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耐性有限(1 / 1)
李成勳目光復雜,矛盾糾結,期待又牴觸。
突然抱住頭:“不是她不是她怎麼可能是她!”
蘇綿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迷芒的盯著車棚數秒,翻了個身:“吵什麼……煩死,拉下去斬了。”
李成勳無力的直起身,正要把她搖醒問個清楚。
司機突然把車子停下。
“先生,前面……”
李成勳抬起頭。
原本寬敞的馬路被四輛車堵了個嚴嚴實實。
綁架?狗仔?
隨即有人給了他答案。
車窗被人叩響。
李成勳人還伏在蘇綿綿的身上,保持著要搖醒她的姿勢,隨即不耐煩的問道:“誰?”
沒有人回答,車窗卻被人敲的更響。
李成勳正猶豫著要不要報警。
一陣尖銳的響聲過後,厚實的車窗被人破了一個圓洞,有手伸進來直接開啟了車門。
李成勳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間徵在原地。
男人開啟車門,便讓開身。
李成勳這才發現他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此時他褪了宴會里原面具,露出了他本來的英俊面龐。
李成勳張嘴,半晌,叫出了對方的名字:“陸靖南!是你!”
為什麼他會現在這裡?!
李成勳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陸靖南的目光卻在觸到他搭在蘇綿綿肩膀上的手時,葛的收緊。
那一秒,李成勳感覺一陣寒意像飛箭一般刺向自己,不覺的退了一下。
陸靖南忽然俯身把蘇綿綿從車裡抱了出來。
轉身欲走。
李成勳不知從哪來的勇力:“站住!”
陸靖南腳上不停,李成勳從車裡跳下來,正要追上他,卻被秦牧擋住。
李成勳看著夜色中的陸靖南,葛的憶起會場裡那個神秘的男人。
“你就是那個88號?!”
陸靖南根本不必回答這個問題,可是他竟然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著李成勳。
“沒錯,是我。”話語裡一抹隱隱的不屑。
李成勳愣住,目光落到他懷裡的蘇綿綿身上,胸口升起一抹不適,口氣裡帶了一抹不善:“你為什麼要幫我?”
他們之間可沒什麼交情,上次在收容所開幕儀式上兩人還鬧了不愉快,他實在想不出他為什麼出手闊綽的幫他解圍。
陸靖南咄笑一聲:“你未免太過自作多情。”
李成勳臉色一陣白一陣紅,這麼赤果果的羞辱和敵意,他是傻子才會看不出。
明明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大的誤會,這男人每次見他都恨不得把他撕了一樣。
他不話,陸靖南倒是開口了。
“你剛剛想對她做什麼?”
剛剛?
李成勳回想了一下,並沒有覺得自己做了什麼。
這種散漫的態度激怒了陸靖南。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他想對他的蘇綿綿做什麼?
暗紅的眼眸微眯,閃出危險的光茫。
秦牧觀察著他的神色,只要得命,便會隨時動手。
這時,他懷裡的蘇綿綿忽然醒了。
是醒,不如是半夢半醒。
夜風有些涼,儘管窩在陸靖南的大衣裡還是被凍的打了個寒戰,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先是四處打量了一下,視線落在了李成勳的身上。
“……幹嘛,站在那啊……酒會結束了嗎?”
這個女人倒底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啊!
“你以為我想啊,你還不給我下來!”
“……下來?下去哪啊?”蘇綿綿醉態微酣,話間,一股甜甜的酒香散發出來。
那嬌酣的姿態甚至誘人。
陸靖南打消教訓李成勳的念頭,一個轉身便要離開。
李成勳看著他抱著蘇綿綿離去,一股不甘升上心頭:“她現在還是我的助理!我不允許你把她帶走!”
“容不得你答應。”
好熟悉的聲音。
“容不得你不答應。”
好熟悉的聲音。
蘇綿綿莫名的仰起頭,藉著月色,看到了男人堅毅的下頜。
醉意上湧,她打了個酒嗝,費力的往上看去……
下一秒,蘇綿綿突然掙扎起來。
陸靖南並沒料到她會掙扎,竟然讓她掙開了。
蘇綿綿掉到地上,歪歪扭扭的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跑了出去。
陸靖南征了一下,大步追上去。
蘇綿綿跑過一個拐角,鑽進一條衚衕。
陸靖南後腳趕到,站在巷子口,看著面前幽深的衚衕,聲音低沉:“蘇綿綿,出來。”
明知道她醉的不行,陸靖南不敢讓她在外面呆太久,耐著性子:“你知道我想找到你很容易。”
寂靜無聲。
陸靖南揮手,擋住秦牧要跟來的步伐。
自己走進那條骯髒的衚衕。
空氣裡飄浮著垃圾的臭味,四周都是散發著臭味的垃圾,成捆的木柴,被棄掉的衣櫃,和各種生活垃圾,將衚衕擠的滿滿蹬蹬。
陸靖南忍耐著,緩慢的行進著。
“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
“馬上出來。”
“……你知道我的耐性有限。”
腳步聲越發的靠近。
蘇綿綿用力捂住自己的嘴,透過竹筐的空隙看著不斷接近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躲起來,她現在很怕見到他!
也許是更怕從他嘴裡會蹦出殘忍的話。
腳步聲越過她躲藏的竹筐往遠處走去。
呼喚聲還是不時的響起。
蘇綿綿用力捂住耳朵,她怕她受不了誘惑會衝出去。
陸靖南的腳步越越遠,間或傳來翻開衣櫃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這麼快就放棄了……
蘇綿綿悄悄翻開竹筐,看到四下無人,才從裡面鑽出來,慢吞吞的走出巷子。
還沒理清混亂的思緒,卻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蘇綿綿拔腿想跑,秦牧很輕易的擋住她的去路:“姐,少爺臨時有事,吩咐送你回白府。”
白府,又是白府!
他不就是想擺脫她嘛!
蘇綿綿甩開他,踉踉蹌蹌往後退,不停的搖頭:“我不回去!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家!”
至於哪個家,她己經分辨不清。
秦牧上前,輕易的困住她,將她送到車上,囑咐完車上的保鏢,才看向後座不停掙扎的蘇綿綿。
“姐,等少爺忙完會去接您,請您耐心等待。”
“放開我,誰要等他……我誰都不等,我要回家!”
秦牧擺擺手,車子一腳油門駛了出去。
等到車子離開,秦牧腳步飛快的跑進巷子,在巷子口發現了臉色微沉的陸靖南。
他斜靠著牆臂,左手按著肩膀,目光沉凝,空氣裡隱約飄散著一股血腥味。
秦牧之前只看到陸靖南忽然跌倒,便知出了事,陸靖南卻示意他不要現聲,一直將蘇綿綿送走他才趕過來。
若不是他保護不力,少爺怎麼會受傷?
自責不己:“都怪屬下保護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