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遇千古惡人(1 / 1)
區區執念,就讓敖廣提升到上仙大圓滿境界。
不得不說,盤古不愧是能與鴻均老祖齊肩的遠古大神。
掃了掃四周,這個地方好歸好,可是敖廣終究不能待在這一輩子。
“既然簽到已完成,那就去下一個地方簽到。”
心中有所決定,敖廣飛出水簾洞。
對花果山猴族編了一個理由,以自己需外出遊離為由,需離開花果山。
並且讓猴字們放心,有他的命令,附近的精怪不敢前來花果山造次。
只要他們保密,說自己還在花果山修煉就行。
見敖廣執意要走,所有的猴也就不得不同意。
更何況他已經幫他們解決了性命的危機,他們也沒有理由讓敖廣死待著花果山。
而且這可是仙猴,區區花果山怎能留得住他?
分別之後,敖廣輕輕打一個響指,天空急速飛來一朵雲。
此雲正是筋斗雲,隨即,與猴子們拜別後,筋斗雲如一道電,帶著敖廣消失在花果山。
出了花果山,敖廣便化作龍形,馳騁在天空。
繚繞雲霧中飛了一段距離,敖廣正尋思如何去西岐的時候。
西岐的方向竟然出現在敖廣的腦海之中。
正在此刻,筋斗雲前方有一道若有若現的金光。
金光前段還有一箭頭,一直指著一個方向,不曾改變。
而此方向正是腦海中通往西岐的方向。
思索片刻,敖廣雙眸一凝,難道筋斗雲有定位的功能?
為了印證心中猜想,敖廣駕馭著筋斗雲,按照腦中指示的方向前進。
果然,無論敖廣怎麼繞,腦中的目的地都不曾改變。
而且,敖廣還驚喜的發現筋斗雲另外一個功能。
敖廣雙手撐開,大笑。
“哈哈,世人皆知筋斗雲能瞬間十萬八千里,哪知筋斗雲竟還有定位、導航、自動飛行功能!”
話一落,敖廣愜意的躺在筋斗雲中,翹著二郎腿,看著天空的雲飛速後退。
敖廣根本沒有控制筋斗雲,而筋斗雲卻自行穿梭。
甚至,筋斗雲還自行避開一個個障礙物,向西岐前進著。
這筋斗雲有如此逆天功能,敖廣狂笑不已。
行著行著,敖廣居然睡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敖廣被一陣鑼鼓聲驚醒。
揉了揉眼睛,控制筋斗雲停下,翻過身,向下方眺去。
只見山方山路蜿蜒,然而在陡峭山路中,敖廣雙眸閃過一道喜色。
“終於見到人的氣息了。”
一眼眺去,從山頂到山腳的石梯兩畔,有無數士兵手持長矛,並列兩排站立。
半山腰,十幾個士兵走在前方,敲鑼打鼓,卻不吆喝。
而在他們之後則有兩頂轎子。
前面的八人大轎華麗無比,八個身體健碩的赤身漢子抬著轎子在陡梯行走,如履平地。
這一看就是練家子,敖廣好奇這轎子裡坐的是什麼人。
轎伕抬著轎子緩緩而上,目的地應該是山頂。
山頂上似乎是一個宮殿,估摸有上百士兵沾滿了宮殿外的每個角落。
敖廣來了興致,這人好大的派頭。
再向華麗轎子下方看去,千梯之下,另一頂轎子緩緩而行。
此轎雖也有一些華麗,可卻比之前的轎子差了簡直絕非一兩個檔次。
抬轎的轎伕從八個驟減到四個不說,而且個個皮包瘦骨。
轎伕每走一步,似乎腿都在打顫一般。
由於人數少,速度慢,轎伕距離前方的轎子愈發的遠。
“看這些轎伕很吃力,我得幫上他們一把。”
說著,就閉上雙眸,雙手合一,道:“乾坤無極,變!”
一道氤氳白氣閃過,筋斗雲之上的敖廣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筋斗雲之上傳來嗡嗡嗡的聲響。
仔細一看,是一隻一寸不到的長腳蚊。
“這八九玄功的變換之道端是奇異。”
長腳蚊居然口吞人言,聽語氣似乎很高興。
這長腳蚊不是別人,正是施展八九玄功,將自己變成蚊子的敖廣。
蚊子眼珠子骨碌碌直轉,先是打量自己一番。
繼而撲著翅膀,嗡嗡的向還未到半山腰的那頂轎子飛去。
敖廣飛到轎伕的身後,正準備從後面用仙術幫助他們。
然而當聽到轎子裡的聲音時,讓敖廣暫時改變了注意。
“尤渾,你說大王真的會如昨夜那神秘人說的那般,對女媧像褻瀆嗎?”
一道有些陰冷的聲音在轎子內響起。
聞言,敖廣算是知道坐在轎子裡的是誰了。
他正是殷商朝最大的奸臣之一,尤渾。
尤渾雖生性膽小,可是除極會拍馬屁,商紂王對他相當看重。
而且收紅包斂財、安排一些鶯鶯燕燕,讓商紂王夜夜笙歌。
正因為如此,他才成為商紂王身邊的紅人。
封神榜中,正是因為他與費仲覲見,讓商紂王祭祖,也就是拜女媧宮。
女媧因此生氣,才安排九尾妖狐化作!蘇妲己迷惑商紂王,這才搞垮了商朝。
可是轎子裡那位的意思透露一個資訊,他們做這一切並非是無意,而是完全受一個神秘人的指示。
這一點,大大超出了敖廣意料。
敖廣隱隱覺得所謂封神,似乎透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這神秘人到底是誰,敖廣極想知道。
經過推敲,如此說來,前方那華麗轎子內坐的無疑就是商紂王。
然而就在此刻,轎子裡的另外一個聲音響起,聲音透著一些粗狂。
敖廣果然沒有猜錯,轎裡坐著的正是尤渾,費仲。
“費仲,我們只要按照那神秘人要求去做就就行了。
“別忘了,一旦達成,我們每人能分黃金千兩,這不香嗎?
“而且,以我對大王的瞭解,他必定會按照神秘人的想法做的,哈哈!”
一想到每次介紹鶯鶯燕燕,商紂王那猴急的樣子,尤渾便對此次祭祖的目的把握十足。
聽到這,敖廣嘴角蕩起一抹詭笑。
你笑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等下能否笑得出來!
一隻蚊子嗡嗡的向轎子下方飛去。
而轎伕們驚恐的發現,轎子居然莫名的不受控制,晃動不已。
費仲二人感到顛簸,怒道:“你們這些奴隸想死是不是?給我抬穩一點!”
其中一個奴隸雙眸吃驚的看著轎子自個升上天空,驚叫道:“鬼呀!”
“看樣子你是活膩了,鬼叫什麼?不怕驚擾了大王嗎?”
費仲拉開轎簾,瞳孔一縮。
我特麼怎麼感覺自己在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