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妖魔作祟(1 / 1)
旁邊的殷素知好像是聽見了哪吒最後的低語,渾身不由的在打了一個冷顫,說道:“吒兒,你可以不許幹壞事兒啊!”
哪吒憨厚的笑了笑,“我怎麼可能會幹壞事兒的。”
“我可是好人。”
隨著眾人帶著被救回來的孩子回到陳塘關。
之前因為哪吒在城裡搞破壞而怨聲載道的人也平復了下來。
李府出錢為之前哪吒搞的破壞修復。
李府裡。
哪吒現在已經變成主事兒的人,府裡大大小小的各種繁瑣的事情都要他來負責,城裡城外的防守部署就算了。
中午吃什麼都要他批示。
搞得哪吒有點兒煩了,跑到了房頂上面蹲著躲個清淨。
他在房頂上,從房頂的縫隙看向房間裡。
被重傷的李靖正安靜的躺著,臉色蒼白的,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來,就好像是睡著了。
“爹,你咋就不睜開眼睛來看看呢。”
“我現在……已經……你永遠只能看見我不好的地方……”
就在哪吒好不容易躲個清淨的時候,忽然的傳來一陣急切的叫喊聲。
“總兵,總兵!”
“出事兒了,出事兒!”
“別叫了,總兵不在,外賣都還在找呢!”李府的人看著急匆匆的來人說道。
哪吒一聽就叫喊聲就來勁兒了,一個鯉魚打挺從房頂跳了下去。
“在呢!誰說我不在啊!”哪吒的臉上笑嘻嘻的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妖魔啊!”
來人在大口的喘息著,說:“是……是……”
“在哪兒,在哪兒,我已經等不及了。”哪吒說。
“等,等我喘口氣。”來人歇了口氣,才緩緩的說道:“東邊的五十里的紀雲村出事兒了。”
“紀雲村?那是什麼地方?”哪吒的在微微的撓了撓頭皮。
長這麼大,他就知道一個陳塘關。
“總兵,我認識路,我帶路。”一個親兵說。
“行,你帶路,我們趕緊走!”哪吒已經及不可帶了,領著幾個人就直接的出門了。
“總兵,總兵……”哪吒走了不多幾步,身後的追出來一個主薄,“還有一點兒事情需要您的批示。”
“我授權給你,全盤交給你做主了,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哪吒的腳步很快,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跡。
……
陳塘關,紀雲村。
這裡不算是一個多大的地方。
靠近海邊,常年以打漁為生。
平時供奉龍王,也算是風調雨順,多少年都出過什麼禍害事兒了。
可就在不久的幾天前。
村裡的小孩和老人相繼的失去,天氣也變得異常,早上起來是零上十幾度,忽然的一下子就能夠降到零下十幾度。
動物,植物全部都受不到了。
種植的大部分的作物都死絕了,今年很可能就直接顆粒無收。
不過,靠著打著也還是足夠生存的。
但最近打漁的也沒有收穫了,海里面的魚就好像是在躲著他們一樣的,還沒靠近周圍的魚蝦什麼的全部都逃跑了。
哪吒來到了村子外面,大概在靠近村子幾里外的時候,溫度就開始有點兒不太正常了。
體表溫度從十幾度下降到了零下十幾度,可能還要更加的寒冷。
嘴裡吐出去的氣,變成了一股股白霧。
“嘶……”哪吒隨行的幾人都穿的是單薄的衣服,也沒想到這個地方的溫度會這麼的極端畢竟這個地方距離陳塘關也不遠,而陳塘關的裡面的還是豔陽天,起床就能夠穿短袖。
“好冷,這兒怎麼會這麼冷的啊!”
哪吒倒是並沒有覺得冷不冷的這個問題。
他是皮糙肉厚,能在極地洗冷水澡,岩漿裡面打滾兒的,這點兒溫度變化,他基本可以無視。
“有棉襖麼?”
“誰帶棉襖了啊。”
“誰能想到帶棉襖啊。”
哪吒說:“要不,那麼先回去吧!”
“我先去看看,等你們準好了之後,再跟著進來。”
“不行不行。”哪吒的隨從在使勁兒的搖了搖頭,說道:“出來之前,夫人再三叮囑過了,一定要看好少爺。一刻也不能讓少爺離開的眼前。”
哪吒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們跟著反而是礙手礙腳的。”
“幾位是?”正說話之間,在村子裡走出幾個人來,“我是這村的村正。”
“這是我們總……”隨從正想要說哪吒是總兵,被哪吒給伸手阻止了。
說道:“我們是總兵派過來檢視清楚的。”
“是不是有什麼妖魔作祟。”
“哎呀,你們總算是來了!”村正說:“再不來,我們村子就沒了。”
“快快請進,我們已經給各位準備好的棉襖了。就知道你們來的時候肯定想不到天氣會這麼惡劣。”
走進村子的裡面,村子裡面好像是看不出又沒事異常的東西來的,靠近的海邊的地方還曬著漁網,只不過漁網已經被凍爛了。
聽見有外人來的聲音,村子裡面的人紛紛從房裡探出頭來看。
哪吒的眼睛掃過那些村民,眉頭不由在微微的皺了起來,感覺到好像是有點兒什麼不對勁兒的,不過他也說不出來到底有什麼不對勁兒。
只是那些人眼神,看得他渾身好像是冒雞皮疙瘩一樣的。
“怎麼沒有看見老人小孩啊?”隨從看著村民問,整個村子裡面看不見一個老人小孩,都是一些的壯年,最老的也就兩個中年人。
“這不是都……”村正的臉色一下的就黯淡下來,“都出事兒了嘛!”
“死了嗎?”哪吒問,“怎麼死的?”
“各種死法都有。”村正說。
“屍體呢?帶我看看!”哪吒說。
“就在前面的祠堂,屍體都在裡面了,已經上報朝廷了,只是沒等到朝廷的命令,我們也還沒從處理。”村正領著哪吒一行人朝著前面的祠堂走去。
走到祠堂的時候,所有人的身上冒出大汗來。
剛才還冷得滴水成冰,忽然一下子的就炙熱無比,溫度悄然不覺間的改變,幾乎都沒察覺到是什麼時候改變的,只有汗水在打溼了身上剛剛穿上的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