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嚎哭森林(1 / 1)
剛剛到了嚎哭森林的入口處,突然一陣陰冷的寒風吹過,讓江凡和浦琪都感受到了一絲的寒意。
整個嚎哭森林就如同在烏雲下的沉睡的怪物一般,隨著冷風的卷席而搖曳。
浦琪看著陰森森的森林感到了一絲的恐懼,有一些膽怯,但是轉過頭看了看旁邊的江凡,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動搖,似乎,只是在面對著一個及其簡單的任務一般。
前面說過了,創世紀剛開始的新手任務不是那麼的簡單,雖然說是初級任務,但是及其的考研玩家的素質,所以,江凡現在也正在調整自己的心態
當時在面對阿鼻巨蟒的時候,他確確實實是感受到了一絲的寒意,如果不是黎世流的出現,恐怕江凡和浦琪都會直接交代在那裡。所以現在的他,一直在警醒著自己,不論如何,都不能夠再次的放鬆警惕。
而江凡和浦琪剛剛進入到森林,江凡就立馬感覺到了有一絲的不對勁,浦琪更是提高了警惕。
在跨入森林的一瞬間,江凡和浦琪就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但是江凡和浦琪皆不敢去四處的張望究竟是哪裡、是什麼東西正在死死的注視著他們。
因為如果這麼做的話,只不過是讓危險更快的發生。
可是,這種感覺,究竟是怎麼樣的?
並不像只是一雙眼睛,這種感覺更像是,整個森林都在死死的凝視著他們兩個人。
整個天空宛如黑色的天蓋一樣罩在了頭頂,陰沉,死沉。既如在墜入無底的深淵,亦如被一個巨大的怪物拖入了滿是發出悲慘靈魂的地獄。
就像是你進入了一個瘋狂野獸的口腹之中,已經是必死的命運一般。
“浦琪,提高警惕。”
江凡對著旁邊的浦琪說到,“注意四周,我估計,我們現在已經被監視了。”
“嗯。”浦琪短短的應了一句,沒有過多的言語,她現在的注意力完全都在四周的風吹草動之上,手已經放到了腰間,準備著時刻動手。
壓抑,死亡一般的壓抑。
江凡備感奇怪,在上一世的時候,自己剛剛玩創世紀的時候,嚎哭森林的新手任務就算不是一般的遊戲那麼簡單,但是也沒有那麼的難,而且,還有著特定的NPC進行指引,並不是像今天一樣,那麼的壓抑、陰沉。
“難道每個玩家都是不一樣的嗎?”
雖然感到奇怪,但是江凡並沒有敢過多的去想這些事情,對於他和浦琪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自己的警惕性提高到最大,以至於他們能在最快的時間做出正確的應對。
兩個人繼續朝著XX所說的位置走著,雖然每一步都是特別的自然,但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自己的內心之中究竟有多麼的恐慌。
突然間,浦琪頭頂上的樹葉突然急劇抖動了一下,浦琪和江凡皆驚,特別是浦琪,直接朝著頭頂上甩了兩把苦無,但是給予二人的回應只有寂靜和苦無扎進樹木的聲音。
江凡的頭頂上見了汗,就算是身上帶有復活幣,但是他們卻身臨其境,這種陰森和帶來的恐懼,卻是像一把利刃一般,隨時都在貫穿他們的心臟。
這就是為什麼創世紀這款遊戲如此受歡迎的原因,玩家幾乎就像是進入到一個異世界一樣,可以在異世界之中穿行,感受不同世界所帶來的衝擊。
而突然間,就在一瞬間,江凡和浦琪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形態、高矮胖瘦以及膚色不一的哥布林。
但是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個哥布林的長相和外貌都異常的醜陋。
藍色、黃色、綠色,顏色不一,每一個哥布林的襠部都用人類的衣服所纏繞著,蓋住了作為一個生物的隱私。
但是在人類的衣服之上,除了骯髒的汙穢之物,還有著血黑色的血跡,江凡和浦琪都知道,這就是之前遇害村民所穿著的衣服。
而他們現在,就已經和哥布林幹上了。
但是令江凡感到奇怪的事情是,在他們面前的哥布林的頭頂上,沒有一隻是帶有等級的,他們的等級被“???”所覆蓋著。
江凡內心之中的疑雲越發的濃厚。
作為一個再次重生的人,江凡對於創世紀之中的任務以及各種生物的進攻方式和部落的佈局都瞭如指掌,但是到現在為止,江凡和浦琪所經歷的事情都不是在他的記憶之中的事情。
比如那條巨蟒的出現,以及征服者黎世流的出現和現在在嚎哭森林所面對的這些哥布林,都在顛覆著他對於創世紀這款遊戲的認知。
哥布林作為怪物之中最為低等的存在,最為出眾的其實也不過就是可以模仿人類使用工具,其智力等在怪物之中根本就排不上號,所以才將其設定為新手任務之中的怪物,但是,江凡在面對這些哥布林的時候,總是感覺到了從內心深處所湧起的一種恐。
莫名其妙的恐懼,江凡不知道這種恐懼來自於何處,又或者說是他已經被那條巨蟒嚇破了膽。
但是接下來,令江凡更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那群怪異哥布林之中,竟然有一個矮個的哥布林,張口說了話。
聲音沙啞且低迷,與其說是說出口,還不如說是吐出口,因為哥布林所掌握的人類的語言極其的不標準。
“人,雷,你們,為怎麼,賴,島,折,裡?”(人類,你們為什麼來到這裡?)
那個矮個子的哥布林雖然個頭比較的小,但是他的眼睛確實異常的猩紅。
江凡知道,這就是殺人殺了太多,血液漸入了眼睛,再也無法洗掉——俗稱殺紅了眼,才會出現的跡象。
所以,江凡對這個哥布林暗自加了小心。
“為了救人。”
“水?”(誰?)
“一個被你們所擄走的小姑娘。”江凡的語氣愈發的冰冷,因為他能感覺得到,面前的這個哥布林,身上的殺意已經越來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