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主角光環就是這麼離譜(1 / 1)
面對著王娟這來勢洶洶的攻勢,柳夢瑤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被這一式給嚇傻了一般。
“柳仙子怎麼還不動啊,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
“糟了糟了,這劍宗之人怎麼還不阻止,傷著柳仙子可就不好了!”
觀劍臺外,眼看著大量巨木即將把柳夢瑤淹沒,不少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仙子受傷的畫面!
“呵呵,初入修行界就是經驗不足!”
連王娟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一招就秒了你,你還怎麼得意?
當然,柳夢瑤雖然戰鬥經驗不是很多,但怎麼可能會被嚇傻?
她只不過在蓄勢而已!
蓄劍術!
鏘~
就在巨木即將臨身之際,一道劍鳴陡然響起。
明明聲音在巨木的轟炸下,顯得極其渺小,然而在此刻卻顯得無比清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下一刻,在無數圍觀弟子或愕然,或震驚,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一道煌煌劍光猶若璀璨驕陽般冉冉升起。
凌厲的殺伐氣息肆虐,衝入雲霄之中,彷彿要把這天都給破開。
斬天拔劍術!
霎時間,觀劍臺下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劍的風姿所震撼。
不僅是弟子們,就連空中高高在上的各宗長老和掌門的眼中亦是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之色。
一位練氣期的弟子,居然將拔劍術和蓄劍術練至大圓滿,成功結合練出了劍宗的至高無上的殺伐秘法,斬天拔劍術!
煌煌劍光穿過巨木,這些法術形成的巨木就像是豆腐一般脆弱,根本沒有任何的阻擋效果。
劍光破開巨木後,餘勢不減,繼續破開擂臺上百米距離,從王娟的耳畔劃過,撞到觀劍臺邊緣的守護陣法護罩,這才消散不見。
而王娟整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一縷髮絲從空中緩緩飄落,她的目光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無數人都被這驚豔的一劍所震撼,久久無法回神。
蕭瑾理眉頭一跳,旋即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微笑。
“我就知道,主角光環就是這麼離譜,斬天拔劍術啊,我都還沒有成功領悟出來呢!”
蕭瑾理低聲呢喃著,不過心中卻並不嫉妒,反而有些驕傲。
雖然柳夢瑤有主角光環,未來成就絕不止於此,但如果沒有自己的幫助,她成長絕對沒有這麼快!
現在恐怕還在凡俗界苦苦掙扎呢!
“怎,怎麼可能?”
王娟的臉上充滿了不解之色,對這一道璀璨的劍光滿是恐懼。
差一點,只要偏一點點,自己的腦袋就要被貫穿了!
自己距離死神是如此的接近!
“你輸了!”
柳夢瑤收回細雪之舞,站在原地一步未動,一襲白衣勝雪,如若謫仙下凡。
“我,我輸了?”
直到這一刻,王娟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對啊,明明應該是我一招打敗對方的,為什麼變成對方一招就敗了我?
但她很清楚,這一招斬天拔劍術,她接不住!
“我,輸了!”
極其複雜的看了柳夢瑤一眼,王娟腳步有些踉蹌的走下觀劍臺!
自這一刻起,這一劍將會成為王娟的夢魘。
如果她無法克服,或將成為她的心魔,修為難以寸進!
“王娟就這麼······敗了?”
“那一劍,太可怕了,妙花山莊的狂木訣已是玄級法術,威力極大,結果,瞬間就被碾碎,這到底是什麼劍訣?”
“這是斬天拔劍術吧,劍宗第一殺伐劍訣,東華州第一殺伐劍訣,煉氣境就領悟瞭如此可怕的劍訣,這柳夢瑤的天賦恐怖如斯?”
“大飽眼福,大飽眼福啊!沒想到居然見到了東華州第一劍訣!”
一位位小宗門的弟子們發出震撼的聲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不到昨天與元鴻對戰,居然還保留了實力。
怪不得她敢挑戰王娟,這樣的天賦悟性,說不是天命之子都沒人相信!
看著柳夢瑤,蕭萱萱一臉篤定。
不僅是他們,便是空中的那些各宗掌門此刻也有些震撼。
他們看出的東西可比這些弟子更多!
三宗高層更是知道這斬天拔劍術有多難領悟。
整個劍宗也只有水韻真人和玉劍真人學會,由此可見一般。
“這真的是那個從飛燕城來的柳夢瑤?”
蘇憐月一臉震驚的看向玉劍真人。
玉劍真人:“······”
他也不知道柳夢瑤什麼時候學會了斬天拔劍術啊!
只能沉默以對!
“阿彌陀佛,不愧是天命之子,劍宗福氣深重,老衲無比羨慕!”
看著柳夢瑤,明智方丈眼裡的羨慕之色絲毫不加以隱瞞!
要是早知道柳夢瑤有此天資,哪怕他們摩訶禪院破例收女弟子也不是不行!
東方琉璃更是惡狠狠的瞪了蘇憐月一眼。
飛燕城是你負責收弟子的吧!
這麼一位天才本來自己宗門有機會將其收入囊中,結果卻從眼皮子底下溜了!
酸啊,一股子酸水直往外冒!
看著周圍那都是震驚羨慕的眼神,風凌子輕撫長鬚,無比得意。
這可是我的弟子,真是給劍宗長臉了!
“咳咳,接下來該下一場了!”
“蕭瑾理對戰戒氣!”
對戰對手是是自由挑選的,都是同盟弟子,擂臺對戰也是以切磋為主,只是為了決出一個第一名作為領隊。
蕭瑾理沒有刻意去挑選誰,因此落在了最後,被與摩訶禪院的戒氣湊到了一起。
“夢瑤,真棒!”
柳夢瑤與蕭瑾理兩人交錯而過,蕭瑾理忍不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嘻嘻,少爺加油!”
得到蕭瑾理的誇獎,一直維持著冷淡神色的柳夢瑤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這一刻,宛若百花盛開。
無數羨慕嫉妒的眼神射在蕭瑾理的背後,想要用眼光殺死他,自己取而代之。
“風雷劍宗蕭瑾理,見過戒色師兄!”
來到觀劍臺上,蕭瑾理抬手,與戒色打了個招呼。
“蕭,蕭師弟有禮了!”
與戒酒不同,戒色倒是長相頗為清秀,似乎還有些靦腆。
聽到蕭瑾理的話後,臉色微紅的囁嚅道。
一襲棉麻褐色僧袍,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看起來似乎挺瘦小,完全不像是摩訶禪院的煉體弟子那般雄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