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法逾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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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方向的問題。

但,真的有可能的嗎?

李哥面對一個樹沉默,他面前是巨大的主幹。

在他這個方向,是沒有什麼受力點的,突出或者凹槽,一律沒有,再向上看看,能看到一些,但暫時接觸不到。

不會是這個問題吧。

他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想多了,細節最佳化的那麼到位?

他靠在柔軟的椅子上,搖頭笑了笑,有自嘲的意味。甚至都想到這份上來了,自己確實有些好笑,如果可以進行爬樹的話,在遊戲裡有不會管你站在什麼方向,位置合不合理,它只需要你站在樹前,然後按下某個按鍵即可。

不過這也不影響他試上一試的衝動。

李哥根據孩提時代的經驗準確無誤地找到了,他認為能一舉達到樹頂,然後證明自己征服了這棵樹的位置,只要爬到分叉的地方,接下來的行動還不簡單,只剩下注意一些脆弱的枝杈,免得自己一腳踏空,得到個付費的醫院觀光體驗。

他按下方向鍵,然後把自己本人交代給了兩種結局的分叉口,讓命運替他做出選擇。一種是完成了雞肋的動作之後被直播間水友看出了他的打算,進行更深層次嘲諷的結局,另一種則是達到預想中的目標而後在水友們錯額的目光下爬向頂端。

不一會後。

李哥終於完成了他的嘗試,他認為這次嘗試是有意義的。

因為他站在光禿禿的樹杈上,眼光逾越了和身體齊平的樹木,肆無忌憚地瞧著站在地面上的人從未見過的光景。他覺得自己在對至高的規則挑釁,儘管他只是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行動,那就是爬上了一顆樹。

對規則挑釁的意義不止於此,他見到些更特別的。

鄒有印象中模糊不清的高塔,在他這裡,是座如山一般的龐然大物,在它面前,李哥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窒息感。

“我竟然沒注意到這東西。”李哥對他之前怎麼也看不到情況羞恥。

偏黑色的古老巨塔如同一柄利劍,貫穿整個雲層和大地。

他極力仰頭觀望著,巨塔的盡頭在雲層之上,在單憑人力絕無可能乞及的高度,即使給他向上攀登的路,他也沒有攀登上去的信心。但和弱小的人體力量有差別的是,他身處於遊戲之中,這一幕所給予的,除了本能的震撼和興奮之外,他真正意義上做到了無所畏懼。

“我滴個媽呀。”一條彈幕。

見證了特別的畫面,安靜看直播的人忍不住參與進來。

都是這樣,當主播的節目效果很好時,就不僅僅是主播一個人的事情了,觀眾也要展現出自己的感觸,彈幕的數量明顯變得多而緊湊。

“接下來去哪不用多說了吧,李哥。”

“記住我的id,如果主播登上塔頂,我給你刷一根專屬熒光棒。”這兄弟id叫我獨領風騷xxh。就是之前被鄒有房管禁言的,刷屏帶節奏的那位風騷哥,他再次以一種獨特吸引眼球的方式出場,果不其然,不願意低調的人走到哪裡都會展現他的風采。

“大氣的不忍直視。”id名叫我的旺仔牛牛糖的人如是評價,他的評價既給予了風騷哥一定程度的尊重,又表現了截然相反的另一種態度,這是對事實的公正。

“好大,好硬”

“上一位朋友明顯在作死的邊緣徘徊,我勸你放棄開車車,不然禁言一週大禮包伺候。”

“我只是在陳訴事實。”那位朋友在極力證明他的清白,以及他思想的純潔,他的思想到底純不純,老司機內心自有定奪,但是老司機很穩,他們明面上處於旁觀的位置,一旦出現契機,便一發不可收拾,在各種不可能的賽道上,表演各種不可能完成的絕對技術。

現在,就是握緊方向盤,內心讀秒的時刻。

腎上腺素的體內飆升。

他們在緩慢的時間流速裡可以聽見自己清晰的呼吸聲,心跳聲。

稍有不注意,便會甩開他的對手一個彎道,給對手造成難以挽回的頹勢。

就看那位陌生的朋友的了,他英勇的壯舉將會被後來者銘記於心。

那位開車的朋友還在反抗,甚至說出了不能說出的東西,這對司機們的刺激就猶如槍響的前一刻。

系統提示:但求一死被禁言一週。

這是一盆刺骨的冷水,不能再冷了,燃起的情緒被徹底澆滅,老司機最終沒有得逞,他們緊握方向盤的手鬆開,看清真正的局勢,房管的力量果然是不可以戰勝的,他們這一群平民玩家去拿著血肉之軀去挑戰土豪玩家的威嚴,這可能嗎,這不但不可能,還會淪為笑談。

這就是一個痴心妄想的夢,在最先出頭的英勇鬥士倒下之時,已經蓄勢待發的勢頭,在一瞬間被摧垮,只留下一顆顆曾經躁動如今冰涼的滿腔熱血。

彈幕上的糾紛和操縱人物的李哥無關。

他本打算試著下去,既然已經見到了自己想看的,還持續站在樹上,難道是準備吃西北風,不過從黑色沙土的運動形勢來看,這地方是沒有風的,他沒有透過耳機去判斷這裡究竟有沒有風。

如何下去。

一心想著上來,但忘了下去也不是個簡單的操作。

可以直接跳下去嗎?

李哥可不想自己在這個遊戲中的第一次死亡是因為摔下樹而摔死的,這難免也太難以啟齒了,作為一個在家庭裡面擁有一人之下,二人之上地位的男人,他在面對這種狀態是並不允許自己做出如此這般的舉動,至於在他之下的那二人,可能就是他的兩個娃了,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真實地位果真是如他認為中的這般嗎。

並不好說。

但無論如何,他的妻子大人在家裡面所有人之上是不需要提出任何疑問的。

李哥在想著跳不跳樹的問題,卻聯想到了他的家庭地位和自尊心上面。

可以見得,平日裡這一方面對他產生的影響,是真實可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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