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劍光起,戰決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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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劍光起,戰決絕!

“可笑!”殺手中的哥哥冷笑。

“幼稚!”刀疤臉弟弟臉上的傷疤蜈蚣般扭動。

“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實力。”二人異口同聲道。

眾人心中一凜,都凝神以待,張元更是一手抓了一個陶罐握在手中。

冷麵哥哥和刀疤臉弟弟直接匯合到一起,雙劍齊齊一指,二人的氣息竟然水乳|交融般融合在一起,氣勢不斷提升,很快,立命初期,立命中期,立命後期,兩人宛如一人般,氣息竟然逼近了龍叔的氣息。

“他們有合擊功法,不能讓他們無限攀升氣息。”秦三爺提醒道,說話的同時身上如同長出無數隻手,許多大小不一的暗器鋪天蓋地地向兄弟二人飛去。

張元不聲不響,手中陶罐瘋狂地朝二人丟去。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趁機能遠端的遠端,沒有遠端武器的學著張元逮著什麼就丟什麼。

轟——

就在此時,好似巨大的雷霆擊下,一股巨大的力場席捲全場,讓人皮膚上的汗毛根根聳立,雞皮疙瘩立刻起來。

這時,亂七八糟攻擊降臨到兄弟二人頭上。

說那時遲那時快,兄弟二人動了,雙劍同時微微一抬,一股沖天的劍意迸發,身前的空間立刻被凝固,所有的東西,不論是細如毛髮的針形法器,還是精鋼所造箭矢都瞬間被這劍氣瞬間斬斷。

倒是張元丟出的十幾個陶罐,一下破碎開來。

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陶罐裡面竟然裝滿了液體,立刻鋪天蓋地地落下,瞬間酒香瀰漫整個空間。

兄弟二人的劍意都微微一滯,旋即秉承主人意志的劍氣斜斜伸長。

可怕的劍氣拉出十多米長的光輪,瞬息間繞場掃過。

“趴下!”周輝憤怒地喊道。

張元在丟出陶罐後就機靈地躲開,此時正好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那可怕的劍氣無堅不摧,飛快繞大殿轉了一圈,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除了周輝和秦三爺,其他人都被劍光掃過身體。

接著,其他人連同大殿中的五根巨大石柱,一刀兩斷。

慘叫聲響成一片,兄弟們被攔腰斬成兩截,修行帶來的強大體魄讓他們並未死去,但沒有仙藥,只能在痛苦的慘叫中死去。

洛神廟內瞬間成為修羅場。

張元看到熊五大腿往下被齊齊斬落,此時抓起兩條大腿就往傷口上按。

“草擬姥姥!”

周輝眼睛瞬間就紅了,這些都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兄弟啊!

真氣瘋狂運轉,周輝身上氣息開始暴動。

“哈哈哈!”

兄弟二人齊齊放聲長笑,張開嘴喝了一口此時從天而降的混著鮮血的酒水。

“好酒,好酒!痛快!痛快!統統受死!”

話說完,兄弟二人同時邁步,宛如一人,瞬間衝到剛剛爬起的秦三爺面前。

秦三爺臉色煞白,毫不猶豫當頭就跪拜下去,口中高喊:“我投降,我投降,此事與我無干。你們不能殺我,我是秦家子弟。”

聽到“秦家子弟”幾個字,那兄弟二人遲疑一下。

秦三爺直接當空就跪了下去。

刀疤臉譏諷道:“哥,你看這就是大家族子弟的嘴臉骨氣,笑死我了。”

話音未落,冷臉哥哥怒喝:“小心!”

刀疤臉心知不妙,長劍連忙揮舞。

原來,秦三爺一跪,一低頭,背上立刻飛出幾點寒星,瞬間穿越區區三丈間距離,無聲無息地打入刀疤臉胸口。

啊——

刀疤臉慘叫,胸口瞬間出現幾個黑點,秦三爺背上射出的暗器顯然塗抹了劇毒。

周輝更是在秦三爺跪拜的同時就一刀斬殺上來,這一刀風聲雷動,好似山崩地裂,聲勢驚人,威力也是恐怖,卻是用上了拼命絕招。

秦三爺背後射出暗器之後身子猛然一竄,手中摺扇旋轉著向前甩出,直奔刀疤臉的勃頸而去。

“殺!”

冷麵哥哥眼中越發冰冷,長劍一引,帶動刀疤臉的長劍使出合體絕技,雖然劍光的長度與亮度稍稍遜色於前,卻仍然煌煌不可抵擋。

“噗——”

在秦三爺心疼的眼神中,耗費了畢生積蓄的法寶摺扇被劍光一斬即斷,接著秦三爺的身子如遭雷擊,整個人瘋狂倒飛著飛出,一路鮮血飄灑。

只是被劍光擦了一下,立命初期的秦三爺重傷。

轟——

周輝的刀光與劍光相碰撞,瞬間場中光明大放,一股刺骨的寒氣從交戰處向四面八方擴散,火光盡數熄滅,細小的劍氣刀氣,如同飛針四射,紮在石柱上地上就是一個小坑,接著大殿上響起可怕的斷裂聲。

大殿要塌。

張元心中升起這個念頭,手腳並用在地上猛地划動,飛快地朝神像方向爬去,一路跌跌撞撞,直到撞到祭臺的桌腳才停下。

詩兒……

轟——

與此同時,大殿帶著恐怖的重量在石柱的斷裂聲中轟然落下。

“哥……”張詩蜷縮在神像下,惶然叫到。

張元一把摟過張詩的身子,神像的祭臺下面是四根通體打造的青石白玉桌腳,上面的石像可不輕,下面不一定安全,但其他地方更加可怕,只好緊緊抱著張詩縮到最裡面的桌角下。

同時張元把手中長劍連鞘支在身前。

在張元心驚膽戰的目光下,黑暗中沉重的大殿整個砸了下來。

同時,刀氣劍氣刺破空氣的尖銳聲連磚瓦石頭掉落的聲響都壓不住,四位立命高手仍然在亡命廝殺。

嘩啦啦,整個世界都被淹沒了。

張元只感覺頭頂巨響,接著是一股恐怖的壓力壓下。

手中長劍也是一股巨力,接著一滑,張元只是下意識地將背弓起,努力為張詩支起空間,然後頭上一懵,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元被凍醒過來,全身上下又冷又溼,無處不劇痛。

來不及檢視自身傷勢,張元一摸身下的張詩,還好,鼻息正常,應該只是暈了過去。

藉著閃電的微光,張元這才看清身遭情況,頭頂祭臺斷裂,雨水從其中灌下,冷得可怕。

手中的長劍已經從中折斷,眼看不能用了,周圍一片狼藉,不遠處四道身影依然廝殺在一起,但看身形,已經不復起初的矯捷,多多少少都有傷痛。

那兩兄弟也沒有了所向披靡的合擊劍氣。

張元還來不及鬆一口氣,風雨中,秦三爺的聲音遠遠傳來:“老周,撤吧。事不可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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