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趁亂逃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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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吟霜見他瘋瘋癲癲的模樣,急忙上前拉了他一把,輕聲道:“別鬧!”現下氣氛十分凝重,唯獨玉南風是來搞笑的。

沒想到秦吟霜卻被玉南風甩開,嫌棄道:“女人,走開,嘰嘰歪歪,十分聒噪,麻煩!”

秦吟霜無可奈何,只得那眼睛哀怨地看著他。

南宮闕走到鳳芝琪面前,跪了下來,紅著眼眶問道:“娘,你們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來討伐她,她還可以再撐一會,再狡辯一番,可偏偏她是個母親,她這一輩子,錯就錯在是一個母親。看見南宮闕跪在面前,像個犯錯的孩子,她的心裡防線就崩潰了。他還是那麼孝順,那麼懂事,那樣良善似不知人間險惡,為什麼命運偏叫他死於非命。

“阿闕,不關你的事,不是你的錯,都是孃的錯,都是娘做的,娘不過是想要你好好活著。”

“娘,你為了讓我活著,就狠心殺了那麼多無辜之人?若真是如此,我倒不如自己死了。”

鳳芝琪一把握住南宮闕的肩膀,哭道:“瞧你,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倒不如自己死了,你做錯了什麼,要讓你死了,阿闕,你是孃的命根子啊,娘怎麼可能,明明知道你的命運而坐視不管。”

南宮闕一時竟然無言以對,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認為正確的事,而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自己。他真的恨不得殺了自己,叫所有的殺戮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鳳芝琪悲痛道:“事到如今,我無話可說,你們想怎樣?殺了我嗎?”

眾仙門中人均是掩面而嘆,事到如今,已經不是殺死誰可以平息這場戰爭了。虛魅橫行人間,人間已經岌岌可危,仙門幾乎已經被不死軍團屠戮殆盡,殘存下來的,已經不過是百分之一,此時失去任何人,都是極大的損失。況且人人都在這場欺騙中不自覺地充當了劊子手,沒有誰是清白的。

花星辰終是忍無可忍,拔劍架在她脖頸之上,怒道:“鳳芝琪,你還我爹孃命來!”

文慧仙尊不願自家陣營再起亂子,急忙上前阻攔。玉南風見仙門老兒阻止花星辰復仇,也上前助陣。南宮闕不願意母親被花星辰殺害,也去攔著。君少邪見南宮闕朝著花星辰動手,也拔劍相助。人魚楚楚以及侍雨見到有人朝心上人動手,也加入到混戰之中。人魚顥煒自然是幫著花星辰的……

小小的屋子裡擠滿了人,烏煙瘴氣,混亂不堪。待眾人平息了怒火,定睛一看,才發現龍柏那小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家急忙跑到關押龍櫻的房間,裡面只剩下被割斷的繩子,人早已不知去向。

眾人預感不妙,急忙朝外面追,外面全是那些不死人的屍體,哪裡還有龍柏龍櫻兄妹兩的身影。

龍柏從來都是個令人頭疼的,機靈頑皮的孩子,十五年前,他惡作劇一般躲在鳳鳴碎玉軒的大堂裡,那張八仙桌下,因為大人們總在那裡商議大事,小孩們總被趕出去,龍柏偏不想出去。沒有想到,他的這次惡作劇,成了他一生難以忘懷的噩夢。

“鳳芝琪,你為何要欺騙眾人?青衣之女根本不是末世災星,末世災星另有其人。”這是母親謝芳華的聲音。

“欺騙?何來欺騙,那個妖孽是仙門叛徒和魔域魔尊之女,是個不倫之果,一出生就引起亂象,民間因她而死的人還在少數嗎?你們這是要包庇那個害人精嗎?”鳳芝琪怒道。

“她引起亂象不假,成大事者,必身懷異能,我們要做的,是去引導她,而不是去毀滅她。”這是父親龍昆的聲音。

“她的母親是個叛徒,父親是個無法無天的魔頭,我倒是要問問你們,要怎樣去引導她向善,你們非要等到她日益壯大,到最後無法控制,才有所行動嗎?”

母親謝芳華道:“我算到,十五年後,人間將有一場浩劫,那個女孩,或許是劫難唯一的救星,阿琪,你當真一定要趕盡殺絕嗎?作為仙門中人,將蒼生置於何地呢?”

“你真是高估了那個女孩的能力,難道我鳳鳴、還有你龍啟,白家的白馬澗,再加上大大小小几十家仙門,還抵不過一個女孩,那我們還修哪門子仙,護哪門子蒼生,乾脆下山種地算了。”

謝芳華好意勸導:“阿琪,你為何如此懼怕那個女孩,是和阿闕有關嗎?幾日前你見了那個雲遊道長,名叫司玄鏡的,他是不是告訴你一些事情,你要知道,天機不可洩露,有些命數不能改,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執意去改,必定會引來更大的災禍的。”

父親脾性火爆一些,叫囂著:“要去圍剿唯一的救星,我龍坤第一個不同意,若是你執意於此,我便將真相公告於天下,看你鳳鳴如何自處。”

鳳芝琪憤怒地站起,走到龍坤夫妻二人身旁,道:“你們夫妻二人真是要把我逼到絕境啊,我阿闕如此乖順良善,為何單單他命運如此坎坷。謝芳華,你是占卜師,你倒是告訴我,除了殺掉那個劫數,如何改寫我阿闕的命數,我所求不多,只求他平安地度過這一生即可。”

謝芳華道:“阿闕是整個仙門難得的修煉奇才,是天選之人,或許上天另有安排。”

母親話音剛落,便聽到父親母親的悶哼,緊接著,便看到父親母親倒地,胸前各自插著一把刀。

他們口吐鮮血,掙扎著,掙扎著,不可思議的眼睛逐漸失去光澤。

他們死了。

年幼的龍柏如同晴天霹靂,他的父母被鳳芝琪殺死了,天塌了,就在自己眼前。他本能地捂緊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我兒的命由我不由天,我只想要他好好活著,就這麼簡單,若是有人膽敢來傷他分毫,我便是殺了全天下,也要護他周全。”鳳芝琪惡狠狠地罵道,拔出他們夫妻二人胸口的短刃,在他們衣裳上擦掉短刃上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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