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戲弄鳥妖(1 / 1)
旱禺道:“什麼雪藍,是男是女,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那你說你要告訴我她在哪裡,現在又說不認識了。她是一隻修成人形的白兔子,長著一雙藍色眼睛,說,你有沒有吃過她。”花星辰罵道,拔出寶劍要殺它。
旱禺急忙道:“我說我說,我吃過一頭野豬,一條蟒蛇,兩隻麋鹿,但從未吃過人,也沒有吃過小白兔,小白兔太小了,不夠塞牙縫,何況這森林根本沒有人敢靠近,我甚至都沒有見到過人,你們是頭一回,所以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什麼雪藍。”
花星辰罵道:“你這鳥妖,滿嘴謊話,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說著又要去殺它。旱禺急忙道:“真真真,比松針還要真,求你了,別殺我,我真的沒有見過什麼雪藍啊,我只是聽見你喊雪藍的名字,才哄騙你過來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雪藍,我講的都是真話啊!”
花星辰道:“那我問你,要怎樣才能走出這迷霧森林,到麓海那邊去。”
旱禺急忙道:“這個我知道,只要帶上我的羽毛,便可以不被這迷霧迷惑,辨清方向,一直往南走,不出三日,便可以到達麓海海岸。”
花星辰道:“誰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假話!”
南宮闕前來,道:“它說的不是假話,這是事實。”拔下它一支羽毛,於掌中化作一縷綠色的光芒,那綠色的光芒緩緩進入花星辰眼中,頃刻間,只見眼前的迷霧消失不見,一片清明,東南西北四方明朗起來。
花星辰眼前一亮,欣喜道:“沒有想到你的羽毛還有這般功效,何不多帶些在身上。”忽地眸色一沉,一抹邪惡從眼角蔓延至嘴邊,旱禺預感大事不妙,頻頻往後退,驚恐道:“你要做什麼?”
南宮闕亦問道:“你意欲如何?”
花星辰伸出她的雙手,道:“把它的毛全部扒光!”
“不可!”
“不可!”
南宮闕和旱禺異口同音。
旱禺憤憤道:“你要是拔光了我的羽毛,還不如一刀把我殺了,仕可殺絕不可辱!”
花星辰想了想,道:“那就先殺再拔毛,或者先拔毛再殺,都是一樣一樣的。開水燙一燙,就跟殺雞拔毛一回事,完了還可以烤鳥吃。這麼多羽毛,我以後再不會被迷障迷住了。”
旱禺睜大眼睛破口大罵:“你簡直就是個魔鬼!一根羽毛兩根羽毛,哪怕是全身的羽毛,作用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麼不同,你又何必這樣趕盡殺絕?”
南宮闕拔下一根羽毛,用相同的方法替自己解了迷障,道:“星辰,別再嚇唬它了,我們該啟程了。”
花星辰不解道:“你就這樣放過它嗎?它可是要吃人的妖怪,並不是什麼好妖!”
南宮闕揮揮手解了那縛妖繩,道:“旱禺,我看你靈臺尚且清明,並未做過惡事,今日便留你一命,望你多做善事,幫助迷路的行人,若叫我得知你行惡事,你自知後果。”
旱禺抽抽搭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我能行什麼惡事,也不及你身邊那位魔鬼十分之一,何不先除了她。”
花星辰聽它這麼一說,舉起疾風,意欲殺它,旱禺急忙躲到南宮闕身後,花星辰追了過去,一人一妖便這樣圍著南宮闕你追我趕,那旱禺嚇得嗷嗷直喊救命。
南宮闕抓住花星辰的手腕,道:“好了,星辰,別再捉弄它了,我們走吧!”
花星辰又佯裝要追過去,旱禺又嚇得跳起來,花星辰終於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這鳥兒真是太好玩了!算了算了,再玩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我們走吧!”
那旱禺見花星辰沒有再去捉它的意思,方放鬆了警惕,沒有想到那萬惡的花星辰正準備動身走的時候,冷不防地又去揪住它,從它翅膀上扯下一把羽毛來。
旱禺見自己的翅膀被拔了個缺,露出那全是疙瘩的鳥皮膚來,甚醜陋,破口大罵:“魔鬼!你簡直就是魔鬼!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輕饒了你!”說著罵罵咧咧地逃跑了。
花星辰見它罵罵咧咧害怕著逃走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道:“我等著呢,你倒是別跑啊,哈哈哈哈——”
南宮闕臉色有些難看,道:“星辰,你這樣頑劣,以後可是要吃大虧的。”
花星辰跑到他身邊,用有些討好的語氣,道:“這樣好的東西,自然要多準備一些才好,說不定還有用處呢!”
南宮闕不理會他,表情木然地往前走。花星辰把羽毛裝進口袋,跑過去拉著南宮闕的衣袖,道:“南宮哥哥,你在生氣嗎?”
“.”
“大不了下次看見它不揍它便是了。”花星辰妥協道。
“……”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花星辰又跑到他身邊,討好地喊道:“南宮哥哥——哥哥——好哥哥——”
南宮闕依舊沒有反應。
花星辰也有些惱了,道一聲:“闕闕——”
……這叫的什麼,鵲鵲?
南宮闕依舊冷著臉,自顧走自己的路。
花星辰這下也有些生氣了,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小生這般多有冒犯了。”
南宮闕站定,心中有些惱火,這樣無法無天是非不分的性格,以後得吃多大的虧,於是冷著一張臉問道:“你倒想怎麼冒犯我?和我打一架嗎?”
自然不是打一架,花星辰還在琴川的時候,天天上山玩,偶然在山間看到一對青年男女在吵架,那女子罵罵咧咧,看起來十分生氣,不理會那個男子徑自往前走。
那個男子跟在後面一邊道歉一邊哄,可是那個女子仍舊不依不饒地,不去理會那個男子。情形和現在的南宮闕和花星辰一模一樣。
只聽見那個男子道:“既然如此,那小生就多有冒犯了!”說罷就強迫地將那女子摟進懷裡,強吻了那女子。最先那女子還死命掙扎著,後來便順從得像只小綿羊。
許久,二人才分開來,那個男子問:“還生我的氣嗎?”
那女子羞澀一笑,用小拳頭錘了一下那個男子的胸膛,笑道:“討厭!死鬼!”二人再次笑著擁在一起。
當時的花星辰看著這樣的場景覺得十分滑稽,但對於如何去哄一個生氣的人,這下又學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