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的方法(1 / 1)
無論祈佑現在說了什麼,齊町頌都只當作他在狡辯。
會演戲的人或許才能讓我一次又一次心軟。
“你們收留葉菲菲倒也沒什麼,可你們後來做了什麼?”
酒杯推到了祈佑的面前。
像是在告訴他喝了這杯酒就要說實話。
他顫顫巍巍地拿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後來,我們確實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
這是在掩蓋曾經發生過的事,齊町頌也不緊不慢的。
“不周到?你們是將自己曾被捧在手心的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眉頭擰在一起,就差拍桌子衝他吼了。
祈佑無話可說,只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來調整自己的情緒。
看著他的舉動,齊町頌也只是冷笑了一下。
“你和她真有婚約。”
用失魂落魄來形容祈佑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當然,不然我以什麼身份坐在這裡呢?你真以為我要跟你交朋友?”
一種大佬姿態在祈佑的面前,壓迫感慢慢。
祈佑嗤笑一聲,自己怎麼能真的信以為真的覺得齊町頌要跟自己做朋友呢?
“有道理,所以你是想要為蘇芸打抱不平?”
祈佑搖了搖頭,將酒杯舉在他的面前和他碰了一杯:“我希望你離開南城,不要再來找她。”
這是在命令,不是在和他商量。
只見他垂下了頭,自己來這一趟真的一點收穫都沒有嗎?
“你喜歡她,我也喜歡她,我們公平競爭不是更好嗎?”
帶著求和語氣“求饒”,也不像祈佑的風格。
但他內心萌芽出的愛的種子已經悄悄發芽。
他想要留在我的身邊,也想要重新保護我,給我建立一個真正溫暖的港灣。
齊町頌從不怕競爭,但他不願意看我再陷入痛苦中。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憑你?拿什麼跟我比?”
齊町頌就差將自己的身份擺出來了,只要將身份亮出來,或許他就知道自己差在哪兒了。
“感情的事誰說的明白呢?”
這冷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嘲笑齊町頌。
“你和陸什麼的,都不知道小芸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怎麼跟我爭呢?”
齊町頌已經沒什麼耐心了,跟他說好話,他也不想放棄。
用威逼利誘也沒什麼用,這是鐵了心要追我嗎?
“算了,她開心就好。”
沉寂了許久後,他終於鬆口了。
這段時間裡,他在想什麼,齊町頌也不知道。
但能讓他說出放棄的話,也確實不容易。
“葉菲菲現在在什麼地方?和小芸很像嗎?”
齊町頌沒有再逼迫他立刻放棄,轉而打探其他事。
這也引起了祈佑的懷疑:“你這麼關注葉菲菲幹什麼?”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離開南城,至少要確定我身邊的人是個好人。
“只是好奇,小芸這麼好的人,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甚至還逼她吃會過敏的食物。”
聊著聊著,齊町頌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心疼我曾經在海城的遭遇。
“當時那芒果是葉菲菲買來的,還是精挑細選的,我們也只是客氣一下讓她吃,沒真的打算讓她過敏。”
這種狡辯的話簡直和胡說八道沒區別。
“真好笑,我不想管你們曾經發生了什麼,既然現在她在我身邊,我就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也包括你們這些虛偽的青梅竹馬。”
酒精上頭,難免情緒受波動。
原本是打算心平氣和和祈佑談的,說著說著氣兒就上來了。
“走了。”
祈佑拿起酒杯喝完了最後一杯酒,轉身離開。
等到他走了以後,齊町頌才慢慢撐起身子。
他也不是什麼能喝酒的人,要不是為了攢局和祈佑聊一聊,肯定不沾酒。
“你這朋友怎麼自己走了?你喝多了吧?”
酒吧老闆來到包間,就看到齊町頌趴在桌子上。
“送我回去吧。”
“要不你在我這兒湊合一晚上?”
這大半夜的,酒吧老闆也不想去送他。
“也行。”
幾杯烈酒本來是想要灌祈佑的,結果先把自己灌醉了。
回到酒店祈佑什麼感覺都沒有,整個人輕飄飄的。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因為知道自己徹底失去我了。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什麼事都想不起來,腦海裡就只有我的身影。
“蘇芸,到底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一定要永遠都不見面嗎?”
他自言自語著,慢慢昏睡過去。
清晨,齊町頌只感覺自己頭疼的不行。
拿起手機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忘記給我發訊息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給他訊息轟炸。
“喂?”
這暗啞的聲音,一聽就是剛睡醒。
“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給你發訊息也不回。”
我必須承認,我真以為齊町頌出事了,慌了一個晚上。
“怎麼?擔心我?未婚妻?”
一大早起來就這麼沒正經,我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小丑。
“阿對擔心你!怕你被祈佑教訓。”
雖無奈,但我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說著,畢竟他也算是幫了我大忙。
“他不會再來找你了,我和他聊過了,你放心。”
他翻了個身,清了清嗓子,有些驕傲地說出了讓我安心的話。
“你倆昨天晚上去喝酒了?你酒量很好嗎?”
我沒有過多詢問關於他們兩個人的聊天內容。
忍不住想要關心他現在的情況,畢竟我很清楚祈佑那個酒量還稱得上海量。
“不好,但是我得幫你解決麻煩,怎麼樣要不要獎勵我一下陪我吃頓飯?”
我還沒要感謝他呢,他就上趕著要好處了。
“齊總,你真就這麼缺陪你吃飯的人嗎?你不是讓我好好畫畫創業嗎?怎麼現在要培養我做你的秘書啊?”
我邊吐槽他,邊收拾著自己準備去赴約。
“那不能,你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我怎麼捨得讓你在我身邊做秘書呢?我現在人還在酒吧,你要不要來接我,我沒車。”
突然變成了撒嬌的語氣,我這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地址發給我吧,我收拾一下就過去,要給你帶什麼解酒藥嗎?”
這麼說起來,他還真的是夠可憐的。
為了幫我解決“狗皮膏藥”,竟然真的在酒吧睡了一晚上