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咯墩吃個手(1 / 1)
第八十一章咯墩吃個手
關上了大門,七夕徑直向後院走去。
剛進了前院的小門,三四個黑影就從昏暗的牆簷下閃了過來。
“誰”七夕一看低聲喝問道。
幾個黑影也不搭話,衝著七夕就奔了過來。
還沒等七夕反應過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橫在了七夕的脖子上。
“莫喊,否則立馬宰了你”一個兇狠的男子聲音低聲說道。
壞了,真的是那幫賊人,這麼快就過來了,可他們從哪裡來的呢?七夕沒有吭聲,眼眉四下尋看一圈。
院牆,七夕看到相鄰的院牆,還有剛才在那閃動的人影,這幫賊人應該是翻越院牆而來。
“你你們是什麼人”七夕定住心神,故作驚嚇的顫聲問道。
“哼,少廢話給俺進屋去”男子惡狠狠地推搡了七夕一下,差點讓七夕撞在廊下立柱。
這時那幾個黑影快速地來到倆人跟前,把七夕圍了起。
七夕一看這些都蒙著臉,手裡有的拿著小短刀,有的拎著棍子,可個個看上去身材很是魁梧健壯。
“這位爺,奴家就是個婢女,不幹奴家的事”七夕扶著立柱,一副驚恐的神態。
“婢女?你是那漢狗的娘子吧,你個小蹄子還敢哄騙俺”男子猛地揮起手狠狠地給了七夕一記耳光。
啪.
這一下把個七夕打得是眼冒金星,身形一個踉蹌,就靠在了廊下立柱邊。
蘇閒失蹤了兩天兩夜,七夕那是憂心忡忡,徹夜未眠,兩天來不僅沒合過眼,甚至連東西都不想吃,只是隨意地喝點水,要不也不會虛弱至此,剛剛的暈厥就是身體太虛弱了。
這一記耳光,七夕哪能撐得住,依偎著廊下柱子緩緩地滑坐在地上。
既然已經被識破身份,七夕也不想在繼續偽裝下去。
“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七夕頭暈目眩間硬撐著心神嗆聲問道。
蒙著臉的大漢躬下身子,一把薅住七夕那烏黑的髮髻,用極其下作的語氣說道;“幹什麼?睡你行不行?”
說完,幾個人都低聲鬨笑了起來。
“無恥”七夕憤然罵道。
“俺們無恥,你怎麼不問問你夫君,他無恥不?矇騙俺們汗王,拿摻了毒藥的糧食騙了幾十兩金子不說,還毒死了俺們好幾千人馬,俺們睡睡他娘子,也算讓他知道突厥人不是好惹得”蒙臉大漢恨聲說道後,大手朝七夕的脖頸處猛地一砍,七夕頓時鬢首一歪,昏死了過去。
打暈了七夕,蒙臉大漢頭一抬衝著幾個黑衣大漢厲聲道:“挨個屋搜,把這個院子裡的人都殺掉,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呀魯哈”幾個黑衣人一抱拳低頭應道。
說完,蒙臉大漢抱起癱軟的七夕就朝屋裡走去,那步伐邁的恨不得一步就能跨進屋裡。
進了屋,蒙臉大漢看了看屋裡沒什麼異樣,一腳踢翻茶几,幾步就走到床榻前把七夕放在了上面,隨手就開始撕扯七夕身上的衣服。
很快七夕外面的襦襖被這傢伙三下五除二就給撕扯開,露出了裡面的紅色小衣。
嘿嘿蒙臉大漢嘴裡發出一陣淫蕩的低笑聲。
蹬蹬
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黑衣人闖了進來。
“找死,滾出去,本將軍在這辦事你個瞎了眼的狗才看不見嗎?”蒙臉大漢厲聲罵道。
“呀魯哈”黑衣人一看這情景慌忙抱了抱拳,身子欠了欠。
可這傢伙嘴裡只是應聲兩條腿可不動,還跟個傻子一樣在那杵著。
“還有什麼事,還不快點滾出去”蒙臉大漢繼續罵道。
“呵呵.你讓我滾那裡去,這難道不是我該來的地方嗎?”黑衣人忽然說了一句中原話,身子也不再那麼規規矩矩的僵立著,而是隨意地雙臂一抱靠在了柱子邊。
“你,該死的奴才,你想死嗎?”蒙臉大漢聞聲大怒再次厲呵道。
“呵呵呵”黑衣人一陣冷笑。
“諦裡曾,我勸你最好手腳最好不要在亂動,這娘子可不是你能玩起的,反正你是要死的主,無非就是看怎麼死了,被一刀劈了,還是被亂棍打死,還是被砍了手腳,這要你來選,我要是高興呢,也可以賞你一個被撕碎成為糞便的死法”黑衣人抱著雙肩靠在柱子上譏諷挖苦道。
“你你是誰?”蒙臉大漢失聲道,伸手就想去拿床榻上的刀。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冷風從身前掠過,像冷風又像是什麼物體,速度極快只是一瞬間而已。
啊.
蒙臉大漢突然爆發出一聲慘叫,如同鬼哭狼嚎聲,聲音極其慘烈,還帶著恐懼和顫聲。
一個兩眼泛著綠光,冒著兇殘獸性眼神的豹子已經活生生地把他一隻手給撕咬了下來,那塞在獠牙縫隙裡的斷手還在不斷噴湧著汙血。
只是嘎嘣嘎嘣幾下,這個兇獸就把斷手給嚼碎了嚥下了肚子,很是滿意的又張了張血盤大口,帶著倒刺的紅紅舌頭又舔了舔豹嘴。
啊..蒙臉大漢這時算是知道什麼叫做被撕碎成為糞便的死法了。
抱著沒有了右手的傷處,蒙臉大漢那疼的是滿地打滾,嚎叫不止。
“來人.來人”蒙臉大漢在劇烈的痛楚下,不斷狂叫道。
他想讓人弄死眼前這個假模假樣的黑衣人。
可任由他喊了好幾遍,就沒見剛才那群黑衣人過來。
“不用喊了,你那手下都比你早走一步,估計現在都被拿下了啦”黑衣人靠在柱子上慢悠悠地說道。
說完,抬手就摘掉了面巾,一張冷淡又陰狠的年輕面孔出現在蒙面人眼前。
“是你.是你”蒙面大漢顫聲喊道,語氣裡帶著憤怒和意外。
“不錯,是我,你不是要弄死我嗎?諦裡曾,現在究竟咱倆誰會弄死誰呢?”蘇閒淺笑道。
“蘇閒,你個無恥漢狗.”諦裡曾惡毒的咒罵道。
“省點力氣吧,我擔心你一會兒就罵不出來了,你會慢慢地失去意識,接著你就會出現幻覺,再接著就會看到一片黑暗,這應該就是失血過多人進入中度昏迷的層次,如果不給你止血你會永遠地睡下去,當然也可能會成為這傢伙的食物”蘇閒看著諦裡曾,很有一股在弄死獵物前先玩弄一番的模樣。
“吼”面目猙獰的豹子突然發出一陣低吼聲,很有嚇唬諦裡曾的味道。
“你趕緊殺了俺吧”諦裡曾哀求道。
不管怎麼樣,看來難逃一死,但諦裡曾不想被這頭豹子給吃了,那樣真是死無葬身之地。
作為草原上的人他知道這豹子捕獵都是活物,一般不吃死的東西,除非是實在沒什麼吃的了。
這該死的漢狗蘇閒這是在詐他。
“殺你,你確實該死,你打我娘子一耳光,還砍她脖子一掌,又撕扯她衣服想強暴我娘子,論這些事我很想殺了你,我的娘子豈能隨便讓人動,現在這傢伙吃了你一個手算是對你進行懲戒,至於你是死是活那可不就是我說了算了”
蘇閒打個哈欠,向床邊走去,走到諦裡曾踢翻的案几跟前,蘇閒從案几內側把那黑傢伙掏了出來,緊接著對著諦裡曾就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就把諦裡曾踢個仰面朝天,鼻青臉腫。
蘇閒拉過被子給七夕蓋了上,摟著七夕,用槍指著咯墩:“去把他看好,勞資困了,要抱著娘子睡覺”
正說著,就聽見門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就聽到老黑喊道:“七夕,七夕你沒事吧?俺老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