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聽老婆話沒錯(1 / 1)
第一百零二章聽老婆話沒錯
暗黑的牢房甬道很長,兩側全是大大小小的牢房,一片黑黢黢。
這完全比蘇閒原先待得藍田縣大牢要大得多,光面積也足有藍田縣大牢的二倍。
不僅如此,這裡面的牢房,還標有甲乙丙丁字號,按高不舉的介紹這字號代表著不同罪刑輕重的區別,諦裡曾這傢伙就關在乙字號牢房,看來屬於二等重刑犯。
拎著飯桶,蘇閒跟著高不舉挨個牢房給分發吃食。
這吃食蘇閒看都不想看,別說吃了,黑拉吧唧黏稀稀,看上去很不好吃也不衛生,這吃了能不生病?完全就是讓人食物中毒的東西。
現在想想,藍田縣大牢那還算是好地方,至少能有胡餅和米湯吃。
人權在這裡就是個屁,連個窩頭都不值!
“你們就給人吃這?也太他媽得缺德了吧?”蘇閒很是不滿地罵道。
“這還差,這可是各大酒肆收來的泔水,雖然是泔水但絕對保證是乾淨的,經過燉煮和滲漏,留下的都是好東西,那些油脂全部都做成胡餅啦,就這還要如何?這裡面可是有肉渣有湯汁,很是豐厚”高不舉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說啥,油幹什麼了?”蘇閒回過味又問道。
“都做胡餅了,賣給集市上做油餅和包子的販子”高不舉看蘇閒那大驚小怪的樣子很是不以為然地說道。
嘔.
蘇閒只想吐,胃裡一陣反胃,早上他剛吃了幾個包子。
“你們他媽的太缺德了,太混蛋了,太.”蘇閒真想踹這高不舉幾腳。
“臥槽,泔水,你們也真的能想出來,這是人吃的嗎?”這簡直就是後世地溝油的祖宗嗎!搞了半天是這幫王八犢子發明創造呀!
缺你祖宗八輩子的德了!
“蘇公子,你真是大叫小怪,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道理你不是不知道,牢獄就是人吃人的地方,就那每月點俸錢夠幹啥的,不琢磨點生財之道那不得餓死,反正能進這裡的不是被砍頭就是充軍,兩者有啥區別,與其是死不如現在先適應一下,免得過不了心裡那一關”高不舉低聲竊竊私語道。
“人才呀,你們可真不愧是活人發罪人的財”蘇閒冷笑不止。
“過獎過獎!”高不舉恬不知恥的點頭應道。
兩人繞著彎走了幾個折回,來到乙字號大門口,昏暗的油燈下,幾個身挎腰刀的獄卒站立在門口兩側,那神態看上去真他娘得跟小鬼一樣。
“喲,高判事,你怎麼來了”為首的獄卒看來跟高不舉很是熟識,滿臉笑意的問道。
“呶,這不新來一個頂班的獄廚,本官帶他熟識一下地方”高不舉打著哈哈。
“這點小事你還親自來,說一聲俺派弟兄們過去一接那不就了事了,害你親自來。”這阿諛奉承蘇閒一聽都是官話,假的不能在假了。
“份內之事分內之事呀”高不舉打著哈哈,袖子一揮:“去吧,本官在外等著,速度可快點,這地方又髒又臭”
說完,高不舉還假模假樣的用官府遮掩了一下口鼻,故作嫌棄,暗中給蘇閒使了一個眼色。
“諾”蘇閒點頭應道。
“可小的害怕,怕黑”蘇閒可憐兮兮的弄出一副膽怯樣子。
“哈哈哈這傢伙真是廢物”那個獄卒很是看不起蘇閒的樣子嘲笑道。
“給他一盞燈籠”
“多謝多謝”蘇閒慌忙接過另一個獄卒遞過來的燈籠點頭哈腰後,舉著燈籠緩緩地步入了牢房。
孃的,幸虧勞資聰明,這麼黑沒個燈籠勞資咋能知道諦裡曾關在啥地方?真不知道誰是廢物!
蘇閒每走到一個牢房都給伸出來的碗打得儘量滿,沒伸碗的要不沒關人要不就是死了。
關在這裡的人只有還知道吃的,那就是活人的思維!
不一會蘇閒就來到了關諦裡曾的牢房門口,蘇閒舉著燈籠往裡面照了照,黑黢黢的蘇閒隱隱地看到一個人躺在亂草中。
“打飯,喂,聽見沒有打飯”蘇閒衝著諦裡曾喊道。
悉悉索索一陣輕微的聲音,一個髒不拉幾的黑碗伸了過來,燈光下那缺了手的一隻胳膊赫然醒目。
蘇閒沒有給碗裡打飯,放下了食桶,從懷裡掏出幾個胡餅和一塊肉放在了粗瓷碗裡了。
亂髮之下的那張臉猛地愣了一下,不知所以然的抬頭看向蘇閒。
暗黑之中,諦裡曾看了半天還是沒認出來穿著雜役服飾呃蘇閒。
“諦裡曾,待在這裡怎麼樣?”蘇閒沉聲問道。
“你你是”諦裡曾有些遲疑,不知道來人是誰?
“哼,就你這還找我報仇,這才兩天你連我是誰都忘了?”蘇閒把燈籠舉高,讓燈籠的光線照在自己臉上。
“是你,蘇..閒”諦裡曾一看是蘇閒,滿臉頓現兇狠從牙縫裡擠出蘇閒的名字。
“想不到我會來看你,說實話勞資實在不想來,可是沒辦法必須來”蘇閒做出一副無奈的神態。
“你個漢狗又耍什麼詭詐之計,爺真恨不得宰了你”
蘇閒從諦裡曾的眼神裡看出了那恨不的吃了它的怨毒和憎恨,心裡也是微微一藺,臥槽,這傢伙把我恨成這樣,我救他值不值呀?可別到頭來給自己再找事,可想想珠兒的囑咐,蘇閒又沒有辦法。
真真得太讓人難受!唉,這要不是為了珠兒,勞資救你個毛,等著挨刀吧!
“省省吧,你現在在這裡能宰了誰,等著挨宰掉腦袋的恐怕是你吧?玩嘴硬那不是好漢”
對這種傢伙只能是譏諷和挖苦,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認清事實。
“你來幹什麼?”諦裡曾估計是看穿了蘇閒的用意,冷冷地瞟了一眼蘇閒問道。
“諦裡曾你要不想死,想活著回到草原,你就聽我說,在過堂你就說你是被冤枉的,只是頂替諦裡曾的人,你叫莫哈達”
蘇閒說完話後,他看到諦裡曾眼中閃過一道光芒,那是瞬間稍逝的求生慾念,但隨即便是猜疑和驚愕。
“你可能為何奇怪我會救你,你心裡很是好奇我蘇閒是不是傻了,救要殺自己的人,我也覺得我腦子讓門擠了,可是這腦袋不被擠不成呀,天底下還有我這大傻蛋,唉,傻就傻吧,誰讓我攤上了呢!”蘇閒唉聲嘆氣道。
“你不怕俺出去殺了你?”諦裡曾冷冷一笑問道。
“扯淡,諦裡曾別吹大話了,你殺我你傻的了嗎?你的心智和手段我滿佩服,但你想用這殺我你還差了點,不說別的你鬥得過我的寵物豹子嗎?就算你鬥得過,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殺你的武器,實話告訴你,這世上只有我殺人的份還沒有人殺我的份,”蘇閒說的雖然有點狂妄,可也不算虛言,誰讓他佔了工業化產物的光呢!
“哈哈哈那就試試,你救俺出去,咱倆就比試一下”諦裡曾皮笑肉不笑的戲謔蘇閒。
"嘿嘿嘿."蘇閒也陰著臉回笑道。
“執思歸仁,我打賭你出去後就沒殺我的心思了”蘇閒冷不丁的叫出了諦裡曾的本名。
“啊”諦裡曾被蘇閒的話驚的一下子仰坐在了地上,張著嘴滿臉驚恐。
“嘿嘿.,小樣吧,別人不知道你是誰,我可知道你是誰”蘇閒繼續恫嚇諦裡曾。
“你究竟是誰?怎麼知道俺的真名?你說”諦裡曾驚恐之後急切地問道,聲音到了最後甚至有些瘋狂。
蘇閒冷冷一哼,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在諦裡曾眼前一晃,這讓諦裡曾目光急速的縮在了一起。
“你是叱奴珠的什麼人?”
“屁話,你說呢,一般人我能屈身來救要殺我的人?”蘇閒白了諦裡曾一眼,盡顯很是不爽的神情。
唉,都說聽老婆的話那是好男人,這話純屬扯淡。
老婆叫你當傻蛋,你當嗎?
俺反正當了,至少比讓你滾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