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顧慮重重(1 / 1)
所以生活之中的有些東西,對於江凡來講,是沒有心情去體驗的,再加上平日裡的省吃儉用,導致江凡其實跟同齡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
浦琪將一小塊黑森林蛋糕塞進嘴裡之後,那滿心歡喜的樣子更是綻放在了江凡的眼前,她笑眯眯的將蛋糕送到了江凡的嘴邊,說道:“你也嚐嚐!”
江凡看了浦琪一眼,估計這個小姑娘是沒有發現這個動作比較的曖昧,但是他還是將浦琪送到他眼前的這一小塊蛋糕送進了嘴巴之中。
這一個蛋糕吃的很開心,浦琪一直在跟江凡講一些有關於他的事情。
比較傻的,又比較聰明的。
比如,曾經她興致勃勃的去賣花,但是後來發現,賣完花之後還虧了二十塊。在回去的路上她還在困惑:“哎,花的成本那麼低,我是怎麼虧的呢?”
再比如,她曾經在學校裡的英語成績第一,但是後來,來了一個轉校生把她的光芒帶走了,於是她和那個轉校生就開始了你追我趕,然而,就在一次考試之中,眼看浦琪的成績就要超過那個轉校生了,再努力一把就可以超過對方,結果對方反手又轉了學,沒有再給浦琪超過他的機會。浦琪為此難過了好幾天。
再比如,浦琪假期去做兼職的時候,做的是一個在樓下舉著牌子拉顧客的工作,然而在面對自己競爭對手的時候,浦琪無力阻擋,眼看著自己家的顧客越來越少,她有些著急,隨後拿出了一個大聲公,站在了小巷裡的石頭上大聲宣傳著:“半價半價!全場半價了啊!烤魚不要八十八!只要四十塊!快來看快來看啊!”結果最後被管理人員惡狠狠的批評了一番,最後是流著眼淚回到的家。
再比如,有兩個男生為了掙面子,賭誰能夠追上浦琪,在同一天同一個時間送給了浦琪九十九朵玫瑰,結果浦琪一個人都沒有接受,而且在那兩個男生的注視下轉頭將玫瑰花丟進了垃圾筒,最後被掃大街的大媽撿走了。
江凡說到,那會不會太傷那兩個男生的心了?
浦琪一臉不屑:“傷什麼心啊?那他們把我當什麼了?還為了爭面子,才來追我?那我是商品啊?”
“那你就不怕,太不給你面子,來報復你啊?”
浦琪撇了撇嘴,說道:“我才不怕呢,現在的小男生啊,就是太不把小姑娘當一回事了,都是從孃胎裡出來的,那就他們聰明,就他們知道怎麼騙小女孩兒唄?怎麼招啊?認為自己長得帥,穿點什麼昂貴的鞋子啊衣服啊,就能夠完全獲得小姑娘的芳心嗎?我給你說啊,這種人,你越給他們面子,他們就越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
江凡笑道:“你這是拒絕了多少男生猜得出來的結論啊?”
浦琪的臉色稍微沉了沉,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痛苦的往事她猶豫了好久才說道:“我之前的時候,認識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姐姐,她被男的騙了懷了孕,結果男的跑了,她呢,自殺了。”
“那這個男的是有夠人渣的。”江凡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還有啊.”浦琪也略微的沉默了一小會,但是很快的,她又眉開眼笑,又衝著江凡講著有關於她的事情。
這一切的一切,浦琪對於江凡講起來是滔滔不絕,而江凡呢,就坐在浦琪的對面靜靜的聽著,沒有過的言語,只是在保持微笑,然後不時的點評上兩句。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似乎轉眼間,那原本還懸掛在頭頂的太陽,轉眼間也要下山了,浦琪在對著江凡說了好多的話之後,臉色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很多,她站起身,說道:“啊,謝謝你請我吃好吃的呢,我現在感覺,心情好多了。”
看到浦琪現在的這個狀態,江凡那高高懸掛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因為不僅浦琪認識的一個人自殺了,江凡之前的時候,也有過一個特別好的朋友,也曾經因為抑鬱症自殺,雖然現在江凡已經重生,但是他也不怎麼敢去再跟他的那個朋友接觸。
所以,江凡非常明白如果一個人的心理上出了問題,那麼其實是一個天大的問題。
相反的,江凡不明白,那些認為抑鬱症患者們矯情的人是個什麼心理,難道,抑鬱症患者們不更是應該被溫柔對待的人群嗎?
而現在看浦琪的狀態也逐漸的好轉,江凡知道,再過一兩天,浦琪就會完全的從陰影之中走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很快就能和萬豪他們去進行組隊了,也很快的就能夠進入到試煉之境之中提升他們的戰鬥力,從而進一步的和艾鸞的社團開戰了。
不過有幾點令江凡挺在意,那就是如果萬豪和幽幽知道了江凡是弒神者這一件事情,也就是知道了進入試煉之境志宏會遇到難以料想的危險的話,他們還會選擇和自己進行組隊嗎?換句話說,說不定萬豪早就已經有所察覺,因為在前期普通的試煉之境之中,想要爆出一個紫色的裝備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十級到十五級之前的時候。
換句話說,如果自己想要提升自己團隊的戰鬥力,也就是說,能跟艾鸞多進行對抗,開戰的話,那麼萬豪是否願意去和人數如此之多的社團開戰呢?
江凡有些犯愁。
可是如果告訴了萬豪這一切,那麼自己剛剛找到的強勁的幫手,豈不是又沒有了?自己豈不是把剛剛找到的人又送了出去?
其實試煉之境的話還好,因為高風險高回報,但是是否能將萬豪,那個看起來如此魁梧且有安全感的人拉到自己的陣營之中,其實是一個比較艱鉅的問題。
見江凡突然低頭沉思良久無言,浦琪感到有些奇怪,她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沒有解決嗎?”
江凡現在不想讓浦琪操心太多,換句話說,這個隊伍是自己組建的,有什麼事情也應該由他自己來解決。
他抬起頭,衝浦琪笑了笑,說道:“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