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正主來了嚇死個人(1 / 1)
第一百一十章正主來了嚇死個人
大門又是一陣叮咣作響,衝進來十幾個衙役,凶神惡煞!
“蘇閒在哪?”為首的一個穿著紅袍的官員惡狠狠地叫道,那眼神犯著兇光,很像是要吃人的模樣。
“你在叫我?”蘇閒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頭上纏著白步。
就這裝著還不算,蘇閒嘴裡那是一陣唉喲聲,幾乎每走一步都要哎呦一下。
哎呦喲,哎呦喲,哎呦喲。
跟喝了風一樣,後面還墜個音,聽著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不知道的以為這隻有進氣沒出氣了。
“你是蘇閒”為首衙役盯著蘇閒惡狠狠地問道
“我不是,那你是嗎?”蘇閒哭喪個臉不軟不硬懟了一句。
“你還嘴硬,你犯了大事跟爺在這裝橫是不是?”紅袍官員一把薅住蘇閒的衣領呵斥道。
“官爺,你來了好,咱把話好好說說,我犯事我也得敢呀,你說俺命苦不,這大早起來就來個橫主,又要拿人又要抄家,還要侮辱俺的貼身侍女,不讓摟著上榻還不行,硬要霸王硬上弓,這還有天理沒有,光天化日下姦淫良家女子,這.俺到哪去說理去,最後還成了俺的罪不成?”蘇閒幹擠眼睛硬是愣生生的別處幾滴眼淚。
“啥玩意,武都尉要姦淫你婢女,這話說得,你婢女什麼身份,那是賤民,武都尉什麼身份?那是皇親國戚,別說姦淫你婢女,就是姦淫你娘子也是應該的,本官可聽說是你婢女勾引武都尉,武都尉不從你婢女惱羞成怒行兇,傷了武都尉,怎麼倒成了你婢女是受害人?你說.”紅袍官員這話說的嚴厲無比,對著蘇閒伸著脖子歇斯底里的喊道,唾沫星子噴了蘇閒一臉。
臥槽,看看,這就是古代權貴惡奴的嘴臉,睜著眼話說八道,顛倒黑白,愣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愣是把狗屎說成狗肉,這那還有點天理。
“哎呀呀呀,上官不可如此欺負俺們窮苦百姓,這怎麼能成婢女勾引他,還他不從,草泥馬,他都饞的快瘋了都要在光天化日下,眾目睽睽之下行姦淫之舉,他倒成了潔白如玉的傢伙,你他孃的狗嘴裡能說人話不?”蘇閒直接被這紅袍官員的話氣的破口大罵。
“呀哈,你找打”紅袍官員一聽蘇閒罵人,揮起手就想扇蘇閒耳光。
“放肆.”一聲悶喝在大門口響起。
話音一落,一個魁梧的大漢走了進來,滿臉絡腮鬍子,雖然穿著很普通的布衣袍衫,可那神態卻是威武的很,滿臉怒氣大踏步走了過來。
好嘛,正主來了,等的就是你個狗日的,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勞資料定你今早會出現,果不其然說王八烏龜到,蘇閒斜了一眼來人也不做聲,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來人。
“呀哈你誰呀,竟敢阻攔京兆府辦案,不想活了是不?”紅袍官員根本沒把來人放眼裡狂妄叫囂。
“俺是誰你別管,但這位公子說的不差,武延青怎麼成了好人了,婢女勾引他這不是天大玩笑,他成天欺負糟蹋了多少娘子,怎麼今天他到成了受害人,俺想不明白”大漢雙手一抱肩冷冷笑道
轟的一聲,這大漢的話引起門口看熱鬧的人一陣大笑。
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的話就是沒錯,武延青那幫手下這一折騰滿大街的人都看到了成了特大新聞,市井的人就是如此,那是奔走相告“武延青,武花子被人閹割了”,這訊息不徑傳遍了一個坊間,估計再有片刻滿長安城的人都知道。
說實在的這武延青名聲也實在太臭了,怎麼人人一聽就拍手叫好,還有的大叫解氣痛快,看來這傢伙平時沒少作威作福欺壓良善,要不咋來的這麼大民憤呢?
“不準笑,誰在嬉笑喧鬧直接亂棍打死”紅袍官員這時一看這情景那是急的耳紅脖子粗,跳著腳的威脅著門口那些擠在一起看熱鬧的人。
“喲這麼大官威,動不動就要打死人,你這是武家的官,還是大周朝的官,你真是公雞戴帽子只顧咯咯,不看人呀!”大漢還是冷眼譏諷道。
紅袍官員哪能聽這話,直接手一揮,就湧上來兩個衙役拿起水火棍就朝大漢身上砸來。
噗噗兩聲,沒等兩個衙役反應過來,水火棍已經被隔飛了出去,緊接著就聽見兩個衙役一聲慘叫,人被甩出了很遠,撲騰一下趴在地上直哼哼。
“造反了,造反了,給本官拿下這傢伙”紅袍官員一看情況不對,撒腿就想往後退,讓其餘衙役衝上來拿人。
“奶奶的,發威你真當俺是個王八嗎?”大漢一腳就跺在了紅袍官員的屁股上,這一腳硬是把這傢伙踹了一個正兒八經的狗啃地,緊接著就是嚎叫。
這鬼哭狼嚎的慘叫,把蘇閒聽的那是心驚肉跳,這簡直跟殺豬一樣,這種喊叫分明就是一半真一半假。
其餘衙役一看紅袍官員被打,那還能站在一旁看熱鬧,頓時個個抽出刀就要衝上來砍大漢。
可衝到跟前都傻了,個個往後退,臉都嚇得變色,一個呼哨,個個腳底板抹油全他媽跑跑完了,剛才還站著十幾個衙役,現在空蕩蕩的跑的一個都不剩,只把那紅袍官員獨自扔在地上直哼哼。
“你你們”紅袍官員很是驚訝這幫癟犢子為什麼會這樣?這這從來都沒有如此呀!
沒等他反應過來,大漢上去就是一腳踏在他後胸上,愣是把這傢伙踏的一口血就噴了出來,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
看了半天熱鬧,蘇閒真的覺得這場面太扯淡了,這哪是官抓賊呀,簡直就是官打官,看誰打的過誰,哪有一點官府衙門的尊嚴和肅殺,直接就是街頭鬥毆,大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的架勢。
真他媽沒出息到家了,難不成就怕成這樣。
“唉,老葛,你可算出現了你要再不來,明年沒人給你交房租錢了!”蘇閒故作無奈的嘆息道。
“哈哈哈,你小子皮糟肉厚,不是很能打的嗎,今天怎麼這麼慫不敢動手了,你那滿肚子壞心眼怎麼不拿出來使使,還得讓俺來給你擦屁股。”葛福順大手猛地一拍蘇閒,我去,差點沒把蘇閒給拍坐在地上,這傢伙力氣可真是夠大,這是手嗎?簡直就是熊掌。
“你小子行呀,三下五除二就把武延青給閹割了,你真是膽子不小,心機不少,這都行,你是俺老葛蠻佩服的人,不錯,有手段夠狠,武延青那小子犯你手上算他倒黴嘍!”葛福順滿嘴的挖苦和譏諷口氣,貌似他也很鄙視那傢伙。
“你別扯淡了,我都快嚇死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乾的痛快可後面該咋處理我真沒轍了”蘇閒又裝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蘇閒怕,鬼呀,蘇閒是誰,這傢伙是放個屁都能崩出壞主意的主,他能不知道後面的事該怎麼辦?
蘇閒只是怕葛福順是來拿他的人,這傢伙現身那就不是啥好事。
"嘿嘿"葛福順像似看明白了蘇閒那點小心思,笑的很是猥瑣和詭異,理都沒理蘇閒轉身衝著大門擁擠看熱鬧的人揮手道;“走啦走啦不要看了,俺們要關門了,一會還要在打一場,你們不怕死的就在這看”
葛福順這話一說,直接把看熱鬧的人嚇得頓時作鳥獸散,呼拉一下,也跑的沒了人影,那速度不差於那幫子衙役。
蘇閒一擺手,站在不遠處的阿幾和那些山民趕緊跑上前去關大門。
蘇閒則把手往袖籠了一抄,堆起舔狗般的笑容:“葛爺,來啦?”
葛福順看看蘇閒這笑容,微微一怔,猛地又點點頭,抬眉笑道:“你說呢?出這麼大的事能不來嘛?你自己回頭看看”
蘇閒一聽葛福順這話,心裡一驚,扭頭就朝身後看去。
這一眼直接看的蘇閒眼神一緊,心臟兔兔兔的急速顫動,不是心臟病的早搏,是心跳超速了!
m的,這從哪進來的?
後院正堂前,在七夕的身旁,一個戴著青紗帽子的人很是優雅閒散般懶懶的斜刺刺的坐在那裡。
那人的姿勢看著閒散優雅,可蘇閒覺得卻帶著逼人的無上威嚴和霸氣,那舉手投足間完全就是王者之氣!
此時正拉著七夕的手輕聲細語的跟七夕聊著天,雖然聽不清楚,但看七夕的神態倆人談的很是融洽,七夕還嬌羞著點點頭。
臥槽,要死呀!
再看那人左右和身後,站著一排腰上挎著刀,身姿婀娜的蒙著面紗女子,為首的正是那個黑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