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忽悠申公豹(1 / 1)
不過不得不說保管臉皮賊厚,很快就適應過來了。
連忙趁姜子牙不注意,將魚竿又握在了手上。
並抬手,讓姜子牙起身。
“只是你知道就可以了,不必下跪。”
姜子牙激動連連,拍拍身上的泥土,緩緩起身。
“不知大掌教師叔,何故來此?”
姜子牙微微一躬,恭敬問道。
“我知你是有事在此,具體是什麼事我也清楚。
不過聽說你記憶力很差,所以我就想考考你。
你將你師傅讓你做什麼事,從頭到尾道與我聽。
我看是否有出入,如果沒問題,我定會向師尊面前,褒獎你!”
趁此機會,敖廣想知道封神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順便看看姜子牙為何會提前幾十年來到此。
“原來如此,師侄在所有的師兄當中,記憶力確實挺差,不過此事關乎盛大,我哪敢忘記,事情是這樣的……”
當即,姜子牙將他為何到此,為何要提前幾十年等待周文王。
以及後續為何會輔佐周文王,祝助商伐周,以及這封神的目的,都一一告知了敖廣。
“原來封神的目的都是因為天庭招不到人!”
此刻,敖廣才知道封神的真正目的。
既然敖廣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那他就沒有必要待在這裡了。
“此事確實關乎盛大,你說的一字不差,很好很好!
放心,回去我一定會跟師尊如實稟報,定會讓他在元始天尊面前多說你的好話。
你就先在這裡慢慢釣魚吧,我還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辭了。”
說話間,敖廣即化作一道長虹飛上天空戰勝筋斗雲,破空而去。
“不愧是大掌教師叔,瞬間就衝破我的地級隱身術,速度還如此之快!”
望著天穹,一眨眼便不見的仙虹,姜子牙羨慕不已。
西岐的石番溪,長約萬丈,彎彎繞繞,可以說當時的石番溪包裹的整個西岐。
筋斗雲帶著敖廣在天穹上,順著石番溪的水流而下。
都快到石番溪的鏡頭,可是還未到簽到的目的地,這讓敖廣很是納悶,怎麼還不到?
到達盡頭便到了朝歌的界限,難道盡頭才是簽到的目的地?
沒辦法,導航還在繼續,敖廣只能跟著筋斗雲繼續飛。
果然,最終在石番溪盡頭的上空停了下來。
只見下方朝歌的石碑插在岸邊,一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在捧著水喝。
那人身上隱隱有仙光繚繞,敖廣並未在意。
在他看來,先簽到了再說。
嗖!敖廣如一道光,向下方的石碑射去。
當他觸碰到石碑的剎那,系統的聲音及時響起。
“叮!宿主到達西奇的石番溪,簽到任務完成。”
“獎勵宿主為龍族逆天改命,解開天道枷鎖,有成為龍神主宰的希望。”
“叮!開啟下一道簽到任務,目的地陳塘關。”
“宿主完成任務之後,獎勵,未知!”
未知有好有壞,敖廣也不知對自己的幫助有多大。
不過一想到自己有希望成為龍神主宰,他就暫時把這未知獎勵放在腦後。
如此說來,自己的資質比鴻均老祖還高,想想就心情就愉悅無比。
然而正當他要離開時,身旁傳來一道如遇春風般的聲音。
“道友請留步!”
聞言,敖廣心裡咯噔一下,怔在原地。
這聲音不會是那瘟神申公豹吧?
他這一句道友請留步,不知坑了多少仙家道友生死道消。
如果真是申公豹,那他得小心一些。
見敖廣停下,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快。
隨後來到敖廣的面前,微笑的看著敖廣。
先是用仙家常用的禮儀,對敖廣微微鞠躬。
隨即笑道喜:“道友,在下申公豹,方才見道友憑空而現,貧道覺得道友,定是仙家,不知道友師從何家?”
敖廣仔細打量著申公豹,一根髮簪將他的頭髮高高豎起。
臉上兩旁各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斑紋浮在臉上,雙眸透著奸詐。
若不是敖廣有些道行,也無法看出申公豹臉上如花豹身上的斑紋。
申公豹身上最顯眼的地方,就是嘴角上方的兩根長鬍須。
兩道鬍鬚的形狀很怪異,只有兩根,都是彎曲朝下。
怪就怪在下顎的鬍鬚並沒有一絲,而當春風拂過,兩道鬍鬚隨之擺動。
最後兩道鬍鬚的盡頭繞過嘴,停留在申公豹的下顎,最終形成了一個心型的形狀。
敖廣有些鬱悶,怎麼遇見了這個瘟神。
為了不讓這瘟神纏著自己,敖廣開始了他的忽悠之道。
“貧道師從鴻鈞老祖,然而由於我資質較差,所以不過記名弟子
故而,師傅派我勘察三界,他徒子徒孫的動向。
方才我才查了姜子牙。
你不是與姜子牙是師兄弟嗎?你怎麼會在此?”
申公豹一愣,隨便叫的一個道友就如此大的來頭。
他以為能在敖廣手中坑上一筆,怎知來頭如此之大。
不過他並未完全相信老龔的話,畢竟他不是老實巴交的師弟姜子牙。
申公豹眼珠子打轉,左手把玩著鬍鬚,想確定敖廣是否真的是從姜子牙那過來。
“原來是大掌教師叔,不知你在何處見到姜子牙,你們又聊了些什麼?”
申公豹眉頭一挑,姜子牙助周伐商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
甚至有些姜子牙不知道的事他也知道。
所以若敖廣說的話若有半句假話,申公豹便能從其中辨出真偽。
申公豹的小動作,敖廣一一看在眼裡。
申公豹的小心思,敖廣自然也知道。
這坑貨果然是聰慧無比,他這是不相信自己呀!
不過對付這種坑貨,敖廣還是相當有經驗的。
當即將方才石番溪發生的一切如實告訴了申公豹。
“我該說的也說了,對了,我這記名弟子的事是你千萬要為我保密。
而今就你跟我知道我是鴻鈞老祖的記名弟子,我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信任。”
說完敖廣不忘反覆叮囑申公豹。
如此這般,更會讓申公豹相信他就是鴻鈞老祖的記名弟子。
聽完一切,申公豹的鬍子一翹,形成了一個上八字。
因為敖廣方才說的話與他知道的一般無二。
這樣說來,這貨居然真的是鴻鈞老祖的記名弟子。
驟然,申公豹匍匐在地,扯著敖廣的褲腿,嚎啕大哭。
“大掌教師叔,你可千萬要為我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