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死亡天使,蓋爾文(1 / 1)
陳辰在韋恩莊園別墅裡研究推算著,未來那些超級罪犯現在都在什麼地方,這天,突然韋恩家族的管家阿爾弗雷德敲響了房門,送上一張紅色的古樸請柬,並告訴陳辰有非常尊貴的人希望邀請他參加宴會。
“蓋爾文.西奧多,他是什麼人?”陳辰拿起紅色的古樸請柬,好奇的問阿爾弗雷德。
紅色請柬製作非常獨特,非常古樸,就像聖經的扉頁一樣,上面還有一個血紅色天使的畫像,看上去有點神秘和詭異。
“蓋爾文.西奧多,他來自西奧多家族,這是一個非常強勢的家族,曾經和韋恩家族一樣是哥譚的締造者之一,只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整個家族離開了哥譚,現在他們重返哥譚市,希望和哥譚市各個家族打好關係,包括陳辰先生您,所以派人發來了請柬,請您參加宴會。”阿爾弗雷德回答道。
“死亡天使,蓋爾文.西奧多!”陳辰聽阿爾弗雷德的描述,頓時想起什麼,眼睛熠熠生輝。
他知道蓋爾文.西奧多是誰了。
蓋爾文.西奧多,陳辰前世在地球時,看過的美劇“哥譚”中的反派,他的家族曾經是哥譚締造者,因為觸犯禁忌,後來被韋恩逐出了哥譚,數百年來像孤魂野鬼一樣的遊蕩,始終充斥著對韋恩家族的仇恨。
布魯斯.韋恩的父母被刺殺之後,年幼的布魯斯.韋恩無力接管韋恩家族,讓蓋爾文.西奧多察覺到機會,於是返回哥譚,想要殺死布魯斯.韋恩,並且奪取哥譚的至高權利。
他曾經挖掘出小丑,並且競選市長,差一點就將布魯斯.韋恩殺死!
同時,他還是第一代死亡天使,最後因為殺死了企鵝人的媽媽,被瘋掉的企鵝人用火箭筒轟殺。
“第一代死亡天使,蓋爾文.西奧多!我的第一個狩獵物件來了。”陳辰立刻同意了參加蓋爾文邀請的宴會。
第一代死亡天使,是哥譚市最早出現,也是最早領飯盒的大反派,說明他只要稍微經過一些調教,就能讓體內宇宙本源碎片種子成熟,然後讓陳辰收割。
這樣送上門的倒黴蛋,陳辰怎麼可能不去收割一下他,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呢?
見陳辰同意參加蓋爾文家族的宴會,阿爾弗雷德自行去做出安排和準備,而陳辰則通知了最近在哥譚行俠仗義的戴安娜,準備一起去參加西奧多.蓋爾文家族的宴會。。
哥譚市,一座輝煌壯麗的別墅莊園中,無數哥譚市名流都被迴歸的蓋爾文.西奧多邀請,前來參加西奧多家族迴歸的宴會。
陳辰和穿著盛裝的戴安娜從豪車上走下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穿著一身黑色抹胸連衣裙的戴安娜用“風華絕代”這個詞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她收穫了所有參加宴會的貴婦還有少女們羨慕和嫉妒的目光。
更多的人流露出來的目光則是恐懼,戰慄般的恐懼。
能夠參加這場盛宴的人,無一不是哥譚上流社會的貴族們,他們都從自己的訊息渠道聽說了陳辰恐怖的背景。
因為一個人被抓捕進入警察局,不僅驚動整個美利堅,甚至差點讓哥譚市被軍隊轟炸和攻擊,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用大人物來形容了。
在陳辰面前,無論什麼背景,都只是一個笑話而已,每個人,無論是什麼身份,高貴與否,在陳辰面前都顫顫巍巍,小心翼翼的陪著話。
此刻,他們才是真正體驗了華夏的一句話古話,什麼叫做伴君如伴虎。
蓋爾文.西奧多,如果陳辰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一個復仇者,第一代的死亡天使,肯定會認為他是一個和藹的,風度翩翩的英俊貴族。
陳辰和戴安娜出現的時候,蓋爾文.西奧多就像早有準備一樣,同時出現在別墅莊園門口迎接,此時他表現的完美至極,臉上始終抱著親近的微笑。
而他身後,則跟著一個美豔的黑皮膚少女。
“尊貴的先生,您的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西奧多家族蓬蓽生輝。”蓋爾文.西奧多微笑著歡迎陳辰,並且為陳辰和戴安娜介紹他身後的美豔少女,“這位是我的妹妹,泰拉.西奧多,泰拉,快點想陳辰先生問好〃ˇ。”
陳辰的目光落在蓋爾文身旁那個黑皮膚的美豔少女身上,這個美少女就像一頭獵豹,渾身散發著野性和危險的美麗,恍惚間讓人感覺在面對一頭老虎。
陳辰知道,這個叫做泰拉的黑皮膚美少女就是第一代虎女,不知道未來會成為反派還是英雄。
不過,就算她成為超級罪犯,離企鵝人和小丑這樣的罪惡之王來說,等級還是差的太遠,基本上可以被陳辰忽略的程度。
此刻,充滿野性,危險而mi人的虎女渾身顫抖著,抑制不住對戴安娜的恐懼,好像戴安娜一道目光就會讓她精神徹底崩潰,而戴安娜卻茫然無知。
陳辰頓時明白,虎女的能力多半和叢林還有野獸有關,而戴安娜是被阿爾忒彌斯祝福過的叢林之王,所有的叢林生物都必須向她臣服,虎女也一樣。
“戴安娜。”陳辰微笑著悄悄握了一下戴安娜的手,一道神力過渡過去,戴安娜頓時發現這件事,然後她身上對虎女的壓力就消失了。
陳辰可不想提前打草驚蛇,他還等著將蓋爾文.西奧多調教成為死亡天使之後,收割一波經驗呢。
“呼…”戴安娜收回壓力之後,虎女大汗淋漓,幾乎快要癱瘓在地上。
“泰拉,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快向陳辰先生和戴安娜女士問好。”蓋爾文.西奧多發現自己妹妹的異常,皺起了眉頭,帶著一絲訓斥的語氣道。
“陳辰先生,戴安娜女士……晚上好。”虎女畏懼的看了一眼戴安娜,額頭上全是汗水的對著陳辰和戴安娜問好。
這時,虎女再沒有剛見面時那種危險和野性,就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咪一樣十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