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型三色堇篇(五)過往(1 / 1)
第6章大型三色堇篇(五)過往
服裝公司。
嚴於:“您好,安先生,今早在刑海大劇院,發現了您前妻的屍體,所以想來問你幾個問題。”
安扶:“您說,她…·死了。”
嚴於:“請您節哀。”
“不介意,我抽根菸吧。”安扶暗笑。
嚴於:“不介意。”
安扶點燃手中的煙,“有什麼想問就問吧。”
嚴於:“方便說一下兩人為什麼離婚嗎?”
安扶:“我們兩個在大學就相識了,曾經的她溫柔、善解人意,她為我隱退,為我變賣家產,幫我建立公司,願意跟著我住在老舊小區,慢慢生活越來越好,我想要讓她住上更大的房子,可是她不肯,她說那個家全是我們兩個人美好的回憶,不想換,當時她已經懷上了小琴,可是沒成想,小琴出生後她就抑鬱了。”
安扶抬頭看看窗外繼續說:“也怪我,當時有一個大單子,每天忙得腳不著地,沒有時間陪她,她得了抑鬱症,之後我們就經常吵架,我也是會累得。”
安扶:“我就提出了離婚,我那段時間太忙,就將小琴留在了她身邊,想著也許孩子能幫她走出來。我會定時發給她們生活費,有時也會偷偷去看小琴,離婚後本來想著讓她娘倆換個新環境,但她以為我嫌棄她,厭倦她,要趕她走,我怕再刺激到她,就搬走了。”
嚴於:“那你們倆還聯絡嗎?”
安扶:“算是有吧。她幾乎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這麼多年天天如此,慢慢就習慣了。”
嚴於:“她有仇人嗎?”
安扶:“她交際圈很小,應該沒有仇人。”
“那她最近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嗎?”嚴於手機突然響了,“抱歉接個電話。”
潘璃:“您繼續。”
安扶:“不尋常……她已經一週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了。”
潘璃:“那最後一通電話她說了什麼?”
“她說,小琴死了。”安扶暗笑,“這麼多年她用了不少理由威脅我,我以為她病情又加重了,就沒怎麼在意,她一週沒有給我打電話我想她應該是想明白了,這幾天太忙了,我還打算過兩天去看看小琴。”
潘璃:“11日晚您在什麼地方。”
安扶:“我在公司加班。”
“好。”嚴於起掛掉電話,轉身,“安先生可有再結婚。”
安扶:“沒有,這顆心放不進任何人了。”
嚴於:“安先生,安琴…·真的去世了,具體的安葬地點我們會通知你。”
“什麼…你說什麼,怎麼可能。”安扶手裡煙掉落在地上。
“我同事剛才打電話,安琴頭磕到桌角意外死亡,許離沒有走任何程式,沒有火化,跟鄰居默默地將安琴葬了,節哀。”潘璃此時也是一臉懵,嚴於開啟門走了出去,安扶蹲坐在地上哭了。
車上。
潘璃:“老大,安琴真的…··”
嚴於點燃一支菸,點了點頭。
潘璃雖然沒有見過安琴,但見過她的照片,一個像洋娃娃一樣可愛、漂亮的小姑娘,才四歲,還沒真正的“體會”到這個世界,潘璃沒有開車只是靜靜待著,車上有些壓抑,嚴於抽完一根菸,“走吧。”
老舊小區。邢司冉、顏醫念在樓道站了一會,物業人員拿著一串鑰匙走了上來,開啟許離家門,是一間一室兩廳的小居室,邢司冉、顏醫念戴上腳套、手套走了進去,屋裡有些凌亂,傢俱上已經積了一層灰,顏醫念開始收集指紋。
邢司冉走到主臥,床上有些凌亂;梳妝檯上所有的化妝品都過期了一年以上,並且化妝品瓶都有所破損,他挑了一個放進證物袋中;又開啟衣櫃,裡面只有一個人的衣物;邢司冉轉身翻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僅有幾瓶藥和一些證件;他仔細檢視將物品放進證物袋中。
“邢博士,來看看。”邢司冉聞聲走了出去,“看,這裡有一大片血跡,根據婆婆所說,這些血應該是安琴的。”桌角、地上大片暗紅色的血跡,顏醫念收集了殘留的血液。
邢司冉接著走到另一間臥室,是一間嬰兒房――安琴的房間,這間房間最為凌亂,甚至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小小的房間角落還擺放著一架鋼琴,顯得格外擁擠,房門鎖有被撞擊的痕跡,他走到客廳將要往主臥走的顏醫念拽住,“將整間房都進行血跡檢測,還有去衛生間看看。”
“哦。”
潔癖。
顏醫念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聽他的話。顏醫念將整間房子進行了血跡檢測,驚人地發現門框、沙發、桌子、地面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嬰兒房最多,她又來到衛生間,空間擁擠,擺放簡單,她在下水道挑了幾根頭髮放進證物袋。
邢司冉四周看了一眼走出了許離家,顏醫念趕緊拍了幾張照片收拾好東西走下樓,邢司冉已經坐到車裡等她,“邢博士,難道這是第一案發現場。”
“笨。”邢司冉發動車。
“喂,這已經是你今天第二次說我笨了,別以為你是什麼留洋博士就可以這麼羞辱人,再說術業有專攻,我會的說不定你還不會吶。”顏醫念從包裡掏出一支棒棒糖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