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對倭國宣戰?(1 / 1)
東京市,千代田區。
首相府中,倭國首相和各部部長濟濟一堂。
首相環視著周圍的人群:“事情緊急,我就直說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陳辰,主動攻擊了我們的筑前號輕型巡視艦,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說著捉著,他忍不住狠狠拍到桌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也不怪首相生氣,今天,他實在焦頭爛額。大白天的,突然被黑暗籠罩,整個倭國亂成一團。緊接著,又接到陳辰攻擊海上保安廳船隻的訊息,傷亡數十人。這讓他如何不氣?
會議室中氣氛沉凝。
防衛部部長將目光看向信介。
海上保安廳從屬於防衛部,而信玄,就是透過防衛部部長調動筑前號的,看到這目光,他就知道事情無法隱瞞了。
他輕咳一聲:“首相先生,筑前號剛剛完成一項任務,就遭到陳辰攻擊,我想陳辰的攻擊大概和這個任務有關。”
“什麼任務?”
事實上,矢志田家族對政府向來非常有影響力,但這種影響力,是不能搬上臺面來說的。只是這時候,信玄已經顧不得許多了。
“矢志田家族族長,矢志田市郎希望追捕一艘中國漁船,抓捕漁船上的船員。”緊接著,他又補充道:“以非法捕魚的名義。”
難道這些人,和陳辰有關?
這是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人呢?”
若他們和陳辰真的起了衝突,這可是最大的籌碼。
信玄沉默。
“死了。”
“死了?”
首相有些急躁。
陳辰既然肯為這些人攻擊海上保安亭,那就也可能為了他們攻擊整個倭國。
現在你卻告訴我們,他們已經死了?
事情還要從福遠號被攻擊說起。
福遠號被攻擊後,童老爺子被那些倭國士兵攻擊,栽倒在地。
也就是在這時,小瑤被那些人拖走。
老爺子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栽倒之後,後腦恰巧撞在拖網的絞盤上,血流不止。
安平拼命掙開倭國兵的鉗制,連滾帶爬的跑到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後腦被磕出一個大洞,卻還有呼吸,只是後腦那大洞怎麼堵都堵不住。
眼見老船長呼吸逐漸微弱,他什麼尊嚴都不顧,連連朝倭國兵磕頭:“救命!永壽爺馬上要死了,請你們救救他!”
領頭那倭國人卻不慌不忙,反而笑嘻嘻的道:“那你說你們是不是非法捕魚?該不該被捉?”
這時候,別說非法捕魚,就是說搶劫,安平也會認了,當下連連點頭:“沒錯!我們確實是非法捕魚!請救救他!”
“支那豬就是支那豬,膝蓋是軟的!”
安平心中憤恨,卻只是磕頭,希望他們能救老爺子一命。
看他的磕頭樣子,和他和他對話的這人,非但不來救人,反而活靈活現的給自己的同伴翻譯這些對話,引起陣陣鬨笑。
就在這過程中,老船長的身體逐漸涼了。
看著滿手鮮血,安平心中慘然。
他不知道,這些人到底為什麼要以莫須有的名頭逮捕他們,但看這些人根本不拿老爺子的性命當回事的樣子,自己幾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當下,他就有了拼命的心思。
安平、鴻福、德厚三兄弟打小一起長大,不用出聲,僅僅是互相對視,便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他將船長屍體放下,趁著那些倭國兵鬨笑的時候,三兄弟同時發難。
三人乾的都是力氣活,身形強壯,一時間,竟然有兩人都搶到了槍支。
手中有槍,安平膽氣大壯,當頭就想射死那個見死不救的倭國兵。
如果事情真有這麼順利就好了,最起碼707,他不會走的那麼憋屈。
但事實就是,倭國兵沒死,甚至沒人受傷。
原因說來很可笑。他沒開啟槍支保險。
安平從小到大都是老實巴交的漁民,這輩子都未碰過槍支,最多隻在電視上看過。慌亂間,哪裡能分辨出,槍支的保險是否已經開啟?
就這樣,他們死了。
被惱羞成怒的倭國兵當場打死,死不瞑目。
幾十分鐘後,陳辰趕到。
面對滿面殺氣的陳辰,巡視艦的艦長當然不敢說出實話,只是道所有人都被法務部部長派來計程車兵帶走。
緊接著,就是火氣甚大的陳辰,直接將巡視艦劈沉。
聽過事情的經過,首相面色陰沉。
他環視四周:“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陳辰知道,所有人都已經被送到了矢志田家族,明白嗎?”
眾人齊齊點頭。
“很好,看來我們已經就這件事達成共識。”
“接下來,回到最初的問題,我們應該怎麼應對陳辰?”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鋼化玻璃轟然爆裂。出現在首相面前的,正是他此時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只見這道身影,黑髮黑眼,五官猶如刀削斧鑿。暗色緊身衣下,是極具爆發力的流線型肌肉,身後紅色披風獵獵作響。
“哪位是信介部長?”
眾人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滑向戰戰兢兢的信玄。
當然,更可能是這幫老狐狸故意禍水東引。
不過陳辰並不在意這些。
面對信介,陳辰二話不說,先送了個見面禮。
雙方遠隔數米,他身形不動,只是單手成刀,瞬息劈下。
血花四濺,手臂落地。
卻是在高壓之下,掌緣的空氣化為透明刀刃,將他的手臂斬斷。
首相眼角直跳:“陳辰先生,你是想和我們倭國宣戰嗎?”
他設想過和陳辰相見的各種情況,但現在的情況,卻完全出乎預料。怎麼半句話還未說出,對方已經動手了?
“對倭國宣戰?”
陳辰輕蔑的打量著眼前之人:“你們配嗎?”
說實話,以他現在的實力,屠滅倭國的全部軍隊,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首相臉色清白交加:“你想幹什麼?”
陳辰環視四周:“大概你們已經知道,我已經劈了一艘船,而且不介意將在座各位全部劈了。”
他看向信介:“現在,老老實實的告訴我,被你抓的那幾個中國人在哪裡?”
毫無預兆之下,手臂被斬斷,刺痛傳來,血液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