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瘋了(1 / 1)
“南城,你在幹嘛。”
“哥,你撒手啊,哥!”
秦瑤住的陸家。
認定了秦瑤是陸家兒媳,陸母潘豔雯早早就讓秦瑤搬過來一起住了。
潘豔雯和陸南姍住一樓。
秦瑤和陸南城住二樓。
這個點,潘豔雯本來和陸南姍正在樓下敷面膜泡腳看電視。
樓上動靜大。
怕秦瑤出事,潘豔雯和陸南姍急急忙忙跑了上來。
兩人一上來,就看到陸南城揪住秦瑤的頭髮,將秦瑤腦袋整個往馬桶裡摁。
陸南城像是瘋了一樣,猩紅著眼,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從小到大,陸南城人前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陸南城別說打人了,連大聲說話都沒有。
可陸南城這會,不光打人,還打女人。
眼前的陸南城很陌生,陌生到陸南姍以為自己認錯了。
“賤人,你找死!”
揪住秦瑤的頭髮,陸南城繼續將人往馬桶裡摁。
“嗚嗚嗚~”
長這麼大,第一次摁著打,還是被陸南城打,秦瑤哭了。
喝了一肚子馬桶的水,秦瑤的手虛空晃啊晃。
“南城,你瘋了,快放開,放開瑤瑤。”
生怕陸南城既然搞下去鬧出人命,潘豔雯忙上去拉人。
“哥,你幹嘛欺負瑤瑤姐。”
“哥,你撒手,你快點撒手。”
顧不得害怕,陸南姍也上去幫忙。
陸南姍長年減肥,瘦的風一吹就倒。
潘豔雯倒是胖,可也只是虛胖。
母女倆壓根拉不動陸南城。
眼看著秦瑤手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兩人急的都要哭了。
“啪!”
陸文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揚手,陸文鴻對著陸南城俊臉就是重重一巴掌下去。
陸文鴻常年運動,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年輕的時候更是拿過散打冠軍。
陸文鴻一巴掌下去,陸南城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瑤瑤姐。”
陸南姍忙上去扶秦瑤。
“你就這點本事?就會欺負女人?”
“跪下!”
陸文鴻是一家之主,在陸家一向說一不二。
陸南城沒動。
“還反了你是吧。”
抬腳,陸文鴻對著陸南城膝蓋重重一腳踹下去。
噗通一聲,陸南城重重跪倒在地。
“跟瑤瑤認錯!”
陸文鴻居高臨下俯視陸南城,命令。
陸南城沒動。
陸文鴻火了,“挺倔的。”
“我讓你倔!”
陸文鴻脾氣暴躁,掄起鞭子對著陸南城後背一鞭子抽下去。
陸南城白色襯衫很快被血染紅。
陸文鴻:“道歉!”
陸南城直挺挺跪著,薄唇緊抿,半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不道歉是吧。”
“老子還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一鞭子、兩鞭子。
陸文鴻揚起鞭子對著陸南城的背又是一頓大。
陸南城背上全是傷。
可陸南城依舊一聲不吭。
“陸文鴻,你給我住手,住手。”
“別打了。”
兒子被打,潘豔妮心疼壞了。
“你還有臉求情!”
“還不是你天天寵著他,兒子是這樣,女兒也是這樣!一個兩個都被你養廢了,真是慈母多敗兒!”
陸文鴻壓根不聽她的,繼續抽。
“爸,你別打了,別打哥了。”
自家親哥被打,陸南姍也哭了。
“咳咳咳。”
秦瑤坐在沙發上,劇烈咳嗽。
陸文鴻愛面子。
陸南姍無才無德,天天就知道和那些所謂白富美吃喝玩樂。
連大學都是陸家捐了一棟教學樓才勉強去讀的。
對這個女兒,陸文鴻一直很有意見。
陸南姍很怕陸文鴻。
她的話,陸文鴻也不會聽。
至於潘豔妮。
用陸文鴻的話來說,慈母多敗兒。
潘豔妮求情,只會讓陸文鴻更生氣。
相反,秦瑤多才多藝,很給陸文鴻長臉。
對秦瑤這個兒媳,陸文鴻很滿意。
秦瑤的話,陸文鴻會聽。
看到陸南城被打,秦瑤也心疼。
如果是以前,秦瑤一定會毫不猶豫幫他求情。
可現在。
從小到大,秦瑤就沒被人打過。
陸南城不光打了她,還以那麼屈辱的姿態把她摁在馬桶裡。
秦瑤恨,恨陸南城,更恨顧夏。
“嘔~”
胃裡的糞水上湧,秦瑤扶著沙發吐了,吐的昏天暗地。
“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陸家亂作一團。
秦瑤反胃的上吐下瀉。
陸文鴻對著陸南城繼續打。
陸南姍和潘豔妮苦苦求情。
陸文鴻打秦瑤,除了真生氣,真想教訓陸南城。
還有就是,想給秦家一個交代。
秦瑤怎麼說也是秦家大小姐。
陸南城打了她,陸家必須得做點什麼。
秦家雖然不如陸家。
可也不是好惹的。
並且,一旦被秦家人知道陸南城打秦瑤,兩人的婚事怕是真要吹了。
今天,光是傳出兩家婚變的訊息,陸氏集團股票就跌的那麼厲害了。
要真兩家反目成仇,陸氏集團怕是不死也要重傷。
陸氏集團百年基業不能毀在他手裡。
所以,陸南城這頓打,少不了。
求情,也只能是秦瑤開口。
陸文鴻打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陸南城幾乎背過氣去,秦瑤終於開口幫他求情。
鞭子停下,陸南城腿一軟,整個人徑直栽倒在地。
“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叫醫生。”
陸南城什麼都好,長得帥氣,能力又強。
一直以來,潘豔妮都以陸南城為榮。
從小到大,對陸南城這個兒子,潘豔妮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陸南城被打。
看到兒子被打,還打的半死,潘豔妮心疼壞了。
“媽,都怪顧夏那個賤人!”
陸南姍這會已經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明明是秦瑤找人去打顧夏,惹怒了陸南城,陸南城這才動手打的秦瑤。
可最後,陸南姍母女倆怪的人卻是顧夏,怪顧夏勾搭陸南城。
“這個小賤人,和她媽一樣不要臉,是個男人都撲上去。”
“就是,媽,你一定要找人教訓一下她,替我哥和瑤瑤姐出氣!”
“廢話,敢惹我潘豔妮的兒子,我能放過她才怪!”
“媽,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陸南姍說著弱弱看了眼樓上書房。
就在剛才,陸南城和秦瑤都被陸文鴻叫去了書房。
兒子被打到遍體鱗傷,潘豔妮心疼壞了。
陸南姍更是替自家哥哥忿忿不平。
可陸文鴻現在正在氣頭上,兩人壓根不敢靠近。
“你爸還在氣頭上,還是別去了吧。”
潘豔妮有點慫。
陸南姍點頭,“也是,再等等。”
“這個逆子!”
陸家書房。
秦瑤這會已經洗了個澡,換上了新衣服。
陸南城下手有點狠。
秦瑤臉上和額頭上都滿是淤青。
陸文鴻越看越心疼,起身又想去打陸南城。
“伯父,您別打了。”
陸南城這會傷的很重。
秦瑤是起他虐待自己。
可看到他這樣,秦瑤更多的是心疼。
秦瑤恨的人,從來只有顧夏。
陸文鴻:“可他……”
“罷了。”
手一鬆,陸文鴻手裡的鞭子掉落在地。
“明天跟瑤瑤去領證!”
陸文鴻的語氣是不容反駁的。
秦瑤聞言,滿是淚花的眸子刷一下亮了。
“我不同意!”
陸南城拒絕。
“輪不到你不同意!”
“明天我親自跟你們去民政局,你還反了你!”
陸文鴻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
起身,陸南城頭也不回往書房門口離開。。
“南城。”
秦瑤想去追。
陸文鴻:“你別管他。”
“砰!”
書房門重重合上。
“哥。”
“南城。”
陸南城突然出來,門口偷聽的潘豔妮和陸南姍被嚇了一跳。
陸南城沒搭理她們,抬腳下了樓。
“南城,這麼晚了你去哪。”
潘豔妮想追。
“別管他,我看他能去哪,還想為個戲子翻天了他!”
陸文鴻厲聲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