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群起發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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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震眉頭一皺,這個龍飛火著實可惡,居然在家族大會上一開始,就跳出來要主動挑戰龍飛虎。倒不是龍飛虎怕了龍飛火,只不過如果答應了他,開了這個頭,接下來再有別的人挑戰,龍飛虎接是不接?

龍震知道這個時候龍飛虎不好表態,頓時大笑一聲:“龍飛火侯爺,你要挑戰我父王,晚輩便問一句,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一百零百支脈諸位諸侯爺,如果是可以代表一百零百支脈諸侯爺,我父王便可與你一戰,我父王若是輸了,便讓位於你,你若是輸了,一百零八支脈諸侯爺必須支援我父王再執掌龍氏王族一甲子。”

“不錯,龍震之意即我之意。諸位,如果沒有意見,便在生死狀上簽字,我將生死狀報送長老院!”龍飛虎高聲喝道:“來人,準備生死狀!”

“這?”龍飛火本來氣勢洶洶,聞言頓時進退不得,他本來與龍飛虎一戰,並無把握,不過是想要攪亂局勢而已。沒想到這個龍震小子極其可惡,三兩句話便把自己堵住,還挑撥了與諸位支脈諸侯的關係。

什麼叫若是贏了,便做這龍氏王族族長,這不是把自己往火架上烤麼?龍飛虎眉頭一皺,看向自己龍焱。

龍焱是龍飛火此次家族大會的最大底牌。當年千方百計讓龍焱進入天刑衛當差,當時不過是六段神兵期的修為,沒想到不過二三十年的時間,兒子居然出息了,身在衙門好修行,居然突破到元炁期,做到總旗職位,自己原本不過是天罡期,在兒子龍焱的栽培下,以各種丹藥,硬生生給推到了元炁期,龍飛火這才有了挑戰龍飛虎的底氣。

他的底牌是龍焱,但見龍焱搖頭,龍飛虎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龍焱也沒有把握贏了龍飛虎?

“好了,好了,龍飛虎,龍飛火,今天召開龍氏王族大會,極其隆重,是商議家族乃至國家大事,豈能像年輕人一樣,上來就打打殺殺,爭強鬥狠?再說了,龍飛火,就算你贏了龍飛虎,也當不上家族族長,這必須要由長老院主持。我知道你是為子報仇心切,龍炎賢侄在國都無緣無故被人重傷殘疾,此仇不可不報,但也要挑挑時間,不要因為奸佞小人的挑唆,就上了當。”

就在龍飛火尷尬之際,又一位侯爺站了出來,說話極其惡毒,三言二語既給龍飛火臺階下,又挑撥起龍飛火對龍震的怒火,還隱約打壓了龍飛火資格不夠。

此人是龍飛象,我記住了,龍震眼神一眯,並沒有說話。

“飛象兄說的到也不全無道理,我在這兒打敗了龍飛虎,也當不了族長。至於我兒龍炎被龍震重傷之仇,自有我兒親手處理,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龍飛火說話間,走回自己座位。

“龍飛象,你有何話說?”龍飛虎看著龍飛象,淡淡的坐回座位,手指輕輕敲著寶座。今日之事,看來是難以善罷甘休了,各路鬼神,定要出來攪合一翻。

龍飛象微微一笑:“龍飛虎,你剛才不是說,今天開會,要商議出兵征伐風旗國一事麼?對於此事,我不同意,聖人有言:國之大事,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伐兵,出兵征伐風旗國豈不是下策?”

“不錯,我同意飛象兄,一將功成萬骨枯,輕言戰事,絕非黎民蒼生之福,絕非國家之福。實在是大大的不妥。”一位侯爺在下面大聲喝道。

立刻引發一眾人等附議。

龍飛虎微微抬臂,壓下眾人聲音,不動聲色:“那依你之意呢?”

“此事全因貴公子惹出諸多事端。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已經和諸多兄弟商量過了,做錯事必須承當責任,第一,燕驚雷所提出的所有賠償,你們父子自行承擔,不得挪用家族以及國家財富,此事我們會後將聯名向長老院提出意見;第二,一國之君,教化萬民,你現在兒子犯了大錯,說明你連兒子都沒有教育好,沒有資格再做我們龍氏王族的族長,但念你身為國君,刑不上大夫,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引咎辭職;第三,龍震先是調戲鄰國王妃,招致兩國之爭,後又當街私鬥,重傷同族胞弟龍炎,導致終身殘疾,於國法、於族規,今日必須重罰此子!”

這個龍飛象,看起來憨憨厚厚,居然如此陰沉,比龍飛火難對付多了。龍震眉頭微皺,這三條,條條都是殺人誅心,偏偏表面看起來,又是有理有據。

“就這三個條件?”龍飛虎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猶似猛虎。

“不錯,就這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今日大會,祥和瑞氣,若是不答應,哼哼……”龍飛象冷笑連連。

“若是不答應,又要怎樣?”龍飛虎一字一頓。

”若是不答應,只怕今天,就要血流成河!“龍飛象高吼一聲。

啪!

一聲霹靂。

龍飛象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只見龍飛虎猛地一拍,整張名貴紅木打造的龍案,整整齊齊被拍進了地下,和地面平齊。

校武場乃是用三尺大小玄鐵石鋪就地面,堅實無比,就算是大力士拿來鐵錘,都打不碎著地面。

但是龍飛虎居然一個巴掌,就將貴重的紅木桌子,整張拍進地面,激發出雷霆之音,威懾眾人,桌子有完完整整,沒有裂一道縫隙。

在場的都是煉氣修真的行家,龍飛虎這一招,結結實實震懾了眾人。

沉默許久之後,龍飛象臉色一沉,事到如今,肯定不能善罷甘休,決不能因為龍飛虎露了一招,自己就嚇破了膽。

“龍飛虎,你這是何意?我所言所講,完全是站在家族利益,雲甲國的利益出發,你若是講理,我自當奉陪,你若是想動手,我龍飛象也不怕你,就在這校武場,為了蒼生黎民,為了龍氏家族,我願決一死戰!”龍飛象字字緊扣大義,步步緊逼龍飛虎。

龍飛虎冷冷一笑道:“龍飛象,你聽好了,第一,我兒龍震與風旗國公主聯姻,乃是經長老院同意,代表兩國利益,並非私利,我兒前往風旗國,遭人陷害,以調戲王妃之罪名,剝奪天龍之脈,此乃欲加之罪,風旗國至今並未給出實證,所以,如果你想求和,那麼所有賠償,必須家族共同承擔;第二,按照龍氏王族族規,按照國家律法,按照長老院流程,今年年關,才是我辭去族長及國君之時,此時此刻,我絕不會辭去族長之位;第三,龍炎擅闖我兒私人酒樓,當眾提出生死挑戰,人證物證俱在,技不如人,是死是殘,乃是天命,非我兒之罪!談何受罰?”

“龍飛虎,你真是太自私了!”

“龍飛虎,你太狂妄了!”

“龍飛虎,做人留一線,就算你這個族長寶座,留到今年年關又能如何?下臺之後,小心命不長矣。”

龍飛象、龍飛火以及其他一些私下聯盟、利益團體聽龍飛虎如此強勢,紛紛變臉,整個校武場議論紛紛,亂成一片。

就在這時,一位雄壯如山的侯爺,站了起來,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顯然,此人很有威信。

龍震一看,認出來了,是龍氏王族最有實力的支脈之一,龍飛熊,傳聞多年以前就突破到了元炁期,不過據說在一次戰鬥中身受重傷,至今留有頑疾,更重要的是,那一戰,整個支脈分崩離析,元氣大傷。所以就推出了家族族長寶座爭霸,否則龍飛虎能否順利登上族長寶座,尚未可知。

“飛虎兄,我要說幾句。”龍飛熊聲音雄渾,彷彿真就是一隻熊一般。

“兄長請講!”龍飛虎點點頭,當年自己當上族長,也有龍飛熊有意無意的推讓,近年來更是常與自己站隊,屬於戰略拉攏合作物件。

“飛虎,事到如今,大勢已變,按照族規,族長連任不能超過兩屆,今年年底,你便兩屆期滿,時日不多,又何必如此介懷族長之位?此其一也。”

龍飛熊不緊不慢說道:“龍震與風旗國公主聯姻,的確是經過長老院同意,但究其緣由,是你們私人交情,不能說是為了國家利益聯姻,而且,就算是有為了國家利益原因,現在兩國關係破裂,你也有維護不力的責任,所以賠償一事,只能你們一脈自行想辦法,絕對不可以全族承擔,否則人心譁變,此其二也。其三,龍炎向龍震發出生死挑戰,技不如人,自不必多說,但是影響很壞。而且龍震不是被剝奪了天龍之脈麼,為什麼能夠重傷龍炎?這件事情要當眾作出解釋。如果龍震恢復了靈脈的花,那就不如讓年輕人藉助今天這個機會和場合,我們所有人作證,讓年輕人之間自行解決之間他們的矛盾。免得以後再在國都之中打打殺殺,讓人看了笑話龍氏王族自相殘害。”

龍飛虎聞言,知道龍飛熊之意,恐怕代表了大部分支脈諸侯的意思,如果再強行壓制,只怕場面難以控制,第二點倒還好說,只是第一點,讓出族長寶座,和龍震與年輕人之間挑戰,超出龍飛虎算計。龍飛虎正在猶豫,要不要發動軍隊,直接以武力鎮壓。

龍飛虎已經知道了龍震安排的蛟衛營,已經裝備了大殺器手炮和神工霰彈槍,這兩種神兵的威力,龍飛虎見識過,相信憑藉這五百蛟衛營這張王牌,再加上自己十萬御林軍=,鎮壓應該不成問題,問題在於長老院的態度,現在翻臉,時機未到,太過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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