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碾壓(1 / 1)
陳山河在前面開路,王成護衛著張蘭,三人衝出重圍。
那隻狡猾的LV3喪屍躲在陰影之中。
它指揮喪屍在後面緊追不捨。
三人拐過一個拐角,避開了它的視線。
這隻指揮型喪屍不得不走出陰影,但它依然狡猾的躲在喪屍群后面。
陳山河從空間戒指裡面釋放出一輛前天在路邊發現的大剷車。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輛大傢伙,張蘭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這簡直太不不可思議。
陳山河跳上駕駛室,冷聲道:“不想死就上車!”
王成第一個上去,他一把將正在發愣的張蘭提起來,拽入副駕駛的位置,然後嘭的一下關上車門。
這時追逐而來的喪屍已經到了,它們拼命的拍打車門。
很快整輛車被幾十只喪屍圍堵起來。
“都給我去死!”
雖然沒有剷車車鑰匙,但陳山河仍然熟練的搭上火線,啟動了這輛剷車。
這輛龐大的剷車噗噗噗的冒著黑煙。
陳山河一踩油門,剷車朝著前面的喪屍群碾壓過去。
噗噗噗——
他操控著剷車前面的大鏟子,用尖銳的部分直接洞穿了幾隻喪屍的胸口。
它們沒有當場死亡,而是掛在大鏟子上,不斷的揮舞著雙手垂死掙扎。
更多的喪屍被大鏟子撞到在地面上。
陳山河控制著剷車一往無前的前進,一路上撞到幾十個喪屍,這些喪屍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四個大輪子碾壓成為一攤攤肉泥。
“嗷——”
王成怪叫了一嗓子,雙眼泛紅,激動的一拍大腿道:“碾死這些怪物,讓它們嚐嚐厲害!”
“抓穩了!”
陳山河提醒了一句,然後猛地向左偏轉方向,正在前進中的剷車來了一個180度的急速漂移。
剷車在陳山河手中,就如同操控一個圓規,在地上一個半圓。
原本扒在車上的喪屍全都被甩到地上。
至於那些包圍剷車的喪屍,更是被大鐵鏟無情的撞到一片,進而遭到無情的碾壓。
陳山河一路碾壓過去,地面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還有一地的汙血和肉泥。
就在陳山河集中精神碾壓喪屍的時候,眼尖的王成突然瞳孔一縮,指著前方喊道:
“那裡有一隻長著獨角的LV3喪屍!開過去碾死他!”
“好。”陳山河眉頭一擰,迅速切換檔位用力的一轟油門,這輛沾滿了血的剷車更加勇猛的向前方衝刺過去。
剷車的玻璃被血汙染紅了,甚至還有喪屍的腸子、胳膊飛上來。
張蘭感覺快要發瘋了,她從未見過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面。
要不是現在正在經歷生死時刻,她已經當場嘔吐出來。
這兩個傢伙太不正常了,居然這樣瘋狂的衝向屍群追殺喪屍,難道他們沒有害怕的神經?
陳山河沒有注意到張蘭的表情,他冷靜的使用雨刮器和水流,清掃玻璃上的髒東西。
幸虧他在一路過來的路上清理了路障,剷車才得以自由的行駛。
剷車距離LV3喪屍的屁股越來越近,突然,這支LV3喪屍開始向右奔跑。
它狡猾鑽入右邊的商鋪裡面。
“橙子,把車窗開啟,它跑不了。”陳山河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王成按下車窗,見到陳山河以及舉起了手槍,瞄準右邊的位置,他連忙按下張蘭的頭。
嘭嘭——
子彈出膛,連續兩發子彈命中LV3喪屍的後腦勺,將它擊斃在地上。
王成剛剛恢復坐姿。
“嗷——”
突然從副駕駛外面冒出來一個喪屍腦袋,它抓住王成的肩膀,朝著脖子咬下去。
嘭——
陳山河又是一槍出手,將喪屍的腦袋打出一個血洞。
血液濺射到王成和張蘭身上,王成推開喪屍的身體,關上了車門玻璃。
而張蘭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無比,她的牙齒打顫,雙腿不自覺的發抖。
王成強裝鎮定,但是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額頭上的冷汗,還是出賣他此刻緊張的心情。
剛剛差點就陰溝裡翻船,要不是陳山河出手,他恐怕凶多吉少。
陳山河使用倒車檔倒車,順口提醒道:“橙子,危險無處不在,我們要隨時保持警惕。”
解決完LV3喪屍,他駕車掉頭去碾壓那些依靠本能進攻的低階喪屍。
剩下的事情就是把這些喪屍消滅乾淨,然後把車停在肥宅馬天一家人樓下。
“嘟嘟嘟,嘟嘟嘟。”
陳山河有節奏的按著喇叭,引誘隱藏在建築物裡面的零星喪屍出來。
他一一解決掉以後,算是徹底清空了這片區域的喪屍。
再按喇叭也沒有喪屍出現了。
他這才向馬天一家人招手,示意他們可以下來匯合。
另外一棟樓的艾松一行人同樣收到了訊號,正當禾江縣首富準備叫上父親跟他一起離開的時候。
卻發現他的父親癱倒在了地上,手裡還拿著一個藥品,成分是安眠藥。
“爸,你醒醒,醒醒!”艾松大吃一驚,拼命的搖晃自己的父親。
他乾的壞事不少,但自身卻是一個孝順的人。
老人沒有任何回應,在他的老式中山裝的上衣口袋,插著一封信。
這是他留給艾松的遺書,裡面的內容是說他不想離開這個家,選擇死在家裡。
還勸誡艾松以後多做善事,否則會遭到報應。
艾松將老人的屍體放在臥室,然後把他母親的相框放在老人的手心。
做完這一切,最後他帶著他的女秘書,以及男保鏢一起,把之前提前準備好的行禮拿上後,關上了房門。
陳山河、王成、張蘭在樓下等到了艾松三人和馬天兄妹一家五口人。
馬天的母親看著張蘭,欣喜道:“太好了,你好活著。”
她們都是一個單位的,又是上下樓的鄰居。
“幸虧有陳隊長的幫助,否則我現在已經死了。”張蘭心有餘悸的說道。
馬天一家人見過陳山河,知道陳山河是自救隊的隊長。
馬天的母親見到張蘭脖頸上纏著繃帶,關心的問道:“你被咬了嗎?”
“不是,我的一家人都死在了劉春那個惡毒的女人手裡。”張蘭雙目赤紅的向對方說著她的遭遇。
而中年人艾松,則是一副笑臉的伸出手主動向陳山河打招呼。
他是個人精,雖然見陳山河與王成十分年輕,但是仍然放低姿態,謙虛的說道:
“陳隊長,還有這位小英雄,感謝兩位救我們出來。”
陳山河同樣伸出手,與對方握在一起,回應道:“艾松先生是我們禾江縣的大名人,以後我們禾江自救隊還需先生這樣的大人物出謀劃策。”
“哪裡哪裡,現在末世貨幣體系崩壞,錢是最沒用的東西,首富的名號就是個笑話。不過我也是禾江縣本地人,為自救隊出力是應該的。”
艾松的姿態很低,陳山河想到他之前敲鑼打鼓幫忙吸引喪屍的魄力,心想不愧是曾經的首富。
無論他是虛情假意,還是真的善意,最起碼體現出了合作的態度。
王成畢竟年輕,他倒是十分崇拜艾松,畢竟白手起家創造幾十億的身家足夠傳奇。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回營地去,邊走邊說。”
陳山河使用特製的萬能鑰匙,開啟兩輛停放在路邊的汽車,讓艾松他們駕駛一輛跟在後面。
向艾松這樣的人,不用問都知道會自己開車,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強壯的男人,一看就是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