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好奇害死貓(1 / 1)
第一百零七章好奇害死貓
一大早蘇閒就梳洗吃完早飯,坐在院子裡靜等武延青的到來。
七夕和阿幾那是緊張的異常,神色有些恍惚,坐立不安。
蘇閒看著兩個人那樣子,輕嗤一笑:“沒成色的阿幾,你瞎轉了球呀,多大點事,這點事就把你怕成這樣了?”
“少爺,俺的少爺喲,這可是武家,誰能惹得起,惹了他們就是一條路不得好死,他們有多壞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可如何是好,剛開始的好日子還沒穩當,你這要出點啥事,商所可怎麼辦喲?”阿幾耷拉著腦袋一臉落魄和焦急的神態。
“你趕緊滾吧,你咒誰不得好死?”蘇閒直接罵道了阿幾臉上。
“哎呀,公子,你知道俺不是那意思,你就別追究俺的話了”阿幾一看蘇閒不高興了,緊忙解釋。
“夫君,你就別難為他了”看著她阿兄拿火急火燎的樣子,七夕推了一把蘇閒埋怨蘇閒逗阿幾。
七夕的擔憂只是害怕拿不住武家,畢竟武家這勢力和權勢那是皇親國戚,別說他們個草根,就是朝廷大員那也是不敢招惹,誰想得到蘇閒哪來的這麼大膽子,竟敢戲弄和給武延青挖坑,這確實讓七夕沒想到。
蘇閒的應對辦法,七夕從昨晚上就看出來了,蘇閒自打拿了那塊牌子就是胸有成竹,要是沒那塊牌子估計連夜都帶著她跑路了,再不濟也會跑到姚崇那裡躲避,想辦法讓姚崇出面來保他們。
蘇閒一聽七夕這話,豈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七夕想到的換成誰知道了內情都會想當然這樣認為,可是蘇閒卻不這麼看,他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也絕不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沒等蘇閒開口跟阿幾說,就聽見“咣噹”一聲,大門被人直接砸開,隨著嘈雜的叫罵和吵鬧聲,一隊穿著京兆府和軍士呼啦啦的衝了進來,這一衝進來的架勢直接把院子裡玩耍的孩童和婦人嚇傻了,啼哭聲隨即響起。
“賤奴罪身蘇閒在哪裡?”一聲呵問隨即響起。
“喲,在這.在這”蘇閒緊忙應道,撒拉個木履跑了出來。
對,木履,這可是大唐風物的東西,不是日本的獨創,木履本身就是大唐所創只不過被小鼻子拿去移植成了他們的,沒辦法,那時候沒有侵權保護法和智慧財產權法。
蘇閒剛應聲到後,就被衝上來的兩個軍士一下子給扭在了地上,“哎呦呦,輕點,官差這是何為呀?小生沒有犯事,如此這般為何?”蘇閒也學會了咬文嚼字,把他顯得是委屈異常。
“呸,你沒犯事,笑話,你個狗才你不犯事俺們能抓你?”一個軍爺模樣的人走上前衝著蘇閒就是一鞭子,啪哎呀,蘇閒疼的猛地想跳起來,可跳不動,身子被兩個軍漢死死的按在地上。
“死賤奴,就你這樣還敢販賣軍前糧草,怎麼地俺聽說你還是個校尉,如此來看你膽不小呀,你弄的金子怕是都花在這院子裡了吧?”軍漢四處看了看,又低下頭問向蘇閒,那髒兮兮的靴子又在蘇閒臉上蹭了蹭。
“那又如何?勞資就是賣了糧草換得錢你看這眼紅不成,要不分你點”蘇閒抬起被抽楚血痕的臉笑嘻嘻的問道。
“哎呀,你嘴還挺硬,明目張膽要賄賂軍爺”軍漢一聽蘇閒的話完全就是一種挑釁,臉上更是陰狠起來。
啪.啪.,軍漢又抽了蘇閒兩鞭子。
火辣辣的疼,蘇閒沒吭聲咬著牙挺住了,眼一瞪看著軍漢,“嘿嘿.你小子打我三鞭子,你可知道你會落啥下場,”
“俺就抽你瞭如何?這只是開胃菜,一會到了兵司和京兆尹,兩遍大刑下來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你還敢威脅本軍爺,你個死賤奴”軍漢根本沒把蘇閒的話當回事,滿嘴的譏諷和鄙夷神色。
“勞資會讓你斷三根指頭,你信不信”蘇閒咬著牙冷笑道。
“去你個死娘子的鬼話,俺打死你”軍漢掄起鞭子又想狠狠抽蘇閒幾下。
“住手”一聲慢悠悠的話響起。
軍漢扭身一看正是武延青邁著小方步走了進來,臉色極其陰沉和難看,跟死了他爹一番沒有生機。
“喲都尉爺你怎麼到這裡了?”軍漢忙堆笑著放下了手裡的鞭子。
武延青沒有搭理軍漢的問話,用那陰沉沉的星眸上下看了看蘇閒。
“蘇閒,怎麼樣?本都尉說過你要跟我耍手段,你會死的很慘,這話你沒忘了吧?”
“唉都尉爺,小的哪敢呀,原本還想去府上給您磕頭認錯,可這還沒去您就來了,我啥時候跟您耍手段,您這是什麼意思?就為那天點事又不是多大的事,我也是無意所為.”蘇閒哭喪個臉,一副委屈無奈的神態。
“住嘴,你個賤奴,本都尉用不著你磕頭作揖,本都尉就想讓你馬上死,你知道嗎?”這句話簡直就是從武延青牙縫裡擠出來的話,帶著濃濃殺氣。
“都尉,我命賤,可即便倒賣糧草可軍部早已行文只是發配充軍,還談不到死吧,再說武都尉你想讓我死就死嗎?”蘇閒突然口風就變了,那賤兮兮的笑臉也變成了冷笑。
“呀哈,你小子當真不怕死啦,連跟本都尉說話的口氣都變了,你這狗臉變得可真快,真以為靠個姚崇就能救了你個死狗”武延青沒想到蘇閒這傢伙突然間這說話神態和語氣像似換了一個人一樣,有點不屌自己的意思。
“嘿嘿.,姚大人蘇某可高攀不起,但蘇閒這命也絕不是你武都尉想怎麼拿走就怎麼拿走的,你也太小看蘇某了吧?”蘇閒一翻白眼對武延青很是不屑。
“你找死”武延青一看蘇閒這不把他放眼裡的架勢,惱怒的一腳就揣在了蘇閒臉上。
“唉喲,我*你N,武延青你真以為勞資怕你,你都不想想勞資坐在這等你來,你真以為你爺倆昨夜商量的事老子不知道嗎?”蘇閒疼的開口叫罵道。
這鱉犢子下腳真狠,竟敢往勞資臉上踹,疼的蘇閒是眼冒金星,頭暈腦脹,眼前一片漆黑。
“嘶”武延青倒吸一口涼氣,傻愣在當地。
是呀,蘇閒這賤狗怎麼知道昨晚他和阿耶在一起商量的事,這.這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莫非是在詐自己?
這傢伙就不是個好鳥,狡詐的如同田舍漢,一肚子賤民的小算盤。
“爺說什麼了?你還敢詐本都尉,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一筆寫的吧?”武延青一腳踏在蘇閒貼在地上的臉,狠狠地使勁的摩擦。
啊.蘇閒痛苦的大喊道。
這被人踩臉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公子.公子”阿幾被蘇閒這痛苦喊聲給驚的哭喊不斷,可是被兩個軍士死死的拖住。
“哼,你這賤玩意怪不得敢跟本都尉頂著幹,感情是這裡有如此娘子你才反水呀”武延青看著花容失色的七夕那眼神閃過一道猥瑣目光。
七夕自從破瓜後,那身材是一天比一天豐滿起來,韻味也開始十足,雖然皮膚有點黑,可這完全擋不住七夕那妙曼身材和酥胸高聳,也遮不住七夕那小美人胚子。
誰說女孩子是一白遮百醜,那要看怎麼說,即便皮膚在白的女孩子,你要是個鮑呲牙,俺就不相信你看了不噁心。
“武都尉,不是反水,你這話把自己抬得太高,只是我蘇閒本身就是不想跟你正面衝突,終究要給你些面子,可你欺人太甚,那也怪不得蘇某,你不是想我怎麼敢跟你犯渾,那你把我放了,我自會讓你明白”蘇閒趴在地上口吃不清的說道。
這傢伙鞋底太臭了,不會剛上完茅房的腳就來踩勞資吧?蘇閒必須要改變這被動局勢,跟著傻棒槌不能多說,直接煳他一耳光子那是最好辦法。
“哦,你想怎麼樣?”武延青對蘇閒的強硬很是意外,說話的口吻充滿了好奇。
孃的,好奇就對了!
老子絕對讓你知道好奇害死貓究竟是個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