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太乙真人(1 / 1)
太乙坐了葫蘆,咻的一聲就直接的飛了出去。
穿透了雲層。
劃破天際。
做神仙嘛!
求的就是自由自在,逍遙天地間。
要是去當了神,不但要被玉帝給關著,還要約束於天條,完全就失去了做神仙的目的。
……
桃山之上,瑤姬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說道:“二郎,娘有點兒餓了,去找點兒吃的吧!”
楊戩正準備走的時候。
忽然的想起了下山的時候,師父追出來朝著他叫喊的話。
“師父說過了,不能離開,千萬不能離開。”
“師父身為聖人,那麼著急的來告訴,肯定是算到了什麼。”
“我不能離開。”
楊戩說:“娘,我揹你一起去。”
“娘就不去了,經受不起顛簸。”瑤姬說。
楊戩道:“那我也不去,我等娘恢復好了,我們一起走!”
“我要待在孃的身邊。”
瑤姬伸手摸著楊戩的腦袋,“傻孩子,娘就在這裡等著你,沒事兒的。”
楊戩在使勁兒的甩了甩腦袋說道:“下山的時候師父說了。”
“救出母親之後,一刻也不能離開。”
“師父。”瑤姬有點兒好奇的問道:“你師父一定是一個很厲害人吧?”
楊戩用力的點點頭,“恩。師父他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了。”
瑤姬很欣慰,楊戩能夠遇到一個這麼好的師父。
“那就等等吧!”
“等等吧!娘也不是那麼餓了……”
就在母子安靜的享受著時光,聽著風,扶著陽光的時候。
一個葫蘆直接就從天而降。
“楊戩何在!”
楊戩猛然的抬頭。
看見一個身披道袍,身材魁梧的胖道人。
“你是何人?”楊戩預感到有點兒不妙,下意識的捏緊了手裡的刀。
太乙看了一眼楊戩手裡大刀。
楊戩的斬魄刀已經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一塊鏽跡斑斑的廢鐵。
太乙不由的說道:“你那是什麼刀,那也能被稱之為刀嗎?”
“你不會就是用那塊廢鐵,劈開的桃山吧!”
楊戩的嘴角在微微的動了動,說道:“是啊!”
“怎麼?你也想要嚐嚐我這廢鐵的滋味嗎?”
太乙說:“年輕人,你很狂啊!”
“一點兒都不講禮貌,按輩分來說,你該叫我一聲師叔。”
楊戩說:“我師父可沒有說過,我有你這樣的一個師叔。”
“年輕人,還是得吃一點兒苦頭,才能真的厲害。”太乙的指尖一動,一把火尖槍斜刺而出。
破開了空氣,眨眼就到了楊戩的面前。
“小心。”楊戩護在了母親的面前,一刀揮出去,銀色的月牙斬開了火尖槍。
他不能在母親的身邊戰鬥,萬一誤傷了到了母親就不好了,“師父讓我不要離開,就應該是預料到會這個人來搗亂吧!”
“既然敵人已經出現了。”楊戩的身體一動,一步瞪裂開山頭,身體衝了出去拉開距離,不讓母親受到戰鬥的波及。
同時,伸手扯掉了頭上蒙著第三隻眼的布條。
平時他都是將眼睛給遮掩起來的,戰鬥的時候解開封印,一方面是怕被人認為是妖怪,一方面也預防誤傷旁人。
“來吧!”楊戩拉開了距離,頭上的寫輪眼轉動起來。
太乙的身邊,風火輪,乾坤圈,火尖槍頓時的一起而出去。
“讓我看看,師弟都教了你一些什麼東西!”太乙的身體一動,速度非常的快,就像是一道閃電,拉出了無數的殘影來,以肉眼根本就不能看清楚。
不過,在楊戩的寫輪眼之下。
整個世界在變得非常的緩慢了起來。
一切都是慢動作。
火尖槍從頭頂之上刺過,風火輪從身邊撩動,一股炙熱的感,直接就撲面而來,彷彿溫度在瞬間上升了幾十度。
乾坤圈也跟著的套了過去。
楊戩的直接就抽身躲開。
而太乙的指尖微微一動,他早就埋伏好的一手混天綾的鑽了出去。
眼看著就要捆住楊戩。
“混天綾,收!”
“哈哈。讓師叔好好的教教你個嫩小子……”
太乙在得意之際,混天綾猛然的一收。
面前的楊戩忽然就消失掉了。
“恩?”
他一怔。
“假的?”
“是分身術?”
“不可能,分身術我怎麼會看不出來的。”
“呵呵。”一個笑聲在太乙耳畔響起,“不是分身術,而是幻術!”
“月牙天衝!”
一道銀色的月牙直接就甩了出來。
太乙一下子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混天綾在猛然的扯了回來,裹挾在了身體的周圍,硬抗住了這一斬擊,身體被巨大的力量給直接的衝擊得飛了出去。
“嘶……”太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師兄還會這些東西?”
“我怎麼不知道?”
“難道師父在教徒弟的時候,還藏了一手教給了師兄?而沒有交給我?”
不等太乙喘息之際,楊戩直接的就衝了上來,隨著大刀抖動起來之際,無數的月牙灑落,他的身體隱藏在了月牙之中。
混天綾護在了太乙的身體周圍,無數的月牙削過去的時候,頓時布條紛飛,就好像是在下雨一樣。
等混天綾被破開之後,太乙運氣真氣,“青蓮護體神功!”
蹭蹭蹭……
楊戩刀不斷的斬落,不過太乙的青蓮護體神功防禦力極強,一時間就完全的破不開。
“那就嚐嚐我這一刀吧!”楊戩捏緊手裡的刀,靈氣凝聚,靈壓暴增,一下就給人一股極強的壓迫力。
靈壓在刀身之上凝聚成為了漩渦一般,狂暴的力量在使勁兒的按捺著。
太乙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下非同小可,心裡有個聲音叫起來,“跑吧,跑啊,這一下頂不住,頂不住的,可能會要人命!”
……
楊戩在打鬥的時候,完全的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變幻。
天空之上掛滿了十個太陽。
整個大地都彷彿要被蒸發掉,瑤姬本來就無比虛弱,神力也消耗乾淨了,根本就抵擋不住這烈日,身體之中的水分急速消失。
她的眼睛看著遠處的楊戩,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眼睛之中的剩下的全是溫柔,如水波一般,嘴角在微微的笑了笑,“二郎,娘可能……可能看不見你娶媳婦兒了。”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