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再遇野豬(1 / 1)
等芋頭一筐筐運送回來,全村都忙活著洗芋頭,切芋頭,蒸芋頭。
芋頭一整個整方便,切成薄片蒸熟孩子們開始按壓。
村中的那口大鍋,柴火不夠,老人四周去找柴火,選枯樹枝,枯樹葉回來,一時間迷山煙霧繚繞,家家戶戶過年一般熱鬧。
放涼後晾乾,只等風乾後磨成粉。
當然全村的芋頭也不可能一次性全蒸熟,沒有蒸熟的生芋頭放到揹簍裡現吃現煮,前後又耽擱一兩日功夫。
“接下來咱們要加快腳步了,一會子停一兩天一會子停一兩天,一年都出不了這山。”
天空碧藍,雲彩在陽光照射下格外清澈,真有種秋高氣爽的感覺。
路過一片楓樹林,陳家村人想加快腳步快速透過。
楓樹葉子紅豔似火,踩在楓葉上唰唰唰,不遠處幾隻小豬崽在大野豬的帶領下悠閒散步。
陳福金在前頭領路,圖上未標識這路咋走,完全靠的是直覺和記憶。
“哼哼哼”野豬哼唧聲傳來,等陳福金領著陳家村眾人繞過這楓樹林的時候,不幸的是正好撞上這野豬一家老小。
極具野性的野豬聽到悉悉索索腳步聲,豎起小耳朵,朝著陳家村方向衝了過來。
陳福金還回頭和老弟陳福銀嘮嗑,陳福銀往前一瞅目眥欲裂,大吼一聲。
“野豬來啦,快跑啊!”
冷不丁這一聲吼,陳念拽過銅鑼開敲,試圖用這銅鑼聲擊退野豬通知村裡人。
手裡頭的行李包袱丟還是不丟,村民也沒回過神,抱著包袱能跑的往後跑,跑不動的想方設法往樹上爬。
一時間陳家村人仰馬翻,牛和騾子也感受到這騷動,“哞哞,于于”搖頭擺尾,亂成一團。
陳念往後一瞅亂成這個樣子,芋頭行李灑落一地。
“福金,老大和我一起引開野豬。”
萬一野豬衝進陳家村,這群老弱病殘非受傷不可。
野豬發了瘋的亂竄,後頭小野豬哼哼唧唧跟著一起竄。
來不及射箭,陳念掏出別在身後的大刀,眼疾手快一刀捅向一隻小野豬身上。
兩腳獸砍了自己的崽,大野豬看到這一幕眼露兇光,哼著氣雙腳刨地,緩衝衝向陳念這邊。
陳念看楓樹林離這不遠,喊著往楓樹林跑。
其餘小野豬瘋狂亂撞,撞飛了陳家村一個跑不及的小娃子,家裡大人揮舞著手中的搓衣板驅逐野豬。
臨近的王虎壯著膽子,一刀砍向有些瘋狂的小野豬。
小野豬身上砍了一刀愈發憤怒,洩憤衝向那漢子,獠牙呲得瘮人。
“別慌張,想想平時村長教的。這只是小的。”
不遠處方儒安衝著王虎喊道。
王虎呸呸兩聲吐口唾沫在自己手上,身後是爬在樹上的老孃媳婦,他不能慫。
他眼睛直勾勾盯著這小野豬,眼前這隻小野豬和家裡雞那麼大,自己一定行。
小野豬衝向王虎。
那頭陳念引得那頭野豬追自己,她不敢回頭,聽著後頭野豬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風在耳畔,刮過自己兩鬢髮絲,頭髮因奔跑凌亂。
野豬奔跑速度每小時40到70公里,她是人怎麼可能快得過野豬,瞄準一棵樹飛速躥到樹上,野豬還在瘋跑,眼前目標突然消失,野豬一時間有些迷茫,追著前頭還在瘋跑的方銀楠幾人。
“老大,福金上樹。”
野豬衝力那麼強,速度那麼快,陳福金他們還真有可能被撞飛。
方銀楠最聽老孃話,一聽到老孃吩咐看著旁邊的一棵樹,抱著樹往上跑。
野豬一而再再而三失去目標,這怒氣值升到top,眼瞅著最後一個目標,跑得更快,陳福金沒那麼幸運要爬樹慢了一步,“啊”一聲被野豬撞飛,咔嚓一聲,那樹枝都斷了,陳念驚的一聲冷汗,喊他半天爬不起來。
撞的飛快的野豬,獠牙撞到樹裡,發了瘋扭動身軀打算拽出獠牙發出憤怒的嘶吼。
陳念等人聽得心驚膽戰,現在這方向射箭,箭不一定能刺破厚厚的野豬皮啊。
陳福金捂著自己的腰往樹後躲,額頭疼得滲出冷汗。
眼瞅著那野豬獠牙要從樹裡拔出來,陳念也顧不上,先射一箭在野豬身上。
果然,皮糙肉厚的野豬,那身上滑不溜秋,射不透。
為今之計只有肉博,趁獠牙沒拔出來之前。
估算距離,陳念喊了聲方銀楠。
“老大,你悄悄躥野豬後頭,砍它脖子。”
陳念一個緩衝衝到另一棵樹上,再緩衝,衝到野豬所在的那棵樹上方,和方銀楠母子倆相互配合兩把到雙雙往野豬頭上劈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手臂震得發麻,這野豬皮比之前陳家村那隻還厚,二人砍了半天刀險些震掉,再次手起刀落,這次用劃的方式,最鋒利的刀鋒對準野豬脖子,鮮血噴湧而出,野豬喘著粗氣,死不瞑目看著陳念。
“福金,咋樣,還能起不?”
陳福金臉色慘白,捂著腰擺擺手,站起身。
方銀楠扶著他到一邊休息,不遠處陳家村其餘人還在和這些沒有經驗的小野豬搏鬥。
“阿孃,你沒事吧?”
片刻後,方銀竹跑了過來,一臉擔憂。
“沒事,你們那邊如何?”
“那些小的,都被砍了。村裡有幾人撞飛受傷了。”
陳念環顧四周,不遠處灌木叢裡都是野豬糞便。
“福金受傷了,趕緊扶他回去找你們爹。”
“那這野豬咋整?”
地上那一灘血看著真瘮人的,落在這楓樹林裡楓葉染的更紅。
“趕緊收拾離開這,萬一其他野豬回來,血腥味引發其他野獸可不得了。”
陳念回了陳家村讓每個人身上覆蓋樹葉和草,隱藏人類氣息。
一地芋頭,老人和婦人心疼撿起地上的芋頭,有些可惜的被野豬踩的稀巴爛,他們捧起來,眼淚止不住流下來,這都是辛苦找到,辛苦晾曬的,都被該死的野豬拱了。
受傷的小孩哭嚎聲震天。
“阿孃,疼,阿奶疼。”
家中老人心疼的直掉眼淚。
漢子也是呲著牙,哈著氣。
“這些野豬不管了?都是肉啊!”
村民們不光心疼糧食,還心疼這些野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