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思子(1 / 1)
左右侍從將那個渾身無法動彈的俊美男子放在床上之後,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吱呀”一聲,房門隨即被關上了。
“花星辰,你給我吃了什麼?”
床上的男子滿眼疲憊,不解的眼神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他叫南宮闕,是鳳鳴仙家掌門的長子——天之驕子,來到魔域找花星辰,卻被花星辰下了套。
花星辰抱著靈劍跳到床上來,眉頭一挑,十分得意,邪笑道:“相思子!”
相思子乃是一種毒藥,不會致命,但可以讓人渾身乏力,無法動彈,卻是耳聰目明,神志清醒。
“你為何給我吃相思子?”
花星辰癟了癟嘴,挑了挑眉頭,聳了聳肩膀,有些理所當然,“因為我沒有教養啊!”
南宮闕苦笑一下,知道她在諷刺自己,在母親面前說她不好的話,“星辰,你我之間有些誤會!”
花星辰道:“沒有誤會,我聽得清清楚楚,有人對他的母親說,我是個毫無教養的野丫頭,希望他母親將我趕走。我還記得有人拿著劍指著我,問我為什麼不走,還將我推下懸崖。”
“星辰,你這個笨蛋,那你現在想做什麼?殺了我嗎?”南宮闕搖搖頭,十分頭疼。
花星辰突然有些難過,她很想殺了他的,可是又捨不得,她恨的是他母親,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玷汙了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南宮闕之後,她的母親是怎樣一副怒不可歇又肝腸寸斷的悲慘模樣。
“殺了你?沒那麼容易!”她也很想恨南宮闕,可是一點都恨不起來,一想起他,只覺得心裡很疼。她無法釋放這種蝕骨的心疼,以為自己折磨他,就會好過一點。
於是拔出靈劍來,邪惡地,一顆一顆劃開南宮闕的衣釦,臉上帶著邪魅的笑意,“我粗俗,我卑鄙,我思想齷齪,我性情乖戾,我不配做你鳳鳴的夫人,怎樣?我就是個惡魔!既然你都那樣說我了,那我就將罪名做實好了。”
別人如何評價她,她一點都不在意,她只在意南宮闕一人的看法。南宮闕待她很好,她以為在南宮闕心裡,自己是很好很好的,卻沒有想到在他口中,她竟然是那麼不堪的女子。
話畢,衣衫也已經全部劃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來。南宮闕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她,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眼神一改往日的冷冽,倒是有幾分疼愛。
“鐺”的一聲,花星辰將靈劍收回劍鞘,向他伸出邪惡的雙手,望著他冷峻的臉龐,完美的身材,瞬間有些迷茫。她從未強迫過他人,也未見過類似的案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還在迷惘之時,聽到南宮闕的低笑聲,花星辰臉上有些掛不住,一拳捶打在他身上,喝道:“不準笑,待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作衣冠禽獸!”
說罷,蠻橫地捏住南宮闕的下巴,低頭去咬他的嘴唇,狠狠地咬出了一個血印來,抬頭,看他的表情,沒有半分痛苦和惱怒,倒有一絲意猶未盡,怒道:“你為什麼不叫?”
“叫什麼?”南宮闕聲音低沉,凸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夾雜著一絲紊亂的氣息,竟有幾分寵溺和誘惑。他舔了舔自己出血的嘴唇,有些哭笑不得,戲謔道:“叫人來救我嗎?”
“你就一點都不怕我?我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你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你根本無需給我下藥,星辰,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他的心意,深不可測,花星辰向來是不明白的,現在倒也明白了一些。那便是,他的心意是不可信的。
他以前也是這樣說的,說星辰,我哪怕是拼盡所有,也不會讓人傷你絲毫。可結果便是,他連同整個仙門的人一起來追殺她,將她推下懸崖。
花星辰瞬間覺得他在侮辱自己的智商,雖然,她向來都是肆意而行,並沒有太高的智商,還是不由得怒道:“你不用扮無辜,扮好人,你們仙門中人向來都是滿口仁義道德,背後卻做著下三濫的事情,我不會同情你,也不會相信你,今晚,我就先奸後殺,然後將你的屍體剁了拿去餵狗!”
南宮闕還想說些什麼,卻已經被花星辰堵住了嘴,唇角傳來一陣痛意,南宮闕想去抱她,卻是渾身都動不了,只得閉上眼睛,任由她胡作非為。
花星辰在他身上咬出無數個血印來,粗魯又暴戾,可是他連吭都不吭一聲,閉上眼睛還有一絲享受,氣息更加亂了起來。這讓花星辰很有挫敗感,她不是叫他來享受的,而是叫他來痛苦的。可是效果與自己設想的很是不同。
難道?難道自己還不夠禽獸?要如何才能更禽獸一點叫他惱羞成怒呢?
花星辰想來想去想不出辦法,正鬱悶著,突然,南宮闕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身下,將她雙手反扣到頭頂,自上而下頗有些得意地望著她。
花星辰一驚,咦?相思子的藥性這麼弱?事還沒有辦成,藥性就過了?早知道就把藥下猛些,這樣下去,是誰辦誰啊?
“南宮闕,你使詐!”花星辰有些許惱怒,後悔沒有將他綁起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有必要,他好像也沒有想要逃跑的意思。“你們仙門果然沒一個好人,都是一些表裡不一的偽君子!”
“你使詐在先?我不過運氣解了你下的毒而已,怎麼就不是好人了?”他眼中的溫柔幾乎就要溢位來了,輕柔地將她臉上的碎髮捋到耳後,“星辰,你還是這麼笨,讓我怎麼放心呢?”說罷,重重的吻落了下來,花星辰幾欲窒息,她瞬間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悲涼感覺。
她萬萬沒有想到,外表看起來如此端正聖潔、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南宮闕,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竟然如此不正經。自己要糟蹋他,侮辱他,他應該惱羞成怒,恨不得殺了她才對,可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人意料。
想當初,每次花星辰靠近他的時候,他都十分抗拒,義正言辭呵斥道:“男女授受不親,花星辰你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