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得罪我是要被扎小人的(1 / 1)
本身就未完全恢復,現在更是為了封印風凌子而動用了飄渺天晶,此時的蕭瑾理可謂是幾乎處於極度虛弱狀態。
哪怕玉劍真人給他輸送靈力,卻也沒法幫他恢復精神。
見到蕭瑾理疲憊的狀態,玉劍真人眉頭輕皺。
“先讓瑾理回去休息吧!”
“對,玉劍說的沒錯!”
其餘幾位長老也從喜悅中恢復過來,贊同的點點頭。
這可是劍宗的未來,不能累壞了!
“師傅,還有諸位長老,那我就先回去了!”
蕭瑾理也不推辭,他確實累得不行,感覺自己的眼前都出現重影了。
哪怕得到了飄渺天晶的認可,他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使用起來也不是那麼輕鬆的。
在柳夢瑤的攙扶下,還未回到小院,他便已經陷入了沉眠。
看著蕭瑾理疲憊不堪的面容,柳夢瑤一臉心疼之色。
哎,自己還是太弱了,要是足夠強大,便絕對不會讓少爺這麼辛苦。
孫延年,居然敢傷少爺這麼深,下次遇到必取你狗命!
柳夢瑤眼裡閃過一縷寒意。
“紅旖祖師,拜託你指導我修行!”
回到自己屋子,柳夢瑤喊出了劍靈紅旖,請求她指點自己修行。
“夢瑤,你也很累了,欲速則不達,今日先好好休息一番才是!”
紅旖有些關心的勸道。
這幾天一直在趕路,今天白天更是遭到了孫延年的偷襲,雖然傷勢不重,卻也難免費神。
“不,我不累!”
柳夢瑤一臉堅毅的看著她。
“哎,又是為了一個臭男人!”
看著柳夢瑤的樣子,紅旖暗歎一口氣。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原主人風雷真人。
想當初,風雷也是何等風姿卓越的一位仙子,卻也受情所困,最後鬱郁不得終。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不喜歡男人的重要原因。
想不到,自己為風雷真人尋到的傳人,居然也這麼痴情。
希望這蕭瑾理不會像那個男人一般,辜負夢瑤吧!
這般想著,紅旖點了點頭,開始輔助柳夢瑤修行。
為她護法,並且為她解答一些修行上的問題。
柳夢瑤的堅定決心,紅旖的解惑和指導,加上在東海秘境外的一場戰鬥,以築基修為破了化神修為羅什的一招。
這讓她在修行界的地位和名聲再次得到了提升。
眾多因素結合在一起,這令她厚積薄發,直接進入了頓悟之中。
“妖孽,你們兩個都是妖孽!”
看著柳夢瑤身邊迅速形成的靈力漩渦,紅旖的臉上表情不斷變換。
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兩人,才剛剛進入宗門,還是鍛體期的修士。
這才過去幾個月啊,兩人紛紛都進入了築基期,現在這柳夢瑤在自己的指導下,更是直接進入了頓悟。
你們家的修行都是用飛的嗎?
別人一步一個腳印,突破一個小境界都要耗費不少的時間,你們倒好,動不動就來一個頓悟。
簡直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紅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不過,她對此倒是非常開心。
自己的主人怎麼可能是平庸之人?
既然忍了柳夢瑤成為新的劍主,那自己與她便綁在一起,柳夢瑤越強,她也能越快恢復完整實力。
將柳夢瑤的儲物戒指拿下,無數靈石飛出,在她身邊堆成了一座小山。
作為劍子,她身上的修煉物資是絕對不可能缺的。
整個小院陷入了寧靜,但整個劍宗卻依舊在忙亂之中。
給外在的一些弟子傳送訊息,將他們全部召回,免得遭受災難。
檢查宗內弟子的底細,避免還有如孫延年一般的叛徒。
通知同盟的妙花山莊和摩珂禪院提高警等等。
作為劍宗內的重要弟子,元鴻和池彥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兩人本想來探望一下蕭瑾理,都完全沒有時間。
當然,來了也不一定能見到,此時的蕭瑾理睡得無比香甜。
······
“哇,好久都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朝陽初升,蕭瑾理起身伸了個懶腰。
自從開始修行以後,基本上打坐修煉便徹底代替了睡眠。
“咦,這靈氣波動,是從夢瑤那邊傳來的,怎麼這麼濃郁?她又突破了?”
很快,蕭瑾理便感受到了另一間屋子內傳來的濃郁靈氣波動。
裡面柳夢瑤的氣息很是平穩,甚至比之前更加澎湃和強大,顯然是在修為方面又有所精進。
他的臉上露出笑容。
“不愧是天命之子,這修為進步速度,簡直離譜,比我這個掛壁也不遑多讓!”
自己才剛剛突破築基沒多久,修為超過柳夢瑤沒幾天,沒想到又要被她給追上了。
這真是一點都不認輸啊!
既然柳夢瑤正在突破當中,自己就別去打擾了。
蕭瑾理開始思考起昨天的事情來。
“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孫延年,沒想到他居然做到了這一步,看來以後需要更加謹慎一些,這人是不能留了,本來還以為他沒了靈根,應該翻不起什麼浪花,自己的功法領悟物件該換一個人了!”
“還有,偷襲掌門的那兩個人,血煞堂的刑無邪和太玄門的長老晨光上人!”
蕭瑾理皺著眉頭,眼中閃著冷芒。
他們隱藏的極好,幾乎沒人發現,偷襲風凌子的時候,更是沒有使用本宗門的獨家功法,連劍宗內的幾位長老也沒法確定他們的身份。
但蕭瑾理不同,他沒法一直使用窺命之眼,畢竟消耗不小。
但在這兩人現身之後,蕭瑾理便使用此神通看清了兩人的身份。
一個元嬰大圓滿,一個元嬰七重,根本不是蕭瑾理現在有實力對付得了的存在。
可惡,這兩人修為太高了,根本沒法針對,完全咽不下這口氣啊!
蕭瑾理感到十分憋屈。
作為一個有仇必報的人,他是真的覺得難受。
對了,對付不了這兩個,倒是可以先對付孫延年收點利息,解了自己這口氣再說。
蕭瑾理眼睛一亮,悲難人偶和七苦針出現在他手中。
哼哼,正好我還沒有把這兩個東西一起用過,你就當第一個物件吧!
孫延年可是劍宗弟子,在劍宗內生活了幾十年,他的住處內,必然會有他身上留下的東西。
咚咚咚~
不過,還沒等蕭瑾理去孫延年的住所,院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現在會有誰來?
蕭瑾理眉毛一挑,起身開門去了。
“池師兄,你怎麼來了?”
“哇,蕭師弟,你沒事就好,我聽說你回來,早就想來看你了,不過昨晚玉劍長老不許我打擾你,所以今早才過來!”
“我也聽聞了昨天的事情,那孫延年實在太可惡了!”
池彥拉著蕭瑾理上下起手,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感覺似乎沒有什麼問題,這才略微放心。
“咳咳,池師兄,君子動口不動手!”
打斷了池彥,兩人回到院子內好生閒聊了一會。
接著,蕭瑾理詢問道:“池師兄,你可知道孫延年的住處?”
“你找那混蛋的住處幹什麼?”
“找他收點利息!”
“行吧,我帶你過去!”
雖然有些疑惑,但池彥倒也沒有拒絕,帶著蕭瑾理來到了仙雲峰。
由於封山的原因,弟子們若無事情,不允許隨意走動。
因此,比起之前倒是冷清了不少,一路過來,蕭瑾理也沒見到幾個弟子。
兩人很快便尋到了孫延年的住所。
接著蕭瑾理請池彥幫忙準備一些東西,而他自己進入孫延年的房間,開始四處翻找了起來。
修士正常情況下都不會掉頭髮皮屑之類的東西,加上本身會法術,倒是非常的整齊和乾淨。
不過,經過蕭瑾理的仔細搜尋,還是讓他找到了一些能用的東西。
在地面的某個夾縫裡,他找到了一絲孫延年走火入魔時吐出的血跡。
雖然已經乾涸,不過這對他來說也足夠了。
“多謝池師兄幫忙,需要的東西找到了,我先回去了!”
在蕭瑾理找到所需之物後,池彥也將東西準備好了,在他疑惑的眼神中,蕭瑾理迴歸雷鳴峰小院。
“少爺,你去哪了?剛才醒來沒見到你,我都嚇壞了!”
“哈哈,有事出去了一趟,咦,恭喜你啊,夢瑤,修為居然達到了築基七重境,又超過我了!”
“還是太弱了!”
柳夢瑤搖搖頭。
額,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去,怕是噴不死你,這還嫌弱?
你要知道你才修行多久啊!
紅旖一臉無語。
“嗯,確實弱了點,我們要繼續努力!”
蕭瑾理認同的點點頭。
你們兩個······
紅旖覺得自己不適合聽他們的鬼話。
“對了,少爺,這麼早出去幹什麼了?”
“嘿嘿,那孫延年居然敢對我們下手,當然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蕭瑾理陰冷一笑。
“敢傷害少爺,確實該死!”
柳夢瑤認同的額點點頭。
“走,我們去給他扎小人!”
蕭瑾理一揮手,兩人回到屋內。
拿出那從孫延年屋子裡找到的血跡,將它餵給悲難人偶。
詭異的人偶張開嘴巴將其吞下,露出邪惡的笑容。
“少爺,這悲難人偶,看起來好生詭異。”
這還是柳夢瑤第一次認真的看蕭瑾理使用這東西。
“臭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過多使用這東西,恐怕有傷天和,會對你的氣運有損!”
紅旖也有些好奇蕭瑾理怎麼對付孫延年,因此跟了進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悲難人偶。
感受著它流露出來的陰邪氣息,忍不住出言提醒。
“多謝紅旖祖師提醒,我知道,不過有夢瑤在,這點損傷不算什麼,很快便會恢復!”
“要不少爺,我來替你使用吧,這樣就不會損害你的氣運了!”
柳夢瑤忍不住說道。
“不用,你不會七煞咒術,效果可能不太好!”
蕭瑾理搖搖頭。
不會七煞咒術的人使用這悲難人偶和七苦針,必然會遭受反噬。
但這本來就是上官鴻長老根據七煞咒術煉製出來的,其中自然有防止反噬的手段。
所以他親自使用,危害方能降到最低,近乎沒有。
當然,如果是玄冥七煞書這件一品的詛咒至寶,那就沒辦法徹底防止反噬了。
這一次,他要讓孫延年生不如死,那自然要更加嚴謹。
他準備再配合上七煞咒術以及七苦針,讓對方受盡折磨後再死。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白瓷大碗,三指青磚,三尺紅線,三根請神香,一盞引魂燈,七枚幽冥錢。
這些東西便是蕭瑾理請池彥幫忙準備的。
點上引魂燈,將孫延年的生辰八字寫在黃符紙上,隨後用引魂燈點燃,丟到白瓷碗中。
接著,將悲難娃娃放入白瓷碗。
一股詭異的陰風憑空在屋內吹起。
“詛咒之術?這臭小子什麼時候還學會這等秘術了?”
看著蕭瑾理的動作,紅旖一臉驚訝。
詛咒之術多為邪派修行,而且修行難度比之正常術法要困難數倍。
畢竟其涉及到了因果,命運這等玄妙的法則。
是真正的無視距離傷人,殺人之術。
無比詭異恐怖。
雙手掐訣,點燃請神香。
三柱青煙緩緩升起,在空中不斷遊蕩,似乎在尋找引領著什麼東西。
忽然,白瓷碗震動了一下,蕭瑾理心中一喜,成功了!
這是七煞咒術中的勾魂咒。
以某人的生辰八字和蘊含他身上氣息的東西引來一魂一魄。
將紅繩綁在幽冥錢上,擺成一條路,而路的盡頭便是悲難娃娃。
看著那七枚幽冥錢一跳一跳全部跳入白瓷碗中,這是在引導孫延年的一魂一魄。
很好,如此悲難人偶中便蘊含著孫延年的一魂一魄,他承受的痛苦將會加劇數倍。
甚至,以後如果只要蕭瑾理想,那便可以隨時拿出來扎,不需要再使用孫延年身上的東西了。
若是沒人幫孫延年解除詛咒,蕭瑾理可以扎他一輩子。
心念一動,一枚銀針出現在蕭瑾理手中。
隨即用力一刺,銀針刺入悲難人偶的胸口,穿胸而過。
與此同時。
“呃啊······”
距離劍宗數千裡外的某個血煞堂駐地,服用了丹藥,躺在床上正在閉目恢復的孫延年猛然瞪大了眼睛,痛苦的大聲哀嚎起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一痛,彷彿一根燒紅的烙鐵穿胸而過。
這是他這輩子感受過最為可怕的疼痛。
比之昨日被紅旖一劍穿胸還要痛苦。
那是肉體上的疼痛,而今天,是靈魂上的痛苦。
甚至連想要昏厥過去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