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她又來作妖(1 / 1)
這種話,陸知寒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每次都是一樣的話術,然後表現的非常委屈,表達自己說得是真話。
陸知寒已經厭煩了。
孟舒怡還在苦苦哀求:“你要相信我,知寒,只有我會對你好,她們全是貪圖你的錢。”
大概是他們的動靜太大,病房裡的兩人,已經向外面看了。
同一時刻,陸知寒也想起了紀舒望,他忍住厭惡,拉著孟舒怡,直接走向樓梯。
他現在跟紀舒望好不容易和好了,陸知寒還暗戳戳的想要修復關係,怎麼能讓紀舒望看到,自己跟孟舒怡拉拉扯扯的呢。
要不是想跟孟舒怡把話說清楚,陸知寒根本不想跟孟舒怡單獨呆在一起。
樓道里很安靜。
陸知寒一過來,就鬆開手,冷漠的說道:“記住,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否則,我不會像之前那樣忍讓你。”
周圍沒有其他人,孟舒怡似乎恢復了一點。
只是她仍然不死心,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不選我呢,知寒,明明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紀舒望她算個什麼東西?她能給你的,我也可以,她給不了的,我也能給你!”
“我需要嗎?”
陸知寒冷笑一聲,直直地盯著她,眼神中滿是厭惡,“你的東西都是透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你想給,別人敢收嗎?”
這世上的大部分東西,都可以透過金錢獲得。
他陸知寒,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缺錢的滋味。
再說,孟舒怡回國後,陸知寒倒是給她花了不少錢,但孟舒怡,卻沒有送過什麼東西給他。
不是孟舒怡不想送,她送的東西,陸知寒都拒絕了,
什麼手錶,領帶,袖釦。
在孟舒怡眼中,很不錯的品牌,到了陸知寒那裡,是他從來不會去買的東西,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不會用到,幹嘛還收呢?
所以,陸知寒還從沒拿過孟舒怡的東西。
這話落在孟舒怡耳中,顯然,她也想到了一些事。
嘴巴張張合合,想辯解,又不知如何說。
最終,孟舒怡深深地看了陸知寒一眼,扭頭憤恨離開。
病房裡。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紀舒望和齊鶴霖都看到了剛剛那一幕。
孟舒怡跟在陸知寒身邊,兩人又一起消失,很可能還在一起。
想到這裡,紀舒望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也沒心思說逗趣的話。
齊鶴霖故作輕鬆道:“這孟舒怡還真像打不死的小強,陸知寒都那麼跟她講話,表達自己的厭惡,她還跟狗皮膏藥似的,就追在他身邊。”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這大家都知道她跟張元的關係了,她怎麼還能死皮賴臉的過來,糾纏陸知寒呢,臉皮也太厚了。”
齊鶴霖一字一句,都是在為陸知寒說話。
紀舒望聽後,心中好受許多。
孟舒怡心思叵測,之前為了讓陸知寒討厭自己,廢了不少功夫,那些小計謀,雖然看著不顯眼,但確實噁心人。
現在場景互換,孟舒怡去找的人變成了陸知寒。
紀舒望想,自己現在的視角,不就是當初什麼都不知道的陸知寒嗎。
誤會都是從這裡開始的。
她至少應該問問陸知寒,發生了什麼,再做出判斷。
不過,就憑陸知寒對孟舒怡的厭惡,今天也肯定是,孟舒怡死皮賴臉的找他來了。
紀舒望心中好受許多,卻忽略了,齊鶴霖為什麼會為陸知寒說好話。
紀舒望倒了杯熱水過來,說道:“醫院的檢查結果,今天就能出來,到時候醫生應該會給我打電話。”
就算今天齊鶴霖不出車禍,她也得來這家醫院一趟。
現在只有陸知寒,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齊鶴霖忽然想到孟舒怡的話。
他只有三天時間。
今天打了至少六個電話,有四個都沒接通,安總是第一個,說了有空給回覆的,但是過了這麼久還沒回信,估計懸了。
現在齊家不會像之前那樣,對他無條件的幫助,陸知寒雖然可以出手,但紀舒望並不想讓他知道。
齊鶴霖猶豫起來。
其實,他的婚事,齊家並沒有幾個人在意。
只是娶個孟舒怡而已,兩人又沒有感情,大不了婚後各過各的。
齊鶴霖有些煩躁,又不好發洩,便顯得心事重重。
紀舒望看出來了,還以為是擔心自己,便安慰道:“別擔心,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報告一出來,我就跟你說。”
“嗯,我知道的,你那麼好,老天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不管的。”
齊鶴霖沒有否認,順著她往下說。
考慮到自己將會做的事,齊鶴霖詢問道:“舒望,如果我做了一些事,是你很討厭的事,你會不會討厭我,或者相信我,那不是我想要做的。”
這話聽起來有些繞口,紀舒望正想問他是什麼意思,抬眸時,兩人目光相對,他的眼中有不自覺的期待。
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嗎?
紀舒望不明白,想了想,認真回答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問這個做什麼,但是我想說,我相信你,就如同相信小菲和西西一樣,你們對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
輕聲喃喃自語,齊鶴霖的臉上也浮現出笑意。
兩人沒呆多久,陸知寒便進來了。
他還是那樣一副淡漠的表情。
“怎麼樣,胳膊斷了還是腿斷了?”
“託陸總的福,左手手腕骨折而已,沒什麼大問題。”
“既然沒事,那舒望,我們走吧。”
簡單對話兩句,也算是打招呼了。
陸知寒不想久留,便提出要走。
但紀舒望還有報告沒拿,不能現在就走,她直接說出想好的理由,“我想先去看看小菲。”
說完,紀舒望看了眼齊鶴霖。
這一刻,他忽然福至心靈,開口道:“剛好,陸總,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說。”
陸知寒挑眉,看向齊鶴霖,眼中意味不明。
他們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好到私底下說話的程度。
但紀舒望已經離開了,走之前還貼心的把門帶上。
她以為,齊鶴霖是在給自己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