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來送合同(1 / 1)

加入書籤

張了張嘴,她想叫媽媽,可喉嚨裡發出來的只有啊啊的聲音。

外面的爭吵聲好像更大了,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蘇媽媽尖利的嗓音:“這是我家,你們要幹什麼?想強闖民宅?!”

外面是誰?

緊接著,她似乎聽見了一個冷漠的男聲,看樣子好像在解釋,蘇媽媽剛開始還在尖銳的叫罵,到後來就平靜下來,似乎很疑惑。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腳步聲慢慢的走到他門口。

咔嗒一聲外面的鎖開了。

嘩啦——

門也緊接著被推開。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看見有兩個人慢慢走到她床邊,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窗外照進來的陽光。

“蘇小姐,我們是來送合同的。”

什麼合同?他們在說什麼?

蘇綿綿的腦子很亂,還想問他們是誰?可張了張嘴,卻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蘇小姐,現在我會問你問題,您如果不反對那就是預設。”

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就是想反對,現在也做不到啊……

“合同規定合約期限為一年,本公司會為您提供薪資待遇,以及福利,您享有本公司所有員工的合法權益,年底有利潤分紅……公司方面會根據你的表現,適當調整您的……合法合理……條款僅限於……”

對方一開口足足唸了五分鐘,才將合同所有的內容都念完,說完男人就合同拿在手裡看向蘇綿綿:“對這些條款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問題嗎?”

“……”聽見他們唸經似的程式結束了,蘇綿綿也快睡著了,她根本就沒聽清楚那些人都說了什麼。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

“……”

男人揮了揮手,立刻有人遞了一支筆過來,還有一塊紅色的印泥。

“麻煩您在這邊籤個字。”

蘇綿綿一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筆。

蘇媽媽站在後面探過了頭:“你們該不會是騙子吧,這個合同我們過一會兒會仔細看的!”

男人一頓,將筆收回去,送上了印泥,蘇綿綿的手被人拿起來,直接按在了合同簽字的地方。

“從即日起,合同生效,蘇小姐,請您跟我們走。”

蘇綿綿雲裡霧裡弄不清是什麼情況。

蘇媽媽低著頭,還在看那份合同。

兩個男人走上去,一個手裡拿著大衣,一個扶起了蘇綿綿,轉身就往外走。

“哎,你們幹什麼?你們要把她帶去哪兒?!”蘇媽媽這時候才回過神。

“從今天開始,蘇小姐對陸先生的所有話都只能服從,她沒有拒絕的權利。請您讓開,我們現在要送蘇小姐去複查。”

“什……什麼陸先生?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陸先生?你們快把他放開,還複查,我女兒根本就沒得病!”

她剛剛說完就發現,蘇綿綿的臉佈滿了異樣的紅,她的視線往下,看見了露在大衣外面的腳,頓時嚇傻了,“綿綿你怎麼了?你千萬別嚇媽呀。”

蘇綿綿被男人扶著,對於蘇媽媽的叫喊,沒有一絲反應。

門外一道驚喜的聲音,猛的響起來:“哇塞,真是太牛了,是雷切爾,電視同款!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能親眼一睹它的風采,天哪,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麻煩您讓讓。”男人扶著蘇綿綿離開了蘇家,蘇媽媽緊緊的跟在他們身後。

門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原本寧靜的小巷因為一輛十分拉風的豪車,而惹得大家議論紛紛。

男女老少裡裡外外,將車子圍了個水洩不通,還在評頭論足。

其中叫得最大聲的就是蘇陽帆,他直接趴到車上,將身體完全貼在了上面。他快瘋了,高興的一邊尖叫一邊拍照,興奮的難以言表。

男人抱著蘇綿綿走到車邊,看見周圍黑壓壓的人群,十分生氣,他沉聲低喝道:“你們最好退後,若是碰出一道劃痕,你們一輩子的工資都還不起!”

此言一出,所有人立刻退到了五米開外的地方。

眾人不願散去,就隔著一段距離,用熱切的視線緊緊盯著這輛車。

蘇陽帆撇了撇嘴,轉身正想離開,可突然發現對方懷裡抱的人就是他姐姐。

愣了一秒鐘,他像打了雞血似的衝了上去:“喂,你們是誰呀,你們要帶我姐去哪兒?你們要幹什麼?”

男人並沒有搭理蘇陽帆的意思,他們開啟車門,將蘇綿綿放進去,直接開門上車。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要把我姐帶到哪去?!”

“呦,好像真是綿綿呀,她又惹上誰了,還搞出這麼大架勢,你聽她弟弟剛才說了嗎?那個什麼什麼切爾,一輛就是要上千萬呢~綿綿真是有福,剛和一個公子哥分了手,現在就傍上了大老闆,就是不知道這次能堅持多少日子,可千萬別像上次被人一腳就踹了!”

“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本事你也找個有錢人啊!我看人家綿綿挺有本事的,哪怕分了手,人家也能再找一個有豪車的老闆。哪像我們這些老百姓,找的除了開三輪的,就是開摩托車的。”

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街坊鄰居都知根知底,對這些事情反應都不一樣,不過無論是褒是貶,他們眼底的羨慕擋也擋不住。

黑衣人上車很快發動了車子。

這時,蘇陽帆突然鑽進了車門,硬是擠了進去:“我不放心,我要看著我姐!”

他這話也沒毛病,黑衣人沒說什麼,直接開車衝出了巷子。

直到車子消失,大家才紛紛散去,還琢磨著要找蘇媽媽再問問。

一路上蘇陽帆坐在車裡東張西望,好奇的碰碰這個,摸摸那個,還拿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發了朋友圈:這輛車哥坐了,也就一般。

沒過多久,朋友圈裡就多了許多回復,每個人都表示了自己的羨慕。還有不少女孩毛遂自薦,請求陪坐。

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翹著二郎腿,一臉悠閒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得瑟的不得了:“其實你們老闆想追我姐也不是不行,我姐最疼的就是我,也最聽我的話,只要我說幾句,她耳朵根子一軟,你會答應的。”

車廂裡十分寂寞。

根本沒人搭理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