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特別喜歡禽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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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妖被打得這麼慘?待花星辰走進仔細一看,發現她有些眼熟。

“咦?這不是那天掉陷阱裡的那隻小兔子嗎?怎地被綁起來了?”花星辰納罕。

花星辰忍不住好奇地走到那祭臺邊上,抬頭問她:“咦?香雪藍?是你嗎?”

篝火旁的捉妖獵人原本正在興高采烈地喝酒跳舞,忽地冒出一個女子來,均停下舞步過來圍觀。他們為了圍捕這隻兔妖煞費苦心,熬了一兩個月沒有出山,已經很久沒有碰女人,此時見到花星辰美若天仙又懵懂天真的樣子,感慨上天果然開眼,真是缺什麼就送什麼來。

一個滿臉鬍鬚的黑胖子提著一罐烈酒,一邊喝一邊邪笑,搖晃著身體朝著花星辰走過來,“嘿嘿嘿——美人!你是誰?你從哪裡來?”

祭臺上的香雪藍方緩緩抬起頭來,見到花星辰,尖聲喝道:“走,快走,快走!”

花星辰懵懂道:“為什麼要走?”

香雪藍哭道:“他們是一群禽獸,你快走啊!”

就在之前,要不是那個青衫男子極力阻止,香雪藍已經被他們玷汙了。香雪藍雖是一隻妖,但看在花星辰救過她又懵懂天真的份上,好心提醒她趕快逃。

“禽獸啊?”花星辰很顯然沒有理解到禽獸的意思,以為那是戰鬥力很強很能打的意思,她已經很久沒有活動筋骨,於是天真又激動地說道:“我特別喜歡禽獸!”

身後的那群捉妖獵人聽聞此言,鬨然大笑,笑得腰都無法直起來了,更有甚者,誇張地笑得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花星辰回頭,十分好奇,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

所有人都在鬨笑,都在看她嬌美的臉龐,看她纖細的身段,只有一個小廝注意到花星辰手中的寶劍,只見那劍鞘上赫然寫著一個“鳳”字,小廝臉上的笑容瞬時凜住,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拉住黑胖子的衣角,指了指花星辰,道:“二當家的,鳳鳴仙家的人!”

黑胖子瞬時似是酒醒了七分,上前定睛一看,那極精巧飄逸的繁體“鳳”字,加上飛鳳的圖案,不是鳳鳴仙家的標誌又是誰。

黑胖子此刻似是酒醒了十分,走上前問道:“你是鳳鳴仙家的人。”

花星辰將靈劍抱在胸前,道:“不是!”

黑胖子道:“不是仙家的修士,又如何有仙家之物?”

花星辰瞧見黑胖子等人慌亂的神情,似乎很懼怕這仙家之物,不禁有些得意,這寶劍,果真是個好寶貝,不愧是我,她不禁非常讚賞自己的眼光,很識貨。

花星辰得意道:“這寶貝,乃是我偷來的,怎樣,很不錯吧!”回頭一想,不對,應該是她搶來的,然後又偷偷帶走的。

黑胖子等人面面相覷,有什麼人敢偷鳳鳴仙家的東西,而且黑胖子識得這把寶劍乃是鳳鳴長子的“疾風”。問道:“你果真不是仙家的人?”

花星辰笑道:“做仙家的弟子有什麼好,天天不是打坐便是看書,一本正經,不苟言笑,實在太無趣了。”

黑胖子嘿嘿一笑,不是仙家的人,實在太好辦了,不用顧慮什麼,殺了這丫頭,奪了那靈劍,還可以向鳳鳴邀功。哪怕她真是鳳鳴的人,和妖精同流合汙,不是叛徒又是什麼,依舊可以向鳳鳴邀功。仙門向來對與妖魔同流合汙的叛徒是零容忍的,想十五年前,鳳鳴有位名叫青衣的女子,修為極高,極受仙門器重,沒想到這女子後來與魔域的魔尊白熠相遇,結為夫婦,結果被三大仙門與一眾小仙家聯合絞殺,那真真叫一個慘字。

黑胖子一揮手,所有的捉妖獵人便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向花星辰發起攻勢。花星辰很久沒有架打,心裡癢癢,恨不得戰他個酣暢淋漓,卻又怕自己出手太重,把他們都打死了,就沒得玩了。於是便小心翼翼地與眾人周旋。

眾人被花星辰戲謔得很慘,明明手中的劍是刺向她,卻被她靈巧一躲,結果都刺到自己人身上了,大家鬼哭狼嚎,遍體鱗傷,都是被自己人所傷。

但眾人並沒有屈服的意思,他們倔強地,強忍著傷痛,挺起胸膛,片撲後繼地來殺花星辰,絕不向這個乳臭未乾的女娃服軟。

花星辰見他們的神情,不夠盡興,還不夠好玩?她突然想起在二蛋娘打二蛋的情形。

只見花星辰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絲邪氣的笑容,迅速拔劍,像疾風一樣掠過眾獵人,大家只聽得嗖嗖的風聲,一道流光亂竄之後,花星辰已經飛到那高高的祭臺上,一臉壞笑地坐在祭壇邊上看著大家。

眾獵人不明所以,憤怒地舉起手中的刀劍,欲攻擊花星辰,沒想剛走了一步,所有人的褲子便落下了,絆住腳,摔成一片,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屁股。

花星辰坐在高高的祭臺上,見他們各自去提自己的褲子,發現褲腰帶不知何時已經被斬斷,一手拿著自己的刀劍,一手提著褲子以免再落下去,面色青紫紅白各各不一,很是狼狽,笑得前俯後仰。

整個黑水凼三十多位捉妖獵人,在江湖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直都是皇親貴族的座上賓,恃強凌弱,欺軟怕硬,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被小女子扒了褲子又算得了什麼。

一個壯漢猥瑣地笑道:“嘿嘿,小女子,你扒了大爺的褲子,意欲如何呀?”

其他人等均嘿嘿嘿壞笑起來。花星辰道:“叫你們絆倒,摔成一片,如果你們怕了的話,可以向我跪地求饒!”

眾人聽聞此言,面面相覷,無比失望,果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這算個什麼事。

花星辰見他們不服軟,靈機一動,環顧了一下四周,見祭臺邊上放著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上面全是倒刺。隨手抄起,飛身過去,好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響過後,眾獵人扔下手中的刀劍,捂著屁股嚎叫起來,一邊哭喊一邊直跳。

這根全是倒刺的木棍,原本是那些捉妖獵人為妖怪們準備的。上面浸泡過藥水,那奇特的藥水透過割破的皮膚進入肌理,可叫人又痛又癢,越是去撓,藥水進入皮膚越深,更是奇癢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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