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澄清(1 / 1)
三日後襄王順利返京,當他到達府衙後,便聽說了寇準留下的那件事,趙元侃對著衙吏們問了後,便坐在桌子上思慮了一番後,親自去了獄中。
在獄卒的引領下,趙元侃走到了那個薛員外的牢前,看了幾眼便問道:“你是薛員外吧?”
薛員外此時連忙對著襄王跪地道:“草民拜見王爺。”
而後襄王對著薛員外問道:“你說這囤積糧草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而後薛員外深深地嘆息道:“不瞞襄王殿下,此事是有人汙衊我,真不是我做的。那些囤積的糧草是我販運到南方的,並不是用來在這裡賣的。”
這下趙元侃才明白了,原來真是有人私自誣陷,他此時覺得寇準的話也說得不錯,便道:“既然你是被誣陷的,等我抓住兇手,你就被放出來了。”
而後趙元侃從獄中走了出去,接著他示意差役開始捉拿兇手。
趙元侃在處理了此事後,又回了府衙。
這些天他不在府衙,定是有許多的案件未處理,於是當他跨入府衙後,寇準已經在內屋等著趙元侃。
當趙元侃走進堂內,寇準連忙起身拱手道:“襄王殿下回來,下官有失遠迎。”
趙元侃也就連忙扶起寇準,且道:“早聽說寇相來府上有事相商,前幾日我不在京城,故而無法與你商討,如今寇相可以說了吧。”
接著寇準直言道:“殿下最近有所不知,陛下病了,幾個王爺都在覬覦尚未確立的太子之位。”
襄王此時面色不悅,不過還是道:“寇相不必擔心,父皇的病會好的,我們這些臣子只需要固守位置便可。”
可寇準依然道:“我怕其他幾個王爺會生亂,這幾日城中賊人都多了起來,我覺得可能與此有關。”
而趙元侃堅持不信,搖搖頭道:“寇相思慮多了,我可以保證絕不會有什麼禍患。”
寇準見襄王執意如此,也就放下心來。
而趙元侃知道寇準絕不是單為此事,寇準也看出趙元侃的眼神裡有種疑惑,便笑道:“當然我此次來開封府衙,也是為了城中治安。殿下去川蜀久已,不在任上,這期間出了不少的事。”
趙元侃立即對著寇準承諾了一番,並且讓其給陛下帶個話,說自己會處理好開封府尹任上的大小事務。
其實趙元侃也是為了讓其父皇相信自己能幹出政績。
於是寇準在對著趙元侃又說了如今城中的一些要緊的事後,便走出了府衙。
而張汝年與薛蘇瓊就在府衙外等著,看到寇準出來離開後,張汝年與薛蘇瓊擊了登聞鼓,便被衙吏帶了進去。
趙元侃剛送走了寇準,又看到衙吏領著二人走進來。
之後趙元侃便知道了這二人敲擊登聞鼓的意圖。
而後張汝年對著趙元侃道:“府尹大人明鑑,那個誣告薛員外的人已經被我倆找到,可以派出衙兵抓住此人,以便澄清此案。”
於是趙元侃果斷派出衙兵去張汝年說的那個地點將兇手抓了個正著。
幾番審問後,才知是薛員外無意中惹了此人,此人便懷恨在心,故而聯合一些不知是非的人在汴京城中大放厥詞。
而後趙元侃在對張汝年問話中感覺此人有些膽識,便又問了張汝年的來歷,才知他是今年會試的考生。
薛員外案件真相大白後,便被獄卒帶到府衙與二人相見了。
薛蘇瓊看到薛員外後,便立即哭訴著,與其講了這前後的事。
接著三人走出了府衙,回了薛府中。
而薛夫人連日來戰戰兢兢,也是消瘦了許多,忽聽得薛員外回來了,便立即起身出迎。
剛出屋門,薛蘇瓊已經蹦跳著到薛夫人面前說道:“母親,父親平安回來了。”
而後薛員外與眾人都坐下,驚魂甫定後,薛員外將張汝年誇讚了許久。
此次打官司為薛員外洗清罪名,此人是佔據全功。
於是薛員外都想認張汝年作為義子,此後他要資助張汝年參加科考,即使張汝年一次不中,他都會傾力幫助其走入仕途。
而張汝年卻以為這都是應該的,畢竟當初在秦州的情義還在,所以張汝年一直都在謙虛應對。
不過薛員外還是給了他一些銀錠,讓其手中略有寬鬆。
而且薛員外還將張汝年收留在府上,並且單獨騰出來一間寬敞的屋子供其居住。
而張汝年也對著薛員外一番感激,自己孑然一身,在汴京城中無依無靠,此時卻有了蝸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