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城老和士兵(1 / 1)
鄒有依舊抱著很鹹魚的心態盯著他的電腦螢幕,他在自己不大不小的出租屋裡。
在這個小房間裡,把自己大部分的時間投入在直播事業上就彷彿是他生活的常態,他的朋友很少,幾乎沒有,那些在直播過程中認識到的朋友也不是沒有,可能是直播也可能是他的觀眾,不過也不會對他的生活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大多數情況都是無關緊要的,就憑這一點,也要慶幸他生在這個網路的時代,如果是生活在以前的人,他已經和社會相處成老死不相往來的境地,俗話說,就是脫節了。
這個問題還是很嚴重的。
不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像鄒有這樣,因為一時興起,就擁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的人,直播了一年多,依舊抱著一顆無所事事心態的人,他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很少見。
曾經在學校時當然不這樣,那時他還很正常。
至於現在,正不正常,誰能評價。
現在這樣也不錯,至少不能說他已經不正常了,只是選擇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並且和普遍的人不太一樣罷了。
這不也是在做出改變的,花費心力,和幾百元錢,購買最近有熱度的一款遊戲,並且拿著遊戲官方給出的影片做研究,就是他此時正在努力的結果,雖然看起來還是沒什麼動力,他也沒什麼壓力,如果有壓力的話,就不是這樣的狀態了。
鄒有可不會沒事想著自己怎麼怎麼樣,他還是比較注重實際的,像往常一樣盯著電腦螢幕,還要琢磨一下游戲到手時怎麼播才好,像很多主播都有他們自己的直播風格,他當然也有,不也正是固定的直播風格給他造成了困擾,所以說想要改變些什麼。
換一種風格,表現的積極一點?他覺得那會很累人,畢竟那不是自己真正的性格,把遊戲研究個全面,把自己打造成一個精通遊戲的技術型主播,這還是有點挑戰難度的,他玩了幾年的老遊戲,目前還是處於一個該坑就坑的階段,即使偶爾有秀的時候,但全憑運氣,還提不上很會玩的級別。
讓他在短時間內成為一個新的遊戲的高手,這就很令人為難了,這讓人替他著急的性格性格,已然是鄒有的一大亮點,也是讓為數不多的朋友們對他無奈的地方,至於他的父母,目前正在採用只要開心就好的主旨來對待鄒有,這也是鄒有壓根沒什麼外在壓力的根本原因。
不大不小的出租屋內,電腦螢幕的光將鄒有眼睛照了個全面,出於有陽光從外面射進來的原因,才不致使他的眼睛出現酸澀的感覺,不過要是一直盯下去,估計幾個小時後眼睛就要受不了,提醒鄒有要閉目養神一會。
他還不至於是大白天拉窗簾的自閉青年,從他把屋子收拾的還算整齊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一點。
螢幕上顯示著遊戲正以一個穩定的速度下載,預計半小時後完成,他看了一眼下載所需的儲存,勉強還能接受的77G,就沒有多做理會,繼續擺弄他透過最基礎的影片研究遊戲的大業,現在是這款遊戲內測的第3天,鄒有終於趕上了一波潮流,尾隨在諸多大主播身後,在其他人進入遊戲的第三天,頗有興致的將期待著遊戲體驗,並且將直播間公告弄成了:新遊戲內測。這一副樣子,沒有把句號換成感嘆號是他對自己底線的最後一份堅持,即使其他看到的人也不會發現什麼貓膩。
“看樣子還不賴嘛。”
鄒有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話,不知道是對遊戲本身說的,還是對剛才正中他心臟靶心的npc說的,或是兩者都有。
看樣子終於挑起了他的一份興致。
他拿起手機稍微滑了滑,點到其中一位備註為李哥的聯絡人,稍微猶豫一下,還是撥打出去,等待對方接通。
等待著嘟嘟嘟的待機鈴聲,鄒有十分無聊的將手機放到桌子上,繼續著他的看官網影片研究遊戲的策略方針,現在他已經研究到第二步,也就是第二個影片,那個招人喜歡的npc並沒有再次出現,這回的開場是一座城池,很明顯的一座城池,就像是古代那些城池一樣有為了防禦什麼而建成的壁壘,然後沒等他看個全面,著壁壘的一處就被攻陷了,更準確來說是被炸燬的,說是炸燬,也沒有太過轟鳴的聲音,或是漫天亂飛的碎片,它就像是被吞噬了一樣,被突然出現的一團黑光給抹消掉。
這倒是引發了很多人的驚恐,鏡頭給到人群,見到不少人正在逃竄,有的在很著急的尋人,有的相互招喊著,也有像是軍隊的人,穿著一身甲冑正在趕往現場。
這讓鄒也跟著緊張了一會,直到有個大法師裝扮的老人成為引領鏡頭的唯一主角,跟著他的鏡頭轉移的很快,幾乎是不斷的切換場景,直到看見預料之中的殘垣斷壁的近景,十幾米高的城牆被忽然就被剖開了個豁口,邊緣處很整齊,可以佩服一聲好刀工。
鄒有對那老人的第一印象之所以的大法師,因為他頭上戴著一款很明顯款式的黑色法師帽,簡直完成了法師套裝的標配,法杖可以先緩緩,但帽子必須有。
老人觀察著露個大洞的城牆,空蕩蕩的右手向前伸去,彷彿要握住些什麼,等握了實,由無數的光點凝結成一個物品,這法杖不就來了,雖說這法杖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鐵棍。
老人把鐵棍隨手丟了出現,看起來是那麼的隨意,好像真的是要丟棄一樣,不過從旁邊用很敬佩的眼神看著他的穿甲冑的軍人身上可以看出,還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的。
鐵棍最終被拋到城牆巨大的豁口處,再而散成光點,隨之構建出肉眼可見的虛擬結構,再而凝實,構建出真正的城牆,這顯得之前的巨大豁口是個玩笑。
穿甲冑計程車兵終於迎上來,瞭解道:“城老,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起來被他稱為城老的這個人好像已經知道了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
城老很平淡的望著他,眼神如同沒有任何波動的死水,他解釋道:“沒看見人啊。”
這個回答讓士兵倍感奇怪,不僅是他,城老本人也對這個豁口的出現很奇怪,他沒有看出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只是隨手補救了一番,並且沒有見到周圍區域,又或者城內有什麼異動的出現。
“城主來了嗎?”城老問向士兵。
士兵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像是用於通訊的裝置,上面顯示了很多簡化的影象,沒有可以去了解過的人是看不懂的,士兵顯然不是在這種人中,他隨即說道:“城主大人就在附近。”
這個裝置當然不是所有士兵的具有的,這個士兵是常年跟隨在城老身邊的年輕人,可以說是城老看好的後輩,裝置與其說是士兵的,實際上卻是城老的。
“我看不出來,這裡方才怎麼被破壞的,但沒有敵人是肯定的,如果依舊有的話,就是打不過,推薦棄城。”
“這”士兵當然不敢在發表什麼自己的看法。
說著就將手裡那個裝置遞了過去,決定讓老人去聯絡城主。
老人接過裝置,看了一點,然後對士兵說了句,“離這裡遠點,別呆在附近。”隨即消失不見。
鏡頭給到留在原地計程車兵,士兵猶疑地看著被修復完好的城池,轉身去另一個方向,離殤可以看見他在對慌亂的民眾說著具體情況,在穩定人們的心,人們見是他在發言,自然安定了些許,有的人在問他城老是怎麼說的,他只是說著暫時未發現敵人,和城牆已經被修復這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