沒有前幾日的熱鬧,四周一片蕭索,只有寥寥的幾個香客進進出出。
跟當值的小道士說明來意後,蘇閒便等在店門外候著慄平川的到來。
不一會時間,那個小道士匆匆地過來,領著蘇閒便朝後院走去,七扭八拐,蘇閒再一次來到先前到過的山洞外,這個時候小道士沒有再領蘇閒,而是很客氣地請蘇閒單獨進去。
藉著昏暗的光線,蘇閒又來到了上次與慄平川見面的那個山洞裡的小偏房,屋裡沒人,蘇閒也沒客氣自顧自地就坐在了坐榻上。
案几上,一個小炭爐裡冒著紅紅的炭火正燒著一個小鐵壺,旁邊還擺著一副後世才能見到的茶具。
蘇閒也沒客氣,拿起茶盞就開啟了一旁的竹桶,茶葉,蘇閒看到那暗綠色的茶葉,也不管手乾淨與否,掏出一小把就扔在茶盞裡。
“呵呵.茶葉讓你這般搞,哪還有香味,只有汙穢之氣啦”一個蒼老和深沉的聲音響起後,慄平川穿著道袍滿臉笑意地走了進來。
“道尊你不在,我只能自己吃茶了,我歷來都是這樣泡茶,沒有道尊那番雅緻,只要能喝就行”蘇閒呵呵一笑說道後,邊起身邊給慄平川施禮。
一番虛頭巴腦的相互施禮後,倆人又重新落座。
這時小鐵壺的水已被燒開,嗤嗤往外冒著熱氣,蘇閒拿起墊布放在提把上,拎起壺給慄平川和自己各泡了一盞茶。
慄平川沒有動,也無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看著蘇閒給他泡茶,待蘇閒停了下來後,慄平川緩緩地問道:“蘇閒,你這次來是有事嗎?”
雙手捧著茶盞,蘇閒吹了吹水面的浮葉,吸溜了一口熱茶,點了點頭。
“我想跟道尊借一些東西”蘇閒笑著說道。
“哦,我這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你來借的?”慄平川笑著回問道。
“呃”蘇閒摸了摸鼻子,一副很尷尬的樣子。
“但說無妨,只要貧道有的,可以借給你”慄平川很大方地說道。
“軍用物質,還有槍、子彈、”蘇閒看著慄平川很是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