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柳暗花明得救了(1 / 1)
第六十三章柳暗花明得救了
個個猙獰地張著血盆大口,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這是狼準備發動攻擊前的準備。
操,勞資怕你們嗎?蘇閒大喊一聲,把槍對準了這群狼,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吼”一聲低沉的吼叫突然響起。
這一聲吼叫直接把狼群驚得身形停滯了下來,並且一個個低鳴著身子不斷放低,最後竟然趴在了地上。
當然蘇閒也被這聲怒吼給驚得渾身一哆嗦,手指差點就扣動了扳機。
看著狼群緩緩地後退,半人高的草叢被弄的嘩啦嘩啦地響,一個很大的黑影子在緩緩地逼近。
看這幫畜生那賤兮兮的樣子,難不成是狼王出現了。
沒等蘇閒琢磨過來,在月光下,蘇閒看到一個吊睛白額,渾身長滿了花紋的畜生出現在他面前。
我去,老虎!
啊不,豹子!
蘇閒傻了,也不知道該叫老虎還是豹子.
這個非虎非豹的傢伙,緩緩的走到離蘇閒七八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個傢伙長著勻稱的體型,乳白的絨毛中明顯地現出一圈圈花斑;那條長長的尾巴,毛茸茸得又粗又蓬鬆,還向上翹著。
一雙兇狠的眼睛盯著蘇閒看了片刻,昂起頭張開了血盤大口,打了一個哈欠,吐出一條血紅的舌頭,又舔了舔獠牙,嘴巴上的鬍鬚一抖一抖的,很是耀武揚威的樣子,
丫的,你給勞資在擺威風嗎?蘇閒把槍口對準了這傢伙。
開火還是不開火,蘇閒有點猶豫。
電光火石間,蘇閒就發現這個傢伙耍完威風后,兇狠的眼神竟然慢慢褪去,換上了一副水汪汪可憐兮兮的賤樣子。
臥槽,這是發春了嗎?
把勞資當成啥了?
在細看看,蘇閒發現這傢伙竟然有點瘸,一條腿似乎很不聽使喚,不時地還翹翹腿衝著蘇閒擺擺腳,沒有要攻擊蘇閒的架勢。
幾個意思?蘇閒很納悶不知道這傢伙啥意思。
藉著這時機,蘇閒好好看了看這傢伙。
它的頭很圓很大,臉小,上面有許多黑色的斑點,兩隻眼睛深深地凹了進去,身上的花紋看上去是斑紋,老虎那可是豎條紋的花紋。
這傢伙是豹子,不是老虎,蘇閒確信,這樣換了在後世動物園裡,這兩種東西還是好區別的,今天主要是夜間,還如此慌亂難免有些走眼。
怎麼在這堆畜生裡出來個異類,還是它們地王,這理解不了,蘇閒有點發愣。
狼和豹子能雜居,豹子能成為狼的頭領嗎?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蘇閒突然感覺到這傢伙是不是在向自己求救?
想到這裡,蘇閒把燈籠伸了出去,雖然兩者之間還隔著還有幾步,在昏暗的燈籠光線和月光照耀下,蘇閒還是隱隱約約地看見這傢伙的右後腿上似乎有血跡,還不少。
看看四周還是虎視眈眈死死盯著蘇閒的狼群,蘇閒真有點猶豫。
這幫畜生看來很是不想放過蘇閒這塊肥肉,但估計是在這豹子的威懾下不敢輕易妄動。
眼珠子一轉,蘇閒決定試試。
對著右側的狼群為首的幾頭狼,蘇閒猛地用腳踢起幾塊石頭,煞有一股不滿洩憤的樣子。
豹子看了看蘇閒的舉動,腦袋左斜右晃地瞅了蘇閒片刻,大肥頭猛地一轉,衝著狼群就發出一聲短促的低沉吼聲。
這一連串的低吼聲,直接把狼群給嚇得呲溜呲溜的全都掉頭跑了,不一會,蘇閒身邊原本聚攏的狼群不一會就跑得乾乾淨淨。
歐耶,這傢伙能看懂我的意思。
這通人性,了不得噻!蘇閒很是好奇和驚訝。
再看看周圍,蘇閒想開溜。
沒了狼群蘇閒想拔腿就跑,又看看這豹子,蘇閒放棄了念頭。
媽的,豹子是奔跑冠軍,差點忘了,這不是找死嗎!
即便這傢伙受著傷,在這崎嶇山裡它還是王者,黑燈瞎火的就算他跑,也跑不遠,拿槍揍它,即便揍死它,可還有一群狼噻,這勝算不大算了別作死了,跑那是下策。
只有瞅機會,先弄死它在用手榴彈炸他孃的狗日一遍,估計還有生路。
打定主意,蘇閒按壓著心裡的恐懼,一點點地向這傢伙靠近。
這傢伙沒有動,似乎明白蘇閒是來給它看傷的,頭斜了一下,歪眼看看蘇閒又低下頭,樣子似乎很痛苦。
靠近跟前,蘇閒藉著燈籠光線蹲下身子細細地察看。
果不其然,在右腿一側,蘇閒看到了一段殘杆插在肉裡,應該是箭的一部分,從斷裂處能看得出來是這傢伙咬斷了箭桿,不用說,這是獵戶的所為,這傢伙看來是經歷過被捕殺後逃跑的。
蘇閒試著拿起這傢伙右腿,觀察它的反應,哎呀,這傢伙一看蘇閒拎起它的後右腿就知道這是要給它治傷,乖巧地朝一邊側一躺,露出雪白的花紋肚皮,完全不搭理了蘇閒,那意思似乎在說:“隨你便吧,只要給勞資看傷就行。”
“得,勞資成你救命恩人了,你可要記著我的恩惠,咱們可不能幹中山狼的那下作之事”蘇閒心有餘悸地說道。
跟畜生打交道,仁義好像不是稀罕事。
但願這傢伙不跟那幫畜生一樣,蘇閒嘴裡罵著,開始了忙活。
開啟揹包,蘇閒從包裡掏出了急救包和器械包。
你別說原本蘇閒在山洞裡發現這些東西時並不想拿,畢竟這些東西存放的時間太久了,但又轉念一想,馬鐙兩個人進山這些東西少不了,有總比沒有強,至少、或許能解燃眉之急,畢竟器械這些東西還是可以用的,所以順手就裝了幾個急救包和器械包。
開啟器械包,蘇閒發現裡面的東西竟然嘎嘎新,還帶著消毒過的套子,這真的是出乎意料。
從急救包裡,蘇閒找出來了碘酒和消炎粉,沒有日期顯示,但上面的英文足以說明這東西是美國佬的,管它有效沒效了,只要還殘留有一點消毒的成分就行。
一切準備停當,蘇閒開始動手處理傷口。
先用止血帶把傷口處往上三分處紮起,在把手術刀在燈籠的燭火上燒了一下,蘇閒開始剔除傷口周邊的毛和附著的髒東西。
傷口有些微臭已經發炎和開始腐爛,從這情況來看,這傢伙受傷應該至少三四天以上了。
切去腐爛的肉,蘇閒把箭桿插著的地方用手術刀又微微地切開了半寸,鮮紅的血隨著肌肉的劃開不斷地流淌,血不多應該是傷口處殘餘的血。
抓著殘留的箭桿,蘇閒猛地一用力連血帶肉地就拔了出來,這傢伙吃疼得猛地翻身而起,低聲吼叫,很是一副吃痛急躁的樣子。
這舉動把蘇閒嚇得一哆嗦,趕忙就要端起槍,可奇怪的是這傢伙連續發出一串低吼的聲音後,竟然又臥倒在一邊,完全沒有要攻擊撕咬蘇閒的意思。
待它漸漸地平穩後,蘇閒小心翼翼地又開始處理傷口,用碘酒倒在傷口處進行清洗,還好蘇閒聞到了一股久別的味道。
清理完傷口蘇閒開始縫合,你別說老美的急救包裡東西還真全乎,縫合線和針都泡在一個小棕色瓶子裡用錫蓋密封著,幾十年過去後感覺跟新的一樣。
費了好半天力,蘇閒算是把傷口縫合好了,最後撒上了硫磺粉,用急救繃帶給紮了起來。
這一番外科手術下來,把蘇閒弄得滿頭大汗,太緊張了。
孃的,給個兇獸動手術,你說能不害怕嗎?
坐在地上蘇閒常常地鬆了一口氣,突然,蘇閒眼中躍入了一個物件,讓他吃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