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拾(1 / 1)
在曾經日復一日的生活中,有過曖昧從我的身邊擦身而過。
祈佑不知道,陸之赫也不清楚,只是我一瞬間的萌芽。
陸之赫總裁的身份,總是會莫名其妙吸引很多女生來他的身邊。
一次酒局上,一個猶如芭比娃娃一樣的女孩子來找陸之赫喝酒。
我注意到了,當時的陸之赫臉上洋溢的笑容,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我就那樣遠遠地看著他們,彷彿看到了他們周圍的粉紅泡泡。
“怎麼了你?無聊了?”是祈佑的聲音將我從幻境中拉了出來。
“嗯?有點,帶我出去唄。”我拍了拍祈佑的肩膀,他很自然地拉起了我的胳膊,帶著我離開這種修羅場。
我又是從噩夢中醒來的,夢裡的他們依然對我指指點點。
所有的行為和話語都向著葉菲菲,和平日沒有任何區別。
我起身擦了擦冷汗,靠在床板上,扣著手指上的死皮。
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呢?我這麼想要逃走,卻總被拉回去。
廚房裡已經有了動靜,我猜測是媽媽已經起來準備早晨了。
我拉了拉被子又躲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圈內,試圖讓自己放空,不再去想起他們。
再回到柔軟的被子中,我也沒有睡著。
媽媽輕輕地推開門叫我起床,我緩緩探出一個頭來,奶聲奶氣地回應道:“馬上起。”
我努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從床上爬起來。
走出臥室就看到了滿桌子的早餐,這個場景和在陸家的時候一模一樣。
“媽,我們就三個人,倒也不用每天都準備這麼多早餐吧。”
我坐在餐桌前,一邊嚼著麵包片一邊回應著媽媽。
“這不是想讓你吃的豐盛一點嗎?”媽媽反而有些委屈了。
都這麼大年紀的人居然還要在這裡跟我撒嬌,我還真有點受不了了。
“停停停,你想做就做吧。”
吃過飯後,我又癱在了沙發上。
嗯不得不說我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是有點不像話了。
“閨女,你打算什麼時候找找工作呢?”
要麼說母女連心呢,我這兒才剛想這件事,我媽就直接替我說出來了。
“我還沒想好要做什麼工作呢,不想再去公司裡打工了。”
我很明確地向媽媽表達了我的想法。
其實也是在給我自己找藉口,我根本不想走出自己的舒適圈。
“對了,你這小時候就一直都在畫畫,要不然重新畫?之前你不是也做過什麼畫展的專案嗎?”
聽到媽媽的建議,我慢慢坐直了身子。
這個想法聽起來好像真的不錯,但是重新開始,我好像也沒有這個勇氣。
“能行嗎?我是做過畫展相關的工作,但也不代表我畫畫就能當成工作啊。”
在陸氏的時候,我的工作之所以可以一直很順利,也是因為得到了他們兩個人的支援。
在一旁的爸爸感受到了我的猶豫:“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就行了,這不是還有我跟你媽給你兜底嗎?”
有父母的支援確實會心安一些,我點了點頭先答應了下來。
回到房間,翻看自己的通訊錄,最終給齊町頌發了條訊息。
【有空嗎?】
齊町頌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擰著眉頭處理工作,看到是我發來的訊息,唇角牽起笑意。
【有。】
儘管現在還有一大堆的檔案要等著他處理,但他仍舊把我放在了第一位。
【出來喝個咖啡嗎?】
難得我主動,齊町頌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半小時來接你。】
他答應的爽快,我也像是找到了安全地可以靠岸一樣,鬆了一口氣。
不到半小時,他就到樓下了。
我隨手拿了一件外套便出門了。
“有心事?”
剛一上車,他就來了個直接的問題。
“齊總學過讀心術?”
我一成不變的喜歡懟他,也不放過任何可以懟他的機會。
“你這麼說,是不是說明我已經算了解你了。”
他突然湊近到我面前,清冷的雪松香氣撲面而來。
“走開。”
我毫不留情地將他推開,這才認識幾天就開始這麼蹬鼻子上臉了。
“所以到底怎麼了?”
他坐直在駕駛位上,單手握著方向盤平穩地開著,也沒忘了繼續關心我。
“在想自己該做什麼工作。”
面對他的詢問,我毫不遮掩地將自己的困惑講出來。
總覺得他這樣的人能給我一個正確的指引。
“給我做秘書。”
還真是正經不過三秒鐘:“不好笑。”
我轉過頭去十分嚴肅地看著他回應他。
“你想做什麼?”
他的狀態切換自然,我都有點跟不上了:“嗯……畫畫吧,但這也不算工作。”
“那你畫,我出高價買。”
聽完他的話,我一個白眼翻上了天,有錢人真是不把錢當錢。
“那我不用工作了,你直接包養我。”
既然這麼愛開玩笑,我乾脆順著他的意思,想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混話來。
“也不是不行,但我覺得你更想有自己的一番事業。”
真的夠了解我,總覺得我像是失憶了一樣,應該早就認識他了才對。
“我想有,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遇到這樣的困惑,我總會不停地扣手來緩解自己的擔憂。
“怕什麼?成不了大不了從頭再來。”
是從小沒吃過苦的人會說出來的話:“我可不像你那麼有資本。”
“畫畫,做畫家可以,做設計師也可以,如果你真想做,那就放手去做,如果做的好,說不定可以跟我合作,如果沒做好,我讓公司設計師帶你。”
全方位的,他將所有的退路都幫我想好了。
“我們確實有婚約在,但是我們還沒結婚,你也不用這麼著急想著飽覽全域性吧。”
我倒是沒有拒絕過和他接觸,但是現在這個局面有點太快了,我實在是無福消受。
“就算我們只是朋友,我也可以幫你的,你不要太有壓力。”
他偏過頭來,溫柔地注視著我,眼神裡的情緒慢慢變濃,但又被他壓制下去了。
“知道了,齊總,那你說,如果我做畫家的話,畫什麼風格的畫會更好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