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襲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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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舞女話一落音,全場目光瞬間匯聚到了龍震身上,目光紛雜,龍震感受到了其中的種種嫉妒、羨慕、痛恨甚至還有殺氣!

“公子,白衣女子名叫白素娥,青衣女子名叫青碧華,三天前入駐我們酒樓,音樂歌舞一絕,很快傳遍整個國都,這幾日生意增添了許多熱鬧,日日爆滿,均為此二女子而來。”

陪酒的摘星閣掌櫃,宋青風連忙給龍震介紹道。

“早就聽聞摘星閣來了兩位絕色美女,全城為之驚豔,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祖沖之嘿嘿笑道。

“這二女子,恐怕有些來歷,衝之,你未必有戲拿下。”公輸磐擼著白鬚,直眯眼神,似乎在想些什麼。

“老哥當我何人,我又不是好色之徒,只不過這兩女子樂舞雙絕,令人賞心悅目,難以自持啊!”祖沖之聳聳肩膀。

“喔?”龍震杯酒之後,借用唐朝詩人李群玉的詩直抒胸臆,未料到舞女似有品鑑到此詩精妙之意,又加上氣質英俠看來絕非普通歌姬,龍震忍不住意氣風發,憑欄高唱:

“摘星閣上驚燕舞,一舞劍器動四方!”

“公子好詩!”白衣舞女振劍一蕩,一股沙場兵戈之氣激盪而出!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好詩!”

白衣舞女身隨詩轉,劍隨身轉,突然一劍一抖,成長弓,化作飛虹,貫穿西東,直刺龍震。

“公子小心!”宋青風在前,見白衣女子居然毫無徵兆,白虹貫日,一劍刺向龍震,來不及施展法器,只得順勢抓起酒桌的銀壺阻擋。

噗嗤!

酒灑四射,一道水蛇從銀壺激射,

劍光洞穿銀壺,毫不停滯,激射而來。

光芒似乎不可阻止!

就在劍光洞穿銀壺的一剎那,

“玄龜盾!”

祖沖之出手了,手掌一甩,法決猶如風車輪般旋轉,一枚龜甲,打著旋轉,爆發出一陣陣光芒。

“一氣蓮華舞!”白衣女子凌空飛渡,人劍合一,幻化無數蓮華,漫天飛舞!

砰!砰!砰!

一劍連破三道光芒,擊中龜甲,龜甲皸裂,破碎,劍芒微微顫抖,再次凝聚,擊殺而來!

“八門金鎖鏡!”

就在這一個剎那,公輸磐出手了!扔出一柄銅鏡,雙手掐動法決,一道道光芒打在銅鏡上,銅鏡瞬間爆發出一道陣法。

閃耀之處,抵擋住了白衣女子的一擊,劍勢已衰。

“一氣蓮華燈!”

白衣女子銀牙一咬,一口鮮血噴灑劍尖。

嗡……無數蓮華匯聚成燈,劍勢再起風雲,女子身形舞動,猶如飲酒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劍鋒閃爍之中,與公輸磐施展出的八門金鎖鏡撞擊在一起,爆發出煙花般璀璨的光華!

“大膽女賊,敢破我玄龜盾!銀蛇縛!”

祖沖之抓住機會,收回破損的玄龜盾,手指轉動法決,施展出一道銀光,猶如蟒蛇一般,飛射而出,緊緊纏繞住白衣女子。

“炎箭術!”龍知燕反應過來,連忙施展出火系法術,朝白衣女子激射而去。

蛟衛營龍戰也出手了,虎嘯龍吟刀,一件玄階法器,施展出來,伴隨虎嘯龍吟刀,攜帶無敵之勢,劈斬向白衣女子,生生要將白衣女子斬成兩截。

一時間,整個摘星樓煙花四射,

法術,法器,爆發出來的光芒,與兵器交撞的金戈之聲,交織在一起,勾勒出璀璨的景象,驚豔而危險!

這就是法器的威力,法術的玄妙,可惜,可惡,我被剝奪了天龍之脈,無法施展出如此奇妙的法術。龍震一時間看得入神。

就在祖沖之、公輸磐、龍知燕、龍戰等人合力圍剿白衣女子的同時,手彈琵琶的青衣女子出手了,雙手一推,琵琶朝龍戰的大刀狠狠撞擊,擋住了龍戰的攔腰一刀。

與此同時,青衣女子手中多了一把青光長劍,身形閃爍,繞過眾人,瞬息而至,直撲龍震。

“大膽!”

“住手!”

眾人被白衣女子牽涉阻礙,已經來不及阻止青衣女子的偷襲。

原來白衣女子只是幌子,負責牽涉眾人攻擊,青衣女子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劍如毒蛇,閃爍之間,就要咬住龍震。青衣女子臉上閃現一絲笑意。

嗡!

青衣女子只覺眼前一花,手中長劍阻滯,居然無法再進一寸,心中大奇:情報顯示龍震已經被剝奪天龍之脈,成為無法修真的廢人,怎會阻擋我這全力施展出來的一劍。

光芒散去,青衣女子大吃一驚,龍震不知何時,從頭到腳都裹著一副鎧甲,手掌鎧甲猶如龍爪一般,居然抓住了自己手中長劍,爆發層層光圈,閃爍著各種符文,顯然是一層層陣法光圈。

“你,你不是被剝奪了天龍之脈?怎麼還能施展法器鎧甲……”青衣女子手中長劍進退不得。

她雖然是氣修高手,不過龍震吞服了巨靈果之後,力量大增,雖然不能施展法術,但是力量卻絲毫不亞於氣修修士,尤其是寶器遁甲,自動加持力量,這一抓,抓住青衣女子劍鋒,青衣女子居然奈何不得。

“不,他身上沒有半點靈氣流動,這身上的鎧甲,是傳說中的寶器遁甲!速度給少爺發訊號!”白衣女子認出了龍震身上的鎧甲,大聲道。

青衣女子恍然大悟,揚手一抖,一道響箭,穿破窗戶,飛入雲霄。

就在這時,公輸磐手指一點,一道金光,猶如閃電,射向青衣女子。

“神劍閃!”

公輸磐終於施展出真正實力,一道金光,初見微妙,飛速之中,迅速暴增,居然化作七尺重劍,朝青衣女子呼嘯而去。

青衣女子連忙棄劍,雙手畫圈,施展出一面青色元氣盾牌。

砰!

元氣盾牌被炸成亂流,青衣女子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酒樓大門,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青兒!”白衣女子大喊一聲,身形旋轉,居然將祖沖之施展的銀蛇縛攪碎,身形閃爍,倒飛出去,扶助青衣女子,手腕一抖,一枚丹藥餵了下去。

這兩個女子不過六段神兵境界,而祖沖之氣修七段氣象境界,足足高出一個境界,若不是兩人聯手偷襲,出其不意,祖沖之早就拿下兩人。被兩人上來弄了個措手不及,甚至還損失一件法器,心中憋著一肚子悶氣。

“哪裡來的兩個女賊,區區氣修六段,居然有如此手段,為何要偷襲公子,速速交代,否則我必要活捉你們二人,交拿刑部,依法論處!”祖沖之跨前一步,準備出手,擒拿兩人。

“祖大師,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居然敢動我龍炎的女人,這是嫌活動不耐煩了嗎!”突然,門外傳來一聲高喝。

緊接著,大門被撞了開來,衝進一群鎧甲士兵,簇擁著一錦衣青年,面染油膏,唇紅齒白,貌之嬌豔,猶勝女子,可惜眼尾細短,眉毛下鑽,有幾分蛇相的陰森,高聲自稱龍炎,正是此人,眼神如蛇一般,盯著祖沖之:

“祖沖之,今天是我和龍震之間的事情,屬於龍氏王族內部的矛盾,按照雲國律法,任何文武大臣不得干涉王族糾紛,況且你一個小小吏官,剛才叫囂要擒拿我的女人,按照罪名,我完全可以將你擊殺,不過我龍炎有容人之量,你祖沖之算是個煉器人才,這樣,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不但饒你不死,還要重用你。”

龍炎上前,雙手揹負,大喇喇的看著祖沖之。

這個自稱龍炎的居然如此狂傲?龍震眼神一眯,龍知燕已經來到身邊,低聲道:“公子,此人名叫龍炎,氏家族年輕一代的高手,最是囂張跋扈,好嫉善妒,曾經在家族比武中,輸給公子,因此記恨在心,以前公子修為未失,他尚不敢太過張狂,只能私下處處與公子為敵,不過如今公子靈脈被奪,訊息傳揚出去,此賊居然安排人襲殺公子,罪不容誅,不過今日之事,恐怕有些棘手了,按照雲國律法,任何人不得干涉龍氏王族糾紛,違者死罪無赦!恐怕公輸大師和衝之大師接下來很難出手相助了。”

“原來這兩人是你派來,要襲殺龍震公子?”祖沖之眉頭一皺:“王室內部衝突,我祖沖之無意介入,不過龍炎公子想要擊殺我,恐怕是痴心妄想,縱然你突破到了七重氣象境界,也不過是憑藉丹藥之能,豈是我的對手。”

“放肆,祖沖之,你什麼身份,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不過可以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跪下,速速磕十個響頭人,饒你不死!還有公輸坊主,你嘛,就不用跪下了,只要答應今後臣服於我,我便赦免今日之罪!還有你,宋青風,小小摘星閣掌櫃,居然膽敢阻礙我的女人,跪下,磕一百個響頭,我還任命你作摘星閣掌櫃,否則,殺無赦!”

“龍炎,這摘星閣是我家公子私人財產,你有何資格任命摘星閣掌櫃?”龍知燕性子如火,聞言再也忍耐不住,不等公輸磐說話,站了出來,厲聲喝道。

“愚昧!龍震的產業,那便是王族的產業,王族的產業,便是我龍炎的產業!龍震佔了摘星閣有些年頭了,得了不少好處,也差不多了,今天我來,便是要接手這摘星閣,不但摘星閣,龍震旗下的所有產業,都歸我龍炎了!”

“大膽!你這是失心瘋了,居然敢明搶我家公子產業!你就不怕雲甲王責罰與你麼!”龍知燕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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