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夫欲何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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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四射,鳥兒鳴枝。

一大早,蘇閒就翹著二郎腿在床榻上哼起了小曲:太陽對我眨眼睛,鳥兒唱歌給我聽,我是一個努力幹活還不粘人的小妖精,別問我從哪裡來,也別問我要往裡去我要摘下最美的花獻給我的小公舉。

嘴裡哼唱著,蘇閒還不忘獻殷勤,從床榻前的花瓶裡拽過一枝花高舉著獻給了正給蘇閒端來早食的叱奴珠。

看著蘇閒那樣子,珠兒抿著嘴笑得很開心。

放下食盤,珠兒就順勢拉著蘇閒讓他起床吃飯,還羞澀難為情地親了一口蘇閒奉送上來的撅嘴,隨之便是紅著臉一扭身給蘇閒盛吃的,這種美好溫馨的情景讓蘇閒直接樂得開懷大笑,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你儂我儂,這就是家的味道。

昨晚蘇閒被七夕連氣帶撅地給轟出了門,這弄得蘇閒是顏面丟盡,還是在老黑那傢伙的面前,這太讓蘇閒無地自容了,原本好不容易在老黑麵前建立的高大上形象頓時給弄得一塌糊塗。

唉.生氣了,傷心了,不就是咯墩嘛,至於掏槍開火嗎,差點打著勞資,這不就是謀殺親夫,太讓人生氣了。

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阿幾,蘇閒也是哭笑不得,幾步邁過去對著阿幾就是兩腳,好嘛!直接到位,硬是把在地上嘴裡吐白沫的阿幾給踹醒了。

一看還在發呆的阿幾,蘇閒也不回商所了,直接領著咯墩就往大門外走。

老黑一看這架勢也慌忙扔下酒碗,後腳就趕忙跟著蘇閒出了大門,好一番勸止,蘇閒這才消了憋悶。

“俺老黑常被老婆踢出屋子,多大點事這都受不了,就你這還有啥生氣的,多好的媳婦你好意思生人家氣,你不在家人家把整個商所治理得井井有條,你快活了兩天可把七夕折騰兩天,就這還暈倒了,你個大老爺們也體諒人家一下嘛”

你別說,老黑這傢伙真不能叫武夫,這傢伙挺會勸人的,就拿話往蘇閒心頭上砸,蘇閒一聽七夕暈倒了,那肚子的氣也就消了,趕忙拉過老黑問情況,於是,老黑便把七夕傍晚暈倒的事給蘇閒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怪不得七夕脈象那麼弱感情是這兩天沒睡覺沒吃東西,一門心思都在蘇閒身上,想想蘇閒也覺得七夕確實不易,他不應該也沒資格生七夕的氣,蘇閒坐在臺階上半天沒有吭聲。

“行啦,回去吧,這事就不叫個事,至少在俺老黑麵前這不叫丟人事,你放心俺絕不會笑話你的,絕不會笑話你”話雖然這麼說,蘇閒看得出來這老黑那是憋足了壞點子等著找機會拿出來噁心他,就看老黑那嘰裡咕嚕轉的眼珠子蘇閒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眼下是勸自己過後絕對拿出來當茶餘飯後的笑料。

可又能怎麼樣,這傢伙就是這幅德性,最喜歡看蘇閒出醜,沒辦法誰讓蘇閒比他強呢?

咯墩這個時候也是耷拉著腦袋趴在地上不吭聲,一副蔫不拉幾的樣子,七夕的驚怒也讓它自信心受到了嚴重打擊。

七夕發這麼大的火蘇閒也知道為啥,倆人在床第間講夫妻私語時七夕告訴過蘇閒,她是最怕也不喜歡什麼動物,比如貓狗和大周流行的養什麼鴕鳥和猴子,別看七夕沒什麼文化不識得幾個字,可有自己見識,她認為人和畜生之間最好不要有什麼圈養的關係,還是保持距離那是遵從天道。

畢竟人和獸類那是有距離的,喜愛不等於要佔有,她不喜歡施捨,更應該讓獸類有自己的自由和山林,那裡才是它們的天地。

你被說蘇閒當時聽到七夕這話很是驚詫,沒想到七夕還是個動物愛護著,很懂得保護動物的尊嚴。

可他未經七夕同意就擅自把咯墩這個原本就不屬於人類生活世界的猛獸給帶了回來,本身就是蘇閒草率,捱罵也是應該的。

拍拍咯墩,蘇閒又牽著它和老黑回到了後院,一推門,門竟然上了銷子,看來七夕還在氣頭上。

“七夕,七夕,開門讓我進去”蘇閒輕聲喚道。

“奴家睡了,奴家不想見你,你今晚去珠姐姐那裡吧”七夕在屋裡低聲道,語氣很是平淡。

“得,徹底囧了”蘇閒看看老黑,老黑做了一個鬼臉也是愛莫能助。

垂頭喪氣地蘇閒也沒搭理阿幾讓他去前院正堂住一晚上的勸說,跟著老黑押著一干突厥人,抬著諦裡曾出了商所的門。

這個時候一個騎著快馬的金吾衛疾馳到了商所,向老黑通報那兩處宅子裡的突厥兵全部被拿下的信報,大將軍要求老黑馬上返回五城兵馬司要連夜審問突厥人。

老黑無奈只能讓兩個親兵騎馬護送蘇閒去叱奴珠那裡,為了以防有漏網之魚再殺回馬槍,老黑和蘇閒一商量留下了一小隊人馬今夜就住在了商所,繼續守護商所裡的人。

打出孃胎起蘇閒從來就沒有騎過馬,這猛地一騎馬還提心吊膽地緊緊抓著馬韁繩,也不敢放開了跑,咯墩也老老實實地跟著蘇閒,幾個人一路搖搖晃晃緩慢地來到了叱奴珠宅院。

這一路足足走了一刻多鐘,蘇閒也在這搖晃中睡了過去,也就蘇閒這種心大的人能在馬上睡,也不摔下來磕個好歹,可實在沒辦法,蘇閒就覺得眼皮打架實在太乏困了。

大半夜砸門,珠兒的丫鬟高不語也是嚇得夠嗆以為出了什麼事,再一看竟然是蘇閒,慌忙開啟了門。

這門一開,還沒等蘇閒搭話,小丫鬟一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咯墩,直接就眼一翻嚇暈了過去,弄得蘇閒又是喊又是掐人中總算把高不語給喚醒了過來。

這剛緩口氣,聽到外面一片嘈雜聲音的珠兒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內房,一看是蘇閒很是詫異,沒等輕聲細語問蘇閒怎麼回事,猛地看到臥在那裡的咯墩,珠兒也是嚇了一大跳,面色異常緊張。

還好,珠兒不愧是草原上出來的女孩子,打小就沒少見豹子狼這一類的兇獸,對咯墩的出現雖然很是驚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看得出來咯墩是個有靈性還很乖順的兇獸,於是也沒在防備咯墩,躬下身子和蘇閒一起把嚇癱的高不語給扶回了房內。

安置好了丫鬟,珠兒又把咯墩安置在了前面的店鋪裡,還很心細把櫃檯下的擋板抽了出來墊上了一床舊褥子,珠兒覺得天冷了,夜晚風寒大怎地讓咯墩睡在裡面也要舒舒服服暖和一些。

咯墩對珠兒的照顧那是很滿意,不停地用舌頭舔珠兒的手,甚至還想舔臉,這豈能讓咯墩胡來,俺媳婦的臉只能俺親,你雖是雄性,對不起,你還不是人,即便這樣也不能分享,蘇閒直接用腳把咯墩給紅得遠遠的,拉起珠兒徑直就回了屋。

實在太困了,蘇閒一沾床摟著珠兒就睡著了,他都不知道衣服怎麼脫下來得,還有腳是怎麼洗的,反正早上起來蘇閒就看見腳套和衣服都被洗得乾乾淨淨掛在外面的衣杆上,這種福氣和照顧能不讓蘇閒開心嘛?

“夫君,怎麼出這麼大事,事先也不告訴本主一聲,賴好本主也是蘇家的人,夕妹那裡本主可是能幫上忙的”珠兒埋怨著蘇閒,可還不忘給蘇閒碗裡夾了一塊腐乳。

“嗨,這事絕不能讓你也深陷險境,你這裡是隱秘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少一個陷入危險我也少一份擔憂”蘇閒一本正經地說道。

“噢,難不成本主就要一輩子當個隱藏的人?”珠兒故作不滿嘟起了嘴。

“不會的,時機合適我自然帶珠兒去見我高堂”蘇閒故意拿這話來逗珠兒,惹得珠兒是一陣臉臊脖紅。

“對了,昨天晚上你說是突厥人襲擊商所,知道是哪個部落的人嗎?”珠兒端著粥碗輕抿了一口粟子粥問道。

“知道,是你老熟人忒波的手下,那人叫諦裡曾”

“什麼?諦裡曾”珠兒手裡的碗猛地摔在了榻墊上,飛起的粥汁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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