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1 / 1)
花星辰眼睛一亮,急不可待道:“快告訴我,有什麼不一樣的?”
顥煒極難為情,道:“這個,怎麼能告訴你!”
花星辰很是失望,氣得直跺腳,道:“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我們不是無話不談的密友嗎?”
顥煒失落道:“你家南宮哥哥可以告訴你。”
“為什麼?你還在生我的氣?大人有大量,你就不要生氣嘛!”
“如今我已經是個真正的男兒,如何還能做你的閨蜜?”
“唉,男女有別,又是男女有別,還能不能愉快地在一起玩耍了。”花星辰腦子轉了又轉,道:“不作閨蜜,那我換個詞,做藍顏知己如何?”
顥煒轉過身,義正辭嚴道:“不作!”
“為何?”
“我不缺紅顏知己,我缺的是——王妃!”
“王妃?這個好辦,你說你喜歡誰,我去給你抓來!”
顥煒聽聞,沉默了很久,方知自己一腔深情兼付之東流,自己喜歡上一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道:“花星辰,你知道嗎?不管是誰愛上你,都要折在你手裡!”
“你這是在誇我靈力高強嗎?”花星辰有些得意。
顥煒苦笑一聲,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心道我為什麼要喜歡上這個弱智玩意兒,關鍵是她還不喜歡自己,瞬間心酸到眼睛有些發紅,道:“是,是在誇你靈力高,不管怎樣,星辰,我希望你能幸福。”
花星辰總感覺他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些憂傷,不由得認真去看顥煒的臉,顥煒不想花星辰發現自己如此不堪,小孩賭氣一般別過臉去,花星辰霸道地把他的臉掰過來,有些惱火,道:“你現在已經轉換成男子了,別像個娘們兒那樣唧唧歪歪扭扭捏捏的,有什麼事,爽快一點,直接說!”
顥煒哭笑不得,得出一個結論,不要和智商低下的人做朋友,哪怕那個人很漂亮,很可愛,很迷人,也萬萬不可與之有關聯,因為她隨時都可能把你氣得半死而不自知。
“我已經說了好多次,可是你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到心裡去。”顥煒道:“若是以前我說得還不夠明白,那我現在就讓你更明白一些,你聽好了,花星辰,我喜歡你,我不想和你做什麼狗屁朋友,從來都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抱你,想吻你,想要你做我的妻子,與我相守一生。”
花星辰愣愣放開顥煒,沉思片刻,終於茅塞頓開,道:“哦,我明白了,原來我一心一意想與你做朋友,可是你卻想與我行那周公之禮,是不?”
顥煒臉紅了又紅,他沒有想到這樣粗俗的話可以從一個女孩子口中說出,他硬著頭皮點點頭,道:“是這樣的。”
花星辰不以為羞恥,她只是有些失望,道:“你應該早一點告訴我的。”
顥煒不明地問:“為何?早一點告訴你你會怎樣?”
花星辰道:“早一點告訴我,便不會有這麼多誤會了,我一直把你當做好朋友,從來沒有過要與你行周公之禮的心思,”花星辰又好意地提醒:“你應該去找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她亦想與你行周公之禮,這樣你就不會傷心了。”
顥煒氣到肺都快炸掉了,怒不可歇,道:“花星辰,你——”
花星辰木木地看著顥煒,不明白自己哪裡又錯了,惹得顥煒又開始發火,相處得如此不愉快,不禁哀嘆道:“爺爺誠不欺我,道不同不相為謀!”
顥煒捂著胸口,痛苦到面頰有些扭曲,倏而,一口鮮血從顥煒口中噴出來,一頭栽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花星辰慌了神,急忙喊著他的名字,去抱他起來,喊了半響,仍然不見他睜開眼睛,急忙將顥煒背在背上,以她的力量,背個顥煒,就像背個包袱一樣輕鬆,大步流星地,一眨眼便回到住處。
南宮闕見花星辰把顥煒背了回來,急忙問道:“怎麼回事?”
花星辰將顥煒放在床上,無辜道:“我也不知道,我們說著話,他便突然吐血,暈了過去。”
南宮闕屏氣凝神探了探他的脈搏,道:“氣急攻心,無甚大礙,調息兩日便可。”遂度了些靈氣與他,見顥煒氣息漸漸平緩,安穩沉睡,方叫了花星辰出來。
只見南宮闕悠然坐在桌邊,悠然地為二人倒了兩杯清茶,悠然地端起茶盞淺酌一口,方不緊不慢地問道:“你說了什麼,竟將他氣成這個樣子。”
花星辰將盞中清茶一飲而盡,她真是口渴極了,這茶盞很小,她又給自己倒滿,喝光之後,道:“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討論了一些關於志同道合之事。”
南宮闕知顥煒亦喜歡星辰,拋開這事,顥煒人還是很不錯的,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有些同情起顥煒來,道:“顥煒待你很不錯的,你要待他好些,莫要傷了朋友的心。”
花星辰道:“我從未想過傷害朋友,可是他不想與我做朋友,他想與我行那周公之禮。”
話音剛落,猶如五雷轟頂,南宮闕身形一頓,手中的茶盞瞬間碎成齏粉,臉若寒霜般冰冷,眼神似要殺人似的。
花星辰見南宮闕的神情,一愣神,心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為了朋友不應該是兩肋插刀嗎,自己是不是不夠朋友呢。於是她討好地堆起笑臉,道:“我懂了,南宮哥哥,等顥煒醒轉,我便去與他行周公之禮,好朋友,自然不能這般小氣的,我一定會待顥煒很好很好的。”
南宮闕臉色鐵青,放置在一旁的疾風忽然躁動起來,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嗎?
花星辰向後縮了縮,暗想著南宮闕這是要殺誰,殺顥煒還是殺自己,當然是殺自己了,他責怪自己待朋友不夠好,是自己犯了錯。
花星辰預感到危險來臨,急忙跑上前去,拉著南宮闕的手,乖覺地喊了一聲:“南宮哥哥——”
南宮闕沒有反應,像失了神一般,依然冷冷地坐在原地。花星辰感覺有些駭人,又歪著腦袋甜甜地叫了一聲:“南宮哥哥——”說著便去撫南宮闕的臉,一邊揉一邊聲聲喊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