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偷情(1 / 1)
花星辰不禁詫然,他到這裡來幹嘛?不會是來勸我去送死的吧,轉念想一想,只有仙門的人才會幹這種事,魔域的人從來不會,更不要說向來溫和恭敬的旭陽了。花星辰正要和他打招呼,只見前方又走來一個人,花星辰定睛一看,只見那人一襲白衣,端莊柔順,款款溫柔,竟然是白苒苒。
“她來這裡做什麼?”花星辰腦海中有十萬個問號。
只見那白苒苒看見旭陽,便溫柔地喚著他的名字,一頭撲進旭陽的懷裡。
一隻鳥突然叫了一聲,似是被什麼驚起,猛地飛起,從頭頂掠過,花星辰一驚,抬頭去看,卻什麼也沒有,再往下一看,卻見到二人已經吻到一起,花星辰又是一驚。
什麼情況?花星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認眼睛沒花。又掐了掐手臂,很疼,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這是什麼情況?花星辰腦海中有二十萬個問號。
如果拋棄了自己的男人,被他的妻子戴了綠帽子,那自己該怎麼辦呢?是該歡呼呢?還是該鼓掌呢?
此處應有掌聲,但花星辰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才沒有因為激動而從樹上蹦下來,她捂緊自己的嘴巴,才沒有因為太開心而笑出聲來。
哈哈哈,南宮闕,惡人自有天收,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她簡直等不及想要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南宮闕,叫他痛哭流涕,悲傷欲絕,匍匐在自己腳下,懺悔地說著原來她花星辰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真是悔不當初啊!
花星辰努力地控制著內心的激動,趴在樹幹上,低頭去看他們,期待著二人接下來的行動,不過結果微微令人有些失望,他們吻了一陣,說一些肉麻的話,便戀戀不捨地分頭離開了。
待二人走後很久,花星辰才敢從樹上跳下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戰戰兢兢地往回走,還不時地四下裡張望,看看這裡有沒有別人,似乎那偷情的人是自己一般。
還未到住處,遠遠就看見有幾個仙門的長老守在門口等她,她嚇得急忙轉身,悄悄地躲在牆邊,可還是被那眼尖的長老看見她,便紛紛追了過來。
“雪神姑娘,你去了哪裡?可讓我們好生擔心。”
“星辰,你不要到處亂跑,你是不知道,火神的人一直在到處找你,若是他們找到你,你很危險了。”
花星辰心想道,若是被你們找到,那才真叫一個危險呢。她嘿嘿一笑,迅速地轉動腦袋,想法子逃跑。可是她被他們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地,繞得她頭昏腦脹,不知如何是好。
“我有點事,我先走了!”花星辰高聲對大家道,可是他們不依不饒地問她:“有什麼事?”
花星辰眼珠一轉,道:“我去找南宮闕商量對戰火神之事。”南宮闕向來是他們的寵兒,拉他當擋箭牌,應該可行吧!
眾人終於明白,連連點頭道:“好的,好,很好!”
果不其然,花星辰喜出望外,以為自己終可以脫身,沒想到那文慧仙尊非常熱情地拉住她道:“星辰,你是我的學生,你的脾性我最清楚不過,說不顧蒼生的話,全是假話,說什麼怕死之類的,我全然不信,這個世界有陰暗的一面,自然也有光明的一面,總有人要願意為正道獻身,這個世界才有可能延續下去,人活著才有盼頭,我知道,仙門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做了對不起你父母的事,你無法原諒我們。你放心,等處理完火神和虛魅的事情之後,若是我們還活著,必會給你一個交代。”
文慧仙尊一席話說得花星辰內心酸澀,她向來好戰鬥勇,不懼生死,怎麼可能怕死呢?她不過是不想傻乎乎地做炮灰,不想當別人手中的棋子,更不想自己的爹孃死得不明不白。
文慧仙尊見她神情黯然,知道說到她心坎上去,不禁嘆了一口氣,道:“當初,你爹孃——唉,事已往矣,不提也罷!明日寅時,不管你答不答應和我們一起,我們都要向火神發起反攻了,星辰,不要叫我失望!”
花星辰一時語塞,她是下定決心不要去摻和仙門的任何事,可是她竟然心動了,不禁暗自苦笑,自己果然是當炮灰的命。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望著鏡中的自己出神,既然已經決定明日赴死,那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呢?
其實她有很多留戀的東西,特別是那些很好吃的燒雞,燒鵝,燒兔子,等等等,罷了,這些好吃的,下輩子再吃吧,那還有什麼呢?沒有了,不是,自然有的。
那就是,南宮闕到底有沒有真的愛過自己,她突然想起密友香雪藍,想起她在愛情中的卑微和偏執,如今自己也變成了她的模樣,雖然那個人傷害了自己,愛不愛的答案已經明顯地擺在這裡,可是還是不甘心,總想親自去問問才好的。她苦笑一聲,道:“雪藍,明日我便來陪你,還有爹爹和孃親,我們永遠永遠生活在一起。”
這樣說著,又很不甘心,就這樣死了,那南宮闕是不是很快就會忘了自己,雖說白苒苒與旭陽偷情,可是愛他的女子這樣多,若是東窗事發,另娶她人,也未嘗不可。這樣想著,越是不甘心,想著自己在死之前,總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才甘心。
爺爺總是說,你喜歡的東西,不是你的,你就要去偷,偷不到,那就去搶,總之,想方設法得到就對了。那她應該怎樣去得到南宮闕呢?強迫他?還是勾引他?那勾引他好了,反正他本來就是自己的,反正他的妻子不愛他,都和別人偷情了。
不若偷偷藏一條小蛇在袖中,去找他,與他說話,中途把小蛇放出來,佯裝驚嚇,撲進他的懷裡求安慰,然後,然後,嘿嘿嘿——
可是我現在連龍都可以駕馭了,還怕小蛇?太假,這個方法只怕行不通吧。不如直接進他屋裡去,一棒子把他敲暈,扛起來就跑,然後,然後,嘿嘿嘿——不行,若是把他敲死了可怎麼辦。
不如給他茶中下毒,不行,上次已經下過一次,這次只怕是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