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深不見底的人心(1 / 1)
第一百一十章深不見底的人心
"那很可就是就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女人,"慕容宸推了一下掛在鼻樑上的眼鏡說道,“恐怕,高方正的意思很簡單,他現在也不知道我們究竟是玩的哪一齣。”
慕容宸說著,搖了搖頭,“整個過程之中,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試探你?”
江凡聽到慕容宸說的話之後,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的,他甚至將這件事情說開來了來套我的話,一直都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測試我。”
慕容宸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們看樣子有一點小瞧這個社團了,一直以來我們都認為這個社團不過是財力大而已,但是現在看來,他能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恐怕靠的不僅僅是錢,還有這一些別的其他的東西,否則的話,他早就被別的社團滅了。”
江凡說道:“是的,我也感覺到了,高方正這個人外貌雖然醜陋,長得還那麼的胖,但是這個人是具有一定的心機和城府的,所以,宸,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慕容宸低下頭略微沉思了一下,緊接著又將頭抬了起來,說道:“我認為,目前最關鍵的事情就是注意高方正的動向,然後老老實實一陣子,等這一陣子過了之後,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的行動,因為現在高方正對我們還是有一定的戒備心的,我們這個時候動手,恐怕會適得其反,讓高方正抓住我們的把柄,從而走向覆滅的道路。”
江凡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慕容宸所說的話,認為她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看樣子,這會是一場持久戰。”
慕容宸看江凡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笑道:“看來,我的堂口要發力了。”
江凡聽到慕容宸的話之後,猛然抬起了頭,他有些驚愕的看著慕容宸,說道:“你是什麼意思?”
慕容宸胸有成足的笑了:“因為我的堂口並沒有被列入整個系統之中,他現在還不過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堂口而已,如果想要讓我們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那麼就需要一個這樣的堂口。”
江凡聽到慕容宸的話之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你的意思是,因為你的人如同孤狼一般,沒有固定的群體,所以他們很難對我們的行蹤掌控,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以在暗地裡來發展我們的實力。
“是這樣,”慕容宸笑道,“所以我說什麼來著?你有我,是你的福分,看樣子啊,我要大顯身手了。”
江凡聽到慕容宸的話之後,內心之中的陰霾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那麼,我只要將其他的堂口都穩定下來,讓他們的戰鬥力一直保持在一個非常低的水平,你的堂口趁這段時間迅速發展,成為一把直刺敵人心臟的一把尖刀。”
“沒錯,”慕容宸的臉上掛著微笑,顯得無比的動人,“我需要,你將你的精力都放在我的堂口上,只要你相信我不會臨陣倒戈,那麼,這場戰爭我一定會勝利。”
江凡聽到慕容宸的話之後搖了搖頭,他無比信任的說道:“我當然相信你,否則,我也不會將你拉進我的社團。”
江凡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笑容:“就從你為了社團放棄自己的高傲去演那一場戲開始。”
慕容宸聽到江凡說的話之後,暖心的笑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開心在她的臉上進行躍動,顯得她更加的楚楚動人。
“那,”慕容宸說道,“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想法嗎?”
江凡抬頭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沒有什麼,但是你堂口的人可以跟隨我進入試煉之境,加上你,我只要三個精銳,最最精銳的人,戰鬥力現在無所謂,但是我一定要那種潛力最大的,跟隨我一起去鍛鍊我們自己的能力,自從上一次從試煉之境裡出來之後,我們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比較的疲倦,所以,”
“沒有什麼疲倦不疲倦的,”慕容宸笑道,“這就是戰爭啊,你如果想要在戰爭之中保持自己的屹立不倒,那麼你就要一直朝前走,炮彈在對你進行轟擊,你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條。”
江凡聽到慕容宸說的話之後,內心之中的退意頓時蕩然無存,“所以,是要選擇死,退,還是生嗎?”
慕容宸聽到江凡說的話之後,嚴肅的看著江凡說道:“事情是,萬物有失有得,你退,你會喪失你自己的野心,你進的話,那麼你就要付出進的代價,這就是世界,不可能你安逸又能獲得你想要的東西,世界上沒有這樣的美事。”
“看來,是我太優柔寡斷了。”江凡笑道,眼睛之中滿是對慕容宸的欣賞,“我還不如你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呢。”
慕容宸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不如我,而是你要考慮的事情比我要多得多,我不是你,我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對方失敗而已,但是你不同,你還要顧慮社團之中的人的想法,還要顧慮外敵,所以在很多事情上你根本是不敢往前走的。”
江凡像是找到了一個知己一般,一直以來,隨著社團越做越大,人也越來越多,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人們都只看到江凡的社團逐漸發展擴大,但是隻有江凡自己知道,自己究竟要有多大的壓力。
顧及老人,顧及新人,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隨心所欲的江凡了。
在江凡想要休息的時候,江凡似乎看到了浦琪在對他笑,看到了萬豪那豪爽的樣子,看到了清冷且難以捉摸的汝雅,當江凡看到這些人的時候,江凡的內心中總會湧起一種壓力,一直以來,這種壓力甚至能將他逼瘋。
可是江凡不能說累,不能說哭,不論如何,他都要揹負著這些東西超前繼續走。
一瞬間,江凡似乎找到了一個知心的朋友一般,身上的壓力驟減,他支撐在胸口之中的那口氣也隨之消失,難以言喻的疲憊感湧入他的全身。
他癱坐在凳子上,看向慕容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