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村長上任第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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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村長第一天,如何成為一個好村長,線上,急!

陳念陳村長就這麼華麗麗上線了。

按理來說村長是男的應該方儒安擔任,可這方儒安腿腳不便,跑前跑後也是難為他了。

男女都一家,陳念還姓陳,其他的也有不和諧的聲音,看看陳唸的武力值,無情鎮壓。

陳村長·念,當村長第一天,她先在村裡先逛一圈看看大家忙活的咋樣,也沒啥東西都是別人不要的破銅爛鐵。

趁無人注意,她喊雪狼去替自己跑一趟找到那個討厭鬼報仇。

雪狼還有些不情願,陳念直接揪住它耳朵扼住它命運的喉梗。

“你若不去,我把你丟外面,靈泉以後休想再喝,還有你看我替你尋找這處寶地如何?正好發展壯大你的狼族大業。”

威脅加恐嚇,雪狼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點了下頭。

陳念嘿嘿就知道這是個頭硬心軟的狼。

雪狼王低吼一聲帶著它的狼崽子們,閃電一般射出去很快消失不見。

陳家村村民只覺眼前有啥一閃而過,揉揉眼睛,啥都沒有。

原先的陳村長在方儒安和三叔照看下身子骨強撐著起來。

“老咯,老咯,不中用了。”

銅鑼聲響起,陳家村陳念上任村長後的第一個會議正式開始。

“她姑現在是村長了,真給咱們老孃們兒長臉。”

“是呀!”

……

村民們七嘴八舌,尤其是婦人們,出了個女村長壓了這些男人的一頭,她們覺得面上有光。

陳念咳咳咳嗽幾聲,眼睛一瞪倒是有唬人的氣勢。

“大家都知道咱們之前的目標是安陽郡,路上也改過一次道,可發生了這樣的事,咱們可能又要改道。”

陳家村的人都是沒啥見識的村裡人,他們老實本分最大的優點是聽話,說去哪就去哪,雖然他們也不大清楚為啥去那。

對於下午發生的事,他們心有餘悸。

“咱們不去安陽郡那去哪?”

“去安陽郡隔壁的荒蕪郡,那個地方偏僻,咱們過去老老實實種地就成,這封地屬於寧陽王。”

寧陽王是個擺爛王爺,愛四處遊玩一般不咋管下頭的事,當然他最討厭麻煩,他下屬的封地可能太荒了沒啥油水,一般官員也不大愛跟著他。

這樣的領導好呀,不管你,隨便你自由發展,正常交稅就成,比野心勃勃的安陽王要好太多,又是徵兵又是招兵買馬的,寧陽王的同胞兄弟可是戰神。

反正這個王爺封地最不錯,與其指望安陽王打敗倭人,算了,還不如指望戰神來的穩妥些。

“不管了,反正到時候不管誰當皇帝,這個寧陽王都不會變,靠譜。”

至於為啥,這涉及政治雲裡霧裡的,方儒安也不可能和村民們解釋的清。

“那咱們就去那個啥安陽王的郡下,可那地方會不會荒廢種不出莊稼?”

莊戶人家,莊稼就是命根子,短暫的沉默後,陳念鼓舞:“別想著以後了,現在能活下去就不錯了,活人還能給尿憋死,咱們自己都快斷糧了,想那麼多作甚。”

哎,就是可惜那些棉花。

村民們當初蒐集的鴨絨,那些士兵不知道幹啥的嫌棄臭壓根也沒要,這正好,能省一些。

陳念想了下,山上到處都是寶貝,吃穿用都能找到,若是一直在山上不下去也不現實,這麼多人,陳家村就不是個村子而是獵戶村了。

躺在木板上,抬頭看著樹枝間冒出的星星,指引著未知的路,噼裡啪啦的篝火聲帶著絲絲的風陳念進入夢鄉,可睡著睡著她被蚊子咬醒了,這山上蚊子忒多。

起來一看,好像其他人家也遇到同樣問題。

之前從倭人那裡得來的帳篷也被土匪大安兵全搶走了。

現在陳家村沒有帳篷,露天睡覺,蚊子咬的壓根睡不著。無奈,方儒安的那些草藥嗯,可惜也全被搶了,真天殺的玩意。

大半夜的山上燈火通明,陳家村村民們舉著火把,冒著被蚊子叮咬的風險,找驅蟲的藥草。

村民印象裡天葵是蛇蟲剋星,還有佩蘭,還好這些隨處可見。

吃的,穿的,用的,藥草,好多東西都要重頭再來,重新尋找,還好三叔的銀針看病的那一堆東西沒被搶走,張婉兒的醫書也沒被搶走。

陳念真是越想越氣哦,也不知道雪狼捉弄那些人捉弄的怎麼樣?

雪狼領著它的那些小徒弟們,領著大安兵戲耍了一番,臨時搭建的伙房糧食被它們翻個底朝天,肉也吃個精光,雪狼王領著狼崽子們跑到王恩那傢伙的帳篷裡,在他肚皮上跳舞,惹得王恩嚇尿瞭然後又醒過來。

雪狼王嫌棄那傢伙髒,沒有舔他的臉,其他幾個小傢伙屁股在王恩臉上蹭來蹭去,還拉了一坨屎粑粑在王恩的臉上。

王恩壓根不敢喊,也不敢發出聲音,等天要亮了,王恩嚇得精神失常被送走,此是後話。

雪狼王趁天快亮,趕緊催著小徒弟們離開這軍營,嗖嗖的身影還沒看清早已消失在黑暗中。

等天快亮了,折騰了一夜的陳家村人總算休息了。

不過也安排了一部分人值守,現在他們一窮二白沒啥東西偷,可這不山上也會有野獸嘛,可別最後往山裡鑽直接餵了野獸。

雪狼王累了一宿,打算找陳念回空間,聞到了空氣中其他野獸的味道,身上的毛豎了起來,可它仔細聞了聞,瞅瞅這些睡得四仰八叉的兩腳獸,眯了下眼,還成有些距離。

衝著小傢伙們冷哼一聲,它找了個洞,自己眯著睡了一會。

陳家村天快亮才睡著,這麼一睡太陽一出來天大亮,他們也醒了。

陳念摸摸有些餓的咕咕叫的肚子,先回空間吃了包子,看到雪狼他們還沒回來,往四處瞅了一眼,看到不遠處那撮白毛,又看看呼呼大睡的看守人,腦袋滿頭黑線,這守衛能力不行啊,萬一野獸偷襲老毛病又犯了要。

她上前踹了一腳守夜的人。

“咋回事,咋又睡著了?”

被踹的是陳福金,他揉揉眼睛:“姑奶,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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